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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面色平靜的景弈看著牢房一角的老鼠躥動,喃喃自語。另一邊,景音韻靠在水傲的懷中,低低的哭泣。水傲柔聲安慰著她:“韻兒,這次讓你受委屈了?!?/br>“我不委屈,只要能幫到你,付出什么代價都是值得的?!本耙繇嵅粮裳蹨I,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水傲見此,愛憐的吻落在她的睫毛上。原來這一切都是水傲與景音韻的計謀,在景音韻剛開始知道水恬去了戰場之后,便破釜沉舟的把身世告知了水傲,又表了好久的忠心,又利用自己的所熟悉劇情與在現代學到的知識,幫水傲解決了不少難題。最后景音韻將自己‘偷聽’到景家意圖謀反的事情告訴了水傲,還說有證據,水傲剛開始不信,景音韻將劇情中會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水傲,一一驗證后,水傲大為震驚,同時更加信任景音韻。從無敗績的景榮兵敗了,這讓水傲徹底相信了景音韻,但☆、第55章6.4“爺,一切都順利的依照計劃進行?!?/br>“會不會太過順利了?”黑影低聲喃喃道。另一道黑影說道:“爺是擔心有人下套?”“不可不防??!”那個被稱為爺的身影站了起來,背手而立,在帳子里走來走去,似乎是在想對策。另一道身影躬身而立,安靜的等待,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打擾他的主子。盡管水傲封鎖了消息,但在景家遭禍的第三天,景榮就收到了快馬加鞭的密信,在看到景弈被打入天牢之后,他的手指瞬間收緊。“元帥,發生什么事了?”副將擔心的問道。景榮看了一眼后方的水恬,淡淡的說道:“無事,你傳令下去,今晚就在此地安營扎寨?!?/br>“是,元帥!”副將下去傳令了。“元帥,是不是京中有什么變故?”一個長相略顯稚嫩的白袍小將驅馬到了景榮的面前,細一看,正是剛才在后方的三王爺水恬。景榮眼神暗沉的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三王爺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水恬有些茫然的看著景榮,難道京中發生了大事?景榮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了在一旁的士兵,獨自向前走去。水恬也緊隨著下了馬,跟了上去:“元帥?”“你不必跟著我!”景榮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邁著步子向前方樹林里走去。水恬本想跟上去,但是想到景榮的命令,抑制住了想要抬起的右腳,在軍中軍令如山,即使他是王爺也不能例外。樹林里安靜的有些過分,連蟲鳴鳥叫都沒有。景榮走到樹林深處,看著遮天蔽日的大樹,想起還在遠方大雪飛舞的京都,這里四季如春,水龍國的京都卻是四季分明。“主子!”一個黑影躥出,跪在景榮身前。景榮沒有絲毫驚訝,語氣平淡的問道:“怎么樣了?”“公子說不用管他,他還有事情沒處理完?!逼桨宀粠Ыz毫波動的聲音恭敬的回道。聞言,景榮皺起眉心:“你回去,聽他吩咐,必要時期把他打暈帶回來?!?/br>“是?!?/br>看著黑影離開,景榮抬頭看了看天,嗤笑一聲。天地就像是接收到什么信息一般,空間瞬間多了幾道裂縫。在天牢的景弈,感受到這種變化,心中一悸,臉色微變,喃喃道:“怎么會?”一股陰冷的氣息沖向景弈,景弈感受到這股沖擊,抬眼一看,愣住,接著嘴角一點點上揚,原來是這樣。景榮所帶領的大軍停滯不前,京都得到消息的人紛紛開始猜測,景榮是不是要露出真面目了。同時也在隱晦的埋怨水傲,在沒有控制住景榮時,就開始對景家下手,現在惹怒了手握大軍的景榮,后果不堪設想??!“皇上,現在京都人心惶惶,若是……”丞相周遠看著前方賞花的水傲,欲言又止。手撫上一朵火紅鮮艷的花朵,聽到周遠的話,水傲手上動作一頓,說道:“丞相不必擔憂,朕自有定奪!”手指捏住花瓣一扯,那朵剛剛還無比嬌嫩,在枝頭肆意綻放的花朵,散落一地,見此,水傲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冰冷無情。“可是,三王爺還在那里?!敝苓h心中一寒,難道要舍棄三王爺了?水傲輕聲笑了一下,看著地上的火紅的花瓣,喃喃道:“那是他自己求的?!?/br>周遠心中微嘆,雖然現在景榮敗了一仗,但是畢竟還是那個謀略甚高的景榮。若景榮真的造反,那自己女兒身為皇上的妃子,恐怕下場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道皇上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翻臉,兵符可還在景榮手上啊。而在這時御花園內,一個小太監跌跌撞撞的走著,急匆匆的仿佛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根本沒有看到前面有人。“哎呀,誰撞我?”小太監一轉彎直接撞到了水傲身上,跌坐在地,頭上的帽子也掉了,在地上滾了一圈,一頭烏黑的長發散開,露出嬌美的臉蛋。“嘶-萼兒?”周遠瞬間瞪大了眼,隨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下慘白了起來。水傲瞇起眼,疑惑的問道:“禧妃?”“你們是誰?”這扮成太監的女子疑惑的打量著他們,看到水傲身上的龍袍,眼睛一亮,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你是皇上?我居然看到皇上了!”說著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皇上恕罪!是老臣教女無方,沖撞了皇上,還請皇上看在禧妃尚且年幼的份上,不要見怪!”周遠跪下去,連連請罪。水傲看著周萼兒的晶晶亮亮的眼睛,心中忽的有些觸動,對跪在地上的周遠說道:“丞相不必如此,快起身,愛妃正值天真爛漫的時刻,無妨的?!?/br>“謝皇上!”周遠擦擦額頭冒出的冷汗,站起身。“父親,萼兒好久沒見您了?”周萼兒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努力揚起嘴角,佯裝親密。周遠眉頭微皺,但是卻沒有多想,只是慈愛的看著她,說道:“娘娘身為皇妃,行事切不可如此莽撞!”說完隱晦的瞥了一眼她身上的太監服。周萼兒點點頭,向水傲告罪:“皇上,臣妾只是一時玩心,才多有冒犯,請皇上恕罪!”水傲揮了揮手,說道:“朕沒事,愛妃不必自責?!毖壑械呐d味不退,他可是注意到周萼兒眼中并沒有多少懼怕的。周遠出宮之后,水傲便直接去了周萼兒宮里,一是為了安撫周丞相,二是今天的相遇,讓他對周萼兒的興趣十分濃厚。不久之后水恬接到了密旨,要他拿回兵符,并將景榮囚禁起來。“皇兄是不是糊涂了?”水恬氣得走來走去,走了一會兒后,看著坐在主位的景榮面色平靜,絲毫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