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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暉趕緊追了出來,擋在他身前急道:“你干嘛去?這快開始了?!?/br>“他不來?!鄙蛞诵抻謿庥治卣f。“好好好,你呆著,我去接他行吧?我保證讓他過來?!绷忠鄷熞贿叞阉赝?,一邊擰著眉壓著聲音:“我的好老板,來這么多客人,您好好表現一下行嗎!”沈宜修瞪圓眼睛看了他幾秒鐘,低下頭嘆了口氣:“別嚇著他了,實在不來,就……算了?!?/br>……林亦暉火速趕到丁香公寓,在門口一陣砸門,一邊砸一邊喊:“陳冉!你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他本來做好了砸個十幾二十分鐘,實在不行就叫開鎖師傅來撬門的準備了,沒想到第二波叫囂還沒喊出來,防盜門里面的木門就開了。林亦暉一愣,還保持著舉著手要敲門的姿勢。兩個人隔著一道鐵門相對無語,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林亦暉尷尬地咳了一聲,頭頂白慘慘的燈光又亮了起來:“冉冉,你一休哥讓我過來接你,昨天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說不去就不去了,你這是鬧哪樣?”陳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隔著鐵門互相打量,但這次他沒有讓林亦暉進門的意思。“我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去了?!标惾秸f。“怎么了?真不舒服?”林亦暉聽得出陳冉說話有點鼻音,但他還是將信將疑,再說,就算有個頭疼腦熱的,也不至于出不了門吧,是去吃飯又不是去搬山。他皺著眉頭看著陳冉:“要不要去醫院?讓我進去看看,樓道里凍死人了?!?/br>陳冉抱胸看著他,沒有開門的意思:“不用去醫院,就是感冒了,頭疼,我想睡了?!?/br>林亦暉一手撐著門,心里有氣又不好發作,他早就知道陳冉這小人精有一種不聲不響能把人氣死的絕活兒。他朝燈翻了個白眼,擠出一個笑容,實在有點沒話找話:“冉冉你是不是沒準備禮物???沒事沒事,我準備了,”他說著像變戲法似的舉起來一個愛馬仕的包裝袋:“你一休哥那錢包該換了,這個當你送他的,錢不用急著還我?!?/br>陳冉掃了一眼那袋子,眼睛閃了閃:“還是暉哥想得周到,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準備了禮物的,本來想等他來給他,要不你幫我帶過去吧?你也好交差?!?/br>林亦暉愣了愣,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送禮物?這是要和好了?他其實不希望看到沈宜修跟陳冉糾纏不清,但是他更不希望看到沈宜修為了陳冉變成一個他完全陌生的人。這段時間,沈宜修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頭頂上的戾氣蒸騰起來能興云致雨,生悶氣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眼神陰郁眺望遠方,喝著酒不說話發呆一下午,這樣的沈宜修,他可真受不了。“好啊好啊?!绷忠鄷熜α耍骸拔夷眠^去。你要真不舒服就休息吧,改天你們再單獨慶祝?!?/br>陳冉點頭,轉身回去拿出來一個包裝精美的深紫色小方盒,看著也就能裝一件小飾品或者手表那么大。陳冉開門,把盒子遞給林亦暉,微微一笑:“辛苦你了,暉哥?!?/br>……沈宜修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之間心不在焉地應酬,人見了好多,酒喝了不少,場面話也說得很到位,眼神卻不停地往入口的方向瞟,心里沒有一刻不在想陳冉,時間過得怎么這么漫長……徐國林端著酒杯,正跟他站在堆成山的禮品臺旁邊,笑意盈盈地問他:“哎,老弟,你這心猿意馬的,看什么呢?等人?”說著,順著他的視線往入口處望了望。沈宜修回過神,跟他碰了個杯,隨口岔開話題:“沒……徐總覺得我今天請的這個樂隊怎么樣?”“不錯……”徐國林看一眼請來助興的爵士樂隊,成員都是又高冷又酷炫的年輕人,還有一個白人,一個黑人。他瞇起眼睛,在沈宜修耳邊低聲道:“不過,還是太安靜了點,一會兒咱們上哪兒玩去?這種場合,玩不開……你過生日,怎么也得玩盡興。下半場我找地方?!?/br>沈宜修剛想婉拒,他還想著早點結束跟陳冉一起回家去呢,就見林亦暉滿面春風的回來了。“陳冉呢?”沈宜修往他身后看了看,心一沉,皺眉問道。“他不舒服,感冒了?!绷忠鄷熥叩剿磉?,笑著說:“但是他讓我給你帶禮物了,”他微停頓了下,又說:“他說祝你生日快樂,改天再一起慶祝?!?/br>“感冒了?厲害嗎?”沈宜修有點失望,但看見林亦暉手里拿著的盒子,臉色還是緩和了些:“知道了。辛苦你了。我一會兒過去看看吧?!?/br>沈宜修接過禮品盒,心里又有些期待,冉冉今年送了他什么呢?他也顧不得有人在旁邊,急切地扯開陳冉親手系的絲帶,心頭雀躍的像有小鳥在唱歌,他打開盒子,往里看了一眼,又猛地把盒子蓋上了。“怎……么了?”林亦暉震驚地看著沈宜修,后者臉上期待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然后迅速枯萎頹敗,變成深深的屈辱和憤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射出看不見的冰芒,讓林亦暉不自禁哆嗦了一下。他從沈宜修微微顫抖的手里拿過那個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見黑色的天鵝絨布上散落著一堆紅里透黑的豆子,他用手撥了撥,個別豆子之間還有沒完全剪斷的紅線。看樣子,應該是一條相思豆手鏈,的,殘骸。作者有話要說: 心疼一休哥一秒鐘,下一章高能預警。。。☆、失控沈宜修不知道生日會是怎么結束的,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著一群談笑風生的人轉場去了夜總會的。林亦暉在說什么,聽不明白,有人過來敬酒,他端起來就喝了,有人在唱歌,他跟著鼓掌了,有漂亮的男孩兒過來跟他說話,他笑著摸了一下那男孩兒的臉。不能停下來,一停下來就是陳冉,陳冉在沖他冷淡地笑,在輕飄飄地問他:“我送的禮物你喜歡嗎?”感覺一顆血淋淋的心被挖出來踩在爛泥里,還在撲通跳,還在疼。是,他以前是個混蛋,他完全不顧及陳冉的感受,他傷害他,他不會愛。但是他就不能改嗎?他就不配有第二次機會嗎?他一輩子從沒有對誰付出過真心,付出一次,就要被這樣輕視踐踏嗎?烈酒像燃燒的引線,割斷喉管,燒掉所有理智,意識在喪失,全身馬上要炸裂開來。那男孩兒坐在他腿上,柔聲細語地說著什么,嬌笑一聲,往他手里的酒杯里放了一個小小的藥片,然后拿著自己的杯子繞過他的手臂,要跟他喝交杯酒。沈宜修輕輕一笑,一仰脖把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視線開始模糊,腦子里像有熊熊燃燒的烈火,下-身漲得發痛,那男孩兒湊過來,媚眼如絲,微瞇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