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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痹S致秦給她遞水,“累嗎?” “還行?!迸郎竭€是比帶孩子要輕松的。 思及此,鐘渝又不免有點擔心初初,不是,主要還是擔心季殊吧。 她翻出手機,給季殊發了一條微信問情況。 他隔了一會才回復,發了好幾張初初開心地和小動物合照的圖,又說:她很開心,很乖。 鐘渝放下心來。 許致秦在旁邊看到她看手機,提醒她:“一會到山頂了可能就沒信號了?!?/br> “嗯?!背醭鯖]鬧她就放心了。 許致秦說過了涼亭還有一半,但不知道是不是鐘渝累了,她總覺得剩下那半段爬得很吃力,走幾步就要停下來休息幾分鐘,等到他們登頂的時候,已經三點多快四點了。 山上果然沒有信號,鐘渝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這里風景不錯?!?/br> “不枉此行吧?” “那倒也說不上?!辩娪搴芄⒅?,“畢竟爬上來真的太累了?!?/br> 許致秦莞爾。 他們在山上吃東西等日落,看完日落看萬家燈火,等排隊坐纜車下山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坐纜車的時候她也只顧著看風景,沒有留意手機,等回到了許致秦車上,她才發現手機上有兩個季殊的未接來電。 鐘渝當即就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7章 第 7 章 季殊鮮少會給她打電話,多數時候他給別人打電話,別人沒接到,他就不會再打了。 上一次她把初初送到季殊那去,接回家的時候她堅持沒有讓司機送,而是自己打車回去。那段時間網約車有事故,所以季殊要求她到家給他發信息。結果鐘渝忘記了,到家之后就開始碼字,季殊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季殊大為光火。 所以今天他還特意提醒她保持聯系來著。 但這次他連續給她打了兩個,她還都沒接。 鐘渝心里哀嚎一聲,她命不久矣。 鐘渝給季殊回了個電話,他在那邊很快就接了。 “怎么了?”鐘渝害怕又心虛地問。 “……”他在那邊沉默了兩秒,才低聲問她:“回來沒有?” “回了,在路上了?!辩娪迓牪怀鏊Z氣有沒有火氣,更加不安,便又問了一聲:“怎么了?” “我在你家,快點回來?!?/br>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沒有說怎么了,那應該不是初初怎么了吧? 許致秦開著車,在旁邊看到鐘渝一臉憂心忡忡,一邊加大了油門,一邊問:“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辩娪宓椭^說。 她打開微信,才看到之前季殊陸陸續續給她發的幾條信息。 ——初初問你什么時候過來。 ——她說要回家了。 ——她一直在哭,我先帶她回家了。 ——在哪?接電話,初初要我帶她去找你。 ——送她回你家了,你快點回來。 她知道季殊的為人,如果不是真的搞不定,他是萬萬不會給她打電話發那么多信息的。上次哄她吃藥,寧愿自己哄半個多小時都沒交給她,可見這次初初是鬧得有多厲害。 鐘渝心急如焚,“許醫生可以開快點嗎?” 許致秦很識趣,沒有再問,恩了一聲又繼續加速。 縱使他開得再快,郊區離市區還是有一段距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鐘渝下了車疾步上樓,也沒留意到許致秦跟著她,開門的時候就聽到初初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打開門,聽到梁溫月如釋重負地哄初初:“快看,mama回來啦?!?/br> 初初在沙發上打滾嚎哭,梁溫月和季殊在兩旁,一個束手無策,一個眉頭緊鎖。 鐘渝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包,就先疾步過去把正朝她伸手的初初抱起來,熟稔地開哄,“mama回來啦,初初乖,不哭啦?!?/br> 初初在她懷里還是哭個不停,嘴里mamamama的喊著。 “mama這不是在嗎?”鐘渝一摸她后背,全都是濕的,“怎么不給她換衣服,會感冒的?!?/br> “她不讓換?!绷簻卦潞軣o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兒?!?/br> 鐘渝覺得心疼,又覺得很心累。 她雖然不是什么好mama,但自問平時對初初也是寵愛和教育無一不缺,但她這個脾氣,真不知道是不是從娘胎里帶來的,怎么治都治不好。 有時候鐘渝覺得她并不喜歡自己,但她又離開自己半天都不愿意。 梁溫月拿來了干凈的衣服,鐘渝一邊給她換一邊哄,好半天小家伙才緊攥著鐘渝的衣領止息了哭聲,只余啜泣。 然后只余才留意到許致秦跟上了樓,還站在門口。 梁溫月正在跟他寒暄,招呼他進門坐,大概是因為看到季殊在,他沒有進來,只是把手中的袋子遞給梁溫月。 “剛剛鐘渝走得太急了,這個我忘了給她?!痹S致秦笑著說。 是他們剛剛在山上買的福包。 鐘渝連忙抱著初初走過去,挺不好意思的,“剛剛太著急了……” “沒事?!痹S致秦很善解人意,“那你忙,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給我發信息?!彼隽艘粋€敲手機鍵盤的動作。 鐘渝莞爾,“好,拜拜?!?/br> “嗯?!彼指醭醮蛘泻?,“初初拜拜哦?!?/br> 初初把頭埋在鐘渝頸窩沒理他,他也不介意,跟梁溫月說了聲就出門了。 許致秦走了之后,季殊也起身要走了。 初初安靜下來之后,鐘渝才分出神來看他。 這個時刻都干凈潔整的男人,被初初折騰得不行,襯衣皺巴巴的,腰間還有兩個小腳印。即便是這樣,他臉上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平靜到鐘渝有些害怕。 “阿姨,我先回去了?!?/br> “哎,好好好,辛苦了辛苦了?!绷簻卦逻€是很心疼他的,“快回去休息吧?!?/br> 鐘渝抱著初初送他到門口,討好似的說:“初初,跟爸爸說拜拜?!?/br> 初初這才有氣無力地朝季殊扭了扭手,細聲說:“爸爸拜拜?!?/br> 季殊這才微不可見地笑一下,他伸出手碰了碰初初的臉,“初初拜拜?!?/br>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鐘渝一眼。 季殊總說初初脾氣像她,其實初初才是像極了他,就這個生某人的氣時絕對不看那人一眼這點來說,兩父女一模一樣。 “季殊?!彼鲩T的時候鐘渝叫了他一聲,待對方停下腳步之后斟酌著說:“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的,那邊沒有信號?!?/br> 季殊似乎嗯了一聲,又似乎沒有嗯,鐘渝沒聽清楚,他就出門了。 完了,這人是真生氣了。 鐘渝抱著初初去洗澡,然后字也沒碼在床上陪她玩,好不容易逗得她咯咯笑了,鐘渝才問她:“今天和爸爸去動物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