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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瘦弱纖細,還顯得十分害怕:“我是崇旭國人?!?/br> 她身上有魚符(專門用來驗證身份的銅牌),魚符上的身份是崇旭國那對夫婦的三女兒,名為元琬。元是大姓,在小天界姓元的人有數百萬,所以這個姓氏不太會引起懷疑。 但顯然對面那隊巡邏兵仍沒有因此放松警惕,他們中有一人從馬上下來,上前幾步打量晏七顏:“崇旭國距離這里那么遠,你是如何過來的?身上可有魚符?” 崇旭國并不在幻海洲上,雖然也是臨洲,但若要抵達此處需要花上數年時間,她的出現確實可疑。但晏七顏已經編好了一套說辭:“我只記得我是乘著船來的,那些人帶我上的船?!彼龑Ⅳ~符呈上,這魚符已經有些年頭了,而且四周都有磨損,但上面的記錄卻清晰可見。 見到魚符后,巡邏兵才稍微松懈了下來:“你說那些人?是什么人?你為何乘船來?” “我被他們帶上船,說只要跟著他們走,就可以吃好的,喝好的,還能穿很漂亮的衣服?!标唐哳伈⒉煌耆罩麊柕恼f,因為謊話編的太全,才更有問題,“后來我上了船,在海上漂了很久,我實在記不清有多久了,之后在一個晚上,我們上了岸。他們讓我們不要發出聲音,說如果被發現,就會被趕回去?!?/br> 那巡邏兵一皺眉:是偷渡者。 幻海洲上的八大國相對都比較富碩,經常會有其他洲的人偷渡過來。不過既然是偷渡者,應該會有其他人一起,不可能只有一人:“為何你現在只身一人在此?” “他們要賣我?!标唐哳伜鋈患贝俚?,“我們下船之后,他們就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地方,進去之后我們發現,里面已經有許多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女孩了,她們和我一樣,都是從各個地方乘船來的,我從其中一人口中得知,他們準備把我們賣到奴隸所去。后來有馬車把我們統一運走,在途中,他們偽造了買賣契,讓我們簽字?!?/br> “我騙他們說不識字,他們就拿了我的魚符給我,讓我照樣描一遍。我趁機把魚符丟出馬車,然后趁他們不注意撬開鎖逃了出來。這魚符丟的位置,就在這附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因為天黑了,就爬上樹去睡一會兒。下面是有野獸的?!标唐哳佌f的驚心動魄,那幾名巡邏兵聽得幾乎身臨其境。 領頭的巡邏兵面色也緩和了下來,一來魚符確實是真的,二來她一名少女,又如此凄慘,也不像敵方的探子。 隊中另一名巡邏兵倒是有些警惕,他上前一步對那領頭的人道:“會不會是修仙者?”最近這段時間,修仙者頻繁出現,他們已抓住了數名,現在這少女莫名出現,身份又有可疑。 原本面色緩和的領頭巡邏兵迅速又緊張起來,他盯住晏七顏:“你可會用石火?” “???”晏七顏一愣……她在九鼎山莊半月時間,每日記背關于小天界里的一些東西,還學會了崇旭國的語言,和一小部分文字,但卻沒有聽到要學石火一事。 見她發愣,那巡邏兵便更加懷疑起來:“你既是窮苦人家,連石火都不會用?” 最近小天界的人摸出了一條規律,修仙者通常不識一些普通的常識,譬如不會用石火,不會煮飯做菜,不辨五谷,不分農具。只要略加測試,大多可以簡單測試對方身份。當然,有一些修仙者偽裝的身份地位比較高,可以借口自己從不沾這些,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很難做出比較。 不過面前這女子既然是在崇旭國,又是因窮苦而來到幻海洲的,這種最基礎的東西,應該知曉。若不知曉,便有問題。 晏七顏雖然一頭霧水,但他們如此問,她自然得趕緊配合:“用是會用……” “那你現在在我們面前使用石火?!毖策壉苯觼G了一袋東西到地上。 晏七顏被整得莫名其妙,怎么回事?之前在九鼎山莊,可沒說會遇到這樣的事啊?,F在小天界的人怎么搞的,遇到一個陌生人就要讓他們生火不成? 她一臉茫然地蹲下來,打開那個麻布袋,里面有一塊鐵片,一顆石塊,還有一些木屑火絨。晏七顏當然會用石火,她領兵打仗,常年駐扎營地,營地生火所用的都是石火。她動作熟練的在地面鋪好木屑和火絨,然后拿起鐵片和石頭“乒乓”相撞,火星頃刻蹦掉了火絨上,她將身子低下來,輕輕在火絨上吹了吹,等火燃起時,再將少許木屑放在上面,火光便徹底亮了起來。 領頭的巡邏兵一看,頓時舒了一口氣,如此熟練,應該不會是修仙者了。 “姑娘,此處是西肇國境地,與東隋國邊境相鄰,你若要回崇旭國,需穿過邊境前往東隋國的港口,再乘船返回崇旭國。途中至少也需數年時間?!毖策壉鴳B度客氣了起來。身后跟著的其他人也相應安慰道:“你也不必擔心,我們與東隋國是同盟國,你若要去,我們可以幫你申請一個通行令?!?/br> 還有這樣的好事?晏七顏連忙道謝:“多謝軍爺?!?/br> “我們是天宿軍,隸屬于褚封王名下。喊我們天宿兵就行,不用喊軍爺?!蹦菐讉€巡邏兵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姑娘,先隨我們來吧?!?/br> 第82章 寶物 晏七顏暫且瞞過了身份,她跟隨巡邏兵來到了天宿軍軍營, 發現這軍營并不大, 所容納的士兵連千人都不到,估算起來只五百人左右,卻要駐守這么大一片邊界之地。 因來了一名姑娘, 軍營中的人都十分好奇, 天宿軍軍營沒有規定女子不能入營地, 但通常情況下他們常年駐守邊疆, 很少會有家人來探望,更別說是這個年紀的姑娘,那些士兵很想探頭探腦看,但礙于身份,都硬撐著假裝沒看見,只用眼睛朝她這邊瞥上一瞥。 晏七顏一路走來,就感受到許多眼睛朝她這里瞥,這種感覺特別驚悚, 好像自己做錯事了似的。 剛才領隊的巡邏兵就是這個軍營的副將, 名為殷承望,他們的主將被褚封王召去了都城, 說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 晏七顏不太熟悉小天界的國情國策,通常在他們那邊,軍隊的主將是必須鎮守在軍隊里的,任何相關指令通常會由士兵快馬加鞭單獨傳送,若是再大一點的事兒, 也會委派朝廷官員前來。 天宿軍要負責鎮守邊界,他們的主將怎么會莫名其妙被召走?有什么事兒就不能傳個信嗎? 不過這與她無關,她雖好奇,但或許小天界里的國家這些情況與他們不同呢?她挑了挑眉毛,將心中的疑慮壓了下去。 副將殷承望替她擬了一封信,送去邊關處兌換通行令,晏七顏需要等上一日,估計到傍晚的時候,通行令就會送過來。 天亮至午時,有士兵喚她出去吃飯。每人一份湯一份聞起來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