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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在外面闖蕩得到的多,一些簡單的初級心法,艮陽宗也從不吝嗇,能學到的還是很多。 更何況,倘若你修煉出眾,也有機會從打雜弟子升為記名弟子,再從記名弟子升為五大宗堂弟子,這種一步登天的例子,也不是沒有的。 晏七顏測試過沮渠封壇的靈根,他是單系金靈根,體內又有應龍血脈。應龍血脈極容易吸引自然周圍的靈氣,甚至不需要引氣入體,這些靈氣就會轉入體內成為靈力。 只是從前他身為一個凡人,并不需要修習這些仙術,而體內的靈力也如日常吃食導入的能量,每日都被轉化消散,但接下來等他登上艮陽宗,遇到一位會教授他如何修煉修行的師尊后,他的能力便會大幅度的增長。 艮陽宗的入門考試時間與合歡宗是一樣的,只是今年合歡宗提前了,而艮陽宗仍在春分。 參加艮陽宗考試的人非常多,從前因為不需要推薦信,導致一場考試要進行大半年的時間,后來艮陽宗實行了“必須有推薦信者才能入門考試”,這也使得每十年一輪的入門考試,會提前刷選掉大部分的人。 當然,一般像單靈根雙靈根這樣極品的資質,是不需要愁推薦信這種事情的。 在入門考試的前幾天,艮陽宗門外會有許多修仙界的名門望族蹲守,他們會十分樂意替你寫上一封推薦信。一來,這能代表此人是由該家族推薦的,推薦的又是單靈根或雙靈根這樣好的資質,足夠給自己家族爭臉面;二來,像這樣資質的修仙者,未來再差也會是個金丹修士,好一些的能成為元嬰修士,提前賣一個人情,未來也有能得到回報的時候。 第31章 擦藥 艮陽宗在令丘山東部,若是騎馬須得走上數月,恐怕等到了入門考試也已經錯過了。而那合歡宗門派的獸騎,早就自己返回了,那是魔修獸騎,平日里也吃了不少正道修士的修為,它若是護送去,估摸著會被當場烤成鳥rou直接吃掉。 晏七顏為了能帶沮渠封壇前往艮陽宗,她這幾日悄悄在紫凰山后山處一個山坳里練習如何騎乘法器。 因為沒有司青這樣的范例在前面示范,她只能從架上那些書里尋找原理。原本以為自己寢殿的書架上不會有這種低級的入門書籍,她記得之前搜尋的時候也只找到過合歡宗的介紹書籍而已,要么就是高階的如何奪取他人修為等等之類的書,但這一次居然找到了一本入門法則。 而且這本書看上去比較新,像是剛買的。難道是其他弟子想要學,所以偷偷買了來?又怕被發現,所以偽裝成是她的書擱在這里? 晏七顏不得而知,但這確實方便她自己悄悄練習了。 也許這副身體原本就對這些法術十分熟悉,晏七顏從引體入體到轉化為靈都使得比較順暢,就連驅動那柄破凰劍凌空而起都十分容易。不過這破凰劍是上品法器,所需要的靈力要求也十分高,她每次驅動時,都會耗盡體內靈力,簡直要命。 靈力一耗盡,破凰劍就從半山腰掉下來,自己又踩在劍上,也只能“啊啊啊啊啊”,“咚”……栽在地面。 她狼狽不堪,返回寢殿時又是要死不活,渾身破破爛爛的模樣。躲在暗處的段柏淵微微搖頭,似是對她這進度十分不滿。 戚陽悄悄跟了兩日,開始對當初的信誓旦旦產生了懷疑:“大師兄,我覺得師父她好像不如從前的魔修七顏聰慧,這么多天過去了……她連御劍飛行都沒有精通?!?/br> 段柏淵淡淡回答:“她剛進階,體內原本的修為已斷了許久,這些天她從未在一人身上攝取修為,又不知該如何修煉,自然無法掌控上品法器?!?/br> “那……我去山下騙個男修上來?”戚陽沉默半晌,認真開口。段柏淵瞥了他一眼:“師父不會接受?!?/br> “那該如何是好???”戚陽愁了,若是以前的魔修七顏,她想要什么東西都一目了然,而且她從不隱忍,想要就要,想放縱就放縱。但是現在的魔修七顏卻不同,她隱忍、強韌,有自己的一套原則,只要不碰底線,無論你做什么她都可以隱忍下來;但一旦觸及底線,她就會拼命,會視死如歸。 這一點,段柏淵也深有體會,不過他比戚陽看得更通透一些。晏七顏看似待人溫和,但實則內心城防很強,旁人很難真正觸及、靠近,那名小太子之所以能入她的眼,應該也是多年相識的緣故。 他曾暗中派人調查太子沮渠封壇,他身邊的人經過一一梳理,基本上判斷了現在附身在魔修七顏身上的人——如無意外,她就是北涼國第一女將軍,晏七顏。 傳聞晏七顏自幼天生神力,其父在先帝在世時就被封為了北涼國鎮國將軍。因膝下無兒,而女兒又是練武奇才,便在三四歲時就教她扎馬步、練武習術。之后每逢軍演,他都會讓晏七顏跟隨那些士兵將領一同訓練。直到她至十二歲,便直接讓她與那些娃娃兵一起入了軍營,成為一名童子兵。 在這之后,她屢立戰功,終于在十九歲時被封為北涼第一女將軍,之后又在二十四歲率領北涼軍攻下邊城六國,叱咤沙場…… 這樣的一個人,若非有凌駕在常人之上的意志力,又如何能做到這般地步。 北涼的先帝十分信任她,就像信任她的父親一樣。坊間有傳聞,晏七顏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沮渠皇族的。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晏七顏直到在戰死之前都未成婚。按北涼女子婚嫁習俗,她早在十五六歲時就應該成婚,但戰事頻繁,她一拖再拖,最后連先帝都看不下去,準備賜婚。所幸當時有丞相禪鴻軒親自登門求娶,家室匹配容貌端正,也算一段佳話。只可惜最后尚未完婚,北涼國就城破亡國,晏七顏也戰死沙場。 想到那個丞相禪鴻軒,段柏淵微微瞇起了眼睛。此人心機頗深,也極有手段,現如今入了合歡宗,不知道今后會翻起何等巨浪。 “戚陽,備好暖玉池?!?/br> 戚陽正愁眉不展,聽到段柏淵如此一句,一下子便抬起了頭:“大師兄……” 段柏淵眼眸微微一瀲,細長的手臂已抬至腦后,取下了那柄插在發間的簪子,柔美的銀色長發如冰雪瀑布般傾瀉下來,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美得驚心動魄。 晏七顏這幾日摔得頭痛腦裂,且渾身上下都是傷。她怕泄露自己悄悄練習御劍飛行一事,不敢讓其他弟子來為她上藥,只能從后山隨便采了一些熟悉的草藥,搗碎之后抹在身上。手臂和腳上都還好,唯獨后背她實在夠不著。 背后的銅鏡顏色又有些灰暗,她勉強能照得出傷口的位置,但手卻怎么也夠不到。幾次嘗試下來,她終于有些氣餒了,也不轉頭再看銅鏡,而是憑直覺準備隨便敷一下。 卻在這時,有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