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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喝完的反應也跟我差不多,我可親可敬的老師何故先生豪邁的站起來,摟著我們三個的肩膀往外走,吼了一聲,“征服星辰大海去吧!”我莫名其妙的被他喊得熱血沸騰。他開車帶我們去黑礁19號,這次比賽的場地,就位于夏皆打斷我的腿也不讓我去的紅燈區。我坐在后座把耳機塞上,選了一首旋律最風sao的歌,小號聲一吹起來,我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壓制不住。熱。興奮。囂張。坐在另一邊的喬馨心把校服外套脫了,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有點腰身的款式,平時根本沒見她穿過,這樣一看她身材出人意料的好,瘦而不柴,有種骨rou勻停的味道。下面是短褲和馬丁靴,她脫了衣服把吉他放在腿上,解開了在學校里規規矩矩的馬尾辮,黑發像潑墨似的散落下來。我對她比了比拇指,“好看?!?/br>“你剛還把我當男人?!彼⒐⒂趹?。“……我收回?!?/br>李謙藍還在副駕駛臨時抱何故的佛腳,“何老師……我好像忘了混音器怎么用了……”“那你現在跳車吧!”何故握著方向盤吼回去,“爸爸臉大也不夠你丟的!”我閉上眼睛聽了一會兒歌,那驅不散的燥熱還沒下降的意思,偶爾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窗外,七點多的天色泛著濃烈的酒紅,搭配著耳機里的爵士鋼琴,有種讓人沉醉的美妙。下車的時候,李謙藍說我走路姿勢都變了,每邁一腳都帶著拍子。我對他笑,即使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笑,往嘴里塞了個泡泡糖,動手把帽檐轉到后腦勺,頓時就有一道光掠過我眼前,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只有我不是那時的我了。第34章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門口的車位已經停滿了,就我們停好車往入口處走的工夫,何胖子在出來進去的過道上碰見了他要約見的人。“哎!”一個瘦瘦高高單眼皮的年輕男人叫住他,朝我們這邊招手,“活捉內胖子嘿!”一旁人挺多的,我們都站住了,何故看清了那個人的臉之后,也笑著喊回去,“丫沒完了還,信不信我一腚坐死你?”那單眼皮和他背著樂器的伙伴們走上來跟何故一個熊抱,肋排和五花rou的實力對決。“我介紹一下啊,”他拉著那幾個人跟我們打招呼,“這是我之前樂隊的,今天本來是看比賽的,聽說我徒弟要上臺需要伴奏,還是個漂亮小姑娘,就屁顛兒屁顛兒的過來了?!?/br>“滾你丫的?!眴窝燮ね绷怂恢庾?,對著我們的時候就換了挺正經的表情,“我們聽胖子說收徒弟的時候哎喲內得瑟的,我們輪流擠兌他好幾頓呢,都不是外人哈,甭客氣?!?/br>“謝謝哥?!眴誊靶哪樕想y得有些笑容,語氣真摯的跟那幾個人道謝?!罢埗嘀附??!?/br>何故這一趟來的目的也包括在內——他被我們軟磨硬泡,撒潑打滾之流的招式都用上了,終于答應做吉他手給喬馨心伴奏。起初他是拒絕的?!罢f了金盆洗手就不要讓我壞了江湖規矩!”可他刀子嘴豆腐心的本質已經被我們幾個摸得一清二楚,可能怪我和李謙藍兩個同性沒什么殺傷力,最后喬馨心親自出馬,像她第一次跟何故認識的時候那樣,兩只手搭著吧臺探出腦袋,表情還是一貫的涼薄,像被人遺棄在路邊抓著紙箱子的貓一樣,輕輕喊了聲,“何老師?!?/br>何故立馬跪了。不帶一點兒猶豫的?!皦蛄藟蛄藟蛄宋規湍阏胰??!?/br>他的朋友們跟他氣質相似,憑我觀察到的,哪怕穿著打扮小有差別,但一眼瞅過去就是一路人。不像是普遍印象里的搖滾青年那么叛逆,憤世嫉俗,雖然言談粗俗還動不動就蹦臟話,但是看上去都不像壞人。周圍大部分都是他們這樣的人。有些看行頭兒就專業得甩我們三個窮學生好幾條街,有些三五作伴的美女,不知道是來唱歌還是來看比賽的,穿著露腰的T恤和熱褲,身材火辣,人堆里吸睛得要命,連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也有跟我一樣玩說唱的,外形很富有代表性,紋身黑超金鏈子,走路自帶背景音樂。我還心不在焉的在各色人物中尋找我在等的那位。是不是該打個電話問他一下?可是沒等我去褲兜里摸手機,何故就一邊在那頭跟人說著話一邊撥拉著我的腦袋,把我們三個寒磣的未成年人推進了酒吧入口,一條通往地下室的長走廊。“你找誰呢?”不愧是李謙藍,這些年知根知底,連我精心掩飾的小動作都發覺了,喬馨心聽見也轉過頭來,問我:“你是不是約了其他人?”“……嗯?!蔽艺f,“一個朋友想來看我唱歌?!?/br>“那可別演砸了,”李謙藍的手摁在我后背上搓了搓,“嚇你呢?!?/br>我知道他也沒多輕松。因為曲子選的冷門,現場讓DJ混音不一定出得來效果,還不如我們自己帶著御用DJ。前些日子他跟我一起排練了幾次,還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就看臨場發揮如何。七點五十,我和喬馨心依次向后臺遞交了參賽許可,然后分組抓鬮決定出場順序,我剛把寫著十三號的紙條遞給工作人員,就在隊伍里發現了幾個稀有的同齡人,不過都是喬馨心那個組和民謠組的,一個朋克少年和一個打扮清純的姑娘,他們拉著手,這樣的組合看起來很奇妙。接著我們就跟其他人一起到了舞臺前方的場地,這里的空間開闊,能頂四個“破曉”那么大,容納幾百人不成問題。我們三個走在前面,何故跟他樂隊的老朋友們很久沒見過了,走在后面東拉西扯的敘舊,時不時還能聽見單眼皮的笑聲。就在我還考慮著要不要給宮雋夜打個電話的時候,手機自己響了起來,是短信鈴聲。我一下子激動了,心砰砰跳,直覺告訴我他肯定來了,說不定就在我不遠處。我把短信點開一看,只有四個字:看你右邊。我一心急又搞錯了方向,先扭頭向左邊又一個猛回頭,看到右手邊來來往往的人群外,有個玩兒手機的男人靠墻站著,頭頂的燈光是冰藍色,我無法確認他的臉,可我知道那就是他。“我待會兒直接去后臺找你們,”我說,“我朋友來了,我跟他說句話?!?/br>沒等他們答應我就跑了,無奈人實在太多,為了不碰著撞著惹麻煩上身,我還是慢吞吞的走到了他跟前,話又不知道怎么說了。他看著跟我們上次見面又不太一樣了。我也顧不上講不講禮貌,貪心不足的盯著他看了半天,把他看笑了,“又是好久不見啊?!?/br>我暗自慶幸這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