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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比起前世纏的更厲害,鬧得人人皆知,張家老大跟弟弟爭男人。這一世前幾個月齊越都是追著張寧昂跑,還因為張寧昂不愛他,把張寧昂軟禁了起來,所以有些人認為,齊越愛得是張寧昂,只是為了氣張寧昂才與張寧遠在一起,張寧遠不要臉逮著齊越不放手了。還有人認為,齊越不愛張寧昂了,愛上了張寧遠,張寧昂那纏人的勁,誰也受不了。當然,更多的人認為,這三個人都厚顏無恥,喜歡男人也就算了,還鬧得這么轟轟烈烈,沸沸揚揚,真是丟人現眼。這其中就包括了張父,張父得知消息后,氣沖沖的回了家,一腳踹到了張寧昂的身上,氣得老臉漲得通紅:“你這個逆子,把張家的臉都丟盡了!當初齊越纏著你的時候,你不愛他,鬧了那么一出,現在他跟你弟弟攪合到一起,你又去破壞,鬧得人盡皆知,你就存心不讓張家好是吧?我打死你這個逆子?!睔饧钡膹埜改闷鸢羟虬艟鸵驈垖幇?。張寧遠在一旁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哭道:“爸,這都是我的錯,不管哥哥的事,你要打,打我吧?!?/br>張父轉頭看了他一眼,更是氣得不輕,兩個人沒一個省心的,☆、第5章.8張寧昂被張父打的鼻青臉腫,但是卻絲毫不躲,站在原地哼都不哼一聲,緊握著拳頭,死死的咬著牙齒,硬撐著不讓痛呼聲出口。而這時跪在一旁的張寧遠垂著頭,拳頭也是握得緊緊的,但若是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一定會被他臉上扭曲的表情嚇到。過了一會兒,張寧昂的不作為似乎讓張父覺得打得沒意思,停了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沒出息的逆子?!?/br>罵完了張寧昂,張父轉過身,手中拿著棒球棒,看向在一旁跪著的張寧遠,用手中的棒球棒指著他:“小遠,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乖孩子,沒想到你也這么胡鬧?!毖壑械氖@而易見。“爸,我……”張寧遠抬起頭來,臉上那扭曲的情緒已經消失不見,換上了無辜委屈的表情。看著張寧遠的樣子,張父無力的嘆氣了一聲,手中的棒球棒滑落在地。“爸,對不起。我不應該跟哥搶男人,讓張家蒙羞了?!睆垖庍h站起身,上前扶住張父,臉上滿是愧疚。張寧昂忍著全身的疼痛,笑了一聲:“張寧遠,不要再惺惺作態了,你跟你的小三兒母親一個德行,以為裝可憐就能博得所有人的同情?!?/br>“張寧昂!”張父老臉漲得通紅,張寧昂這么一說,就好似當眾打他臉一樣,當年犯下的錯,一度成為全市的談資,現在又被張寧昂拿來說,張父又羞又怒。張寧遠眼眶微紅的看著他,臉上表情極為難堪,這件事一直是他壓在心底的自卑,這些年在張家伏地做小,讓張父喜歡上他,張寧昂這個傻子也接納了他,張家其他人終于不再總是用這件事嘲諷他,漸漸的沒人提起這件事,到了現在,甚至有好多人都不知道他是小三的兒子,可是今天張寧昂突然提了出來,讓張寧遠再度記起那段難堪的日子。“怎么?覺得難堪了?”張寧昂看著張寧遠,眼底涌出一股瘋狂,前世張寧遠害得他什么都沒有,還買通人在獄里面教訓他,更是每個月都去羞辱他,這筆帳,他要討回來。既然他注定什么都沒有了,那么他就什么都不用顧忌。“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哪里做錯了嗎?”張寧遠壓下眼中刻骨的仇恨,一臉委屈和茫然。張父看著兩人,揮開張寧遠的手,眼睛一瞥張寧昂,略微冷靜下來的張父,突然意識到那件事或許是張寧昂故意的。“我不管你們兩個有什么矛盾?但是,置張家的名聲于不顧,張寧昂,你根本不配為張家人?!睆埜刚f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漠然,絲毫沒有父子之情。張寧昂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還止不住,最后還是張父不耐的喝止了,張寧昂抹去眼角的淚,看向張父的眼神中滿是諷刺,前世就是這個血緣上是他父親的人,把他趕出家族的,沒想到,現在又來一遍。“我也不稀罕做張家人!”張寧昂冷笑著上樓。這句話氣得的張父在后面不停的叫道:“不孝子??!不孝子!”“爸,您別生氣,哥說的都是氣話?!睆垖庍h撫著張父的大起大伏的胸口,在張父看不到的地方,眼中盡是狠毒與得意。張父轉頭看著張寧遠,手指指著樓上,氣得手指微顫:“這個孽障說出這種話,我一定要把他趕出去,他以為張家求著他留下????”看到張父的樣子,張寧遠似乎是被嚇到了,低下頭不敢再幫張寧昂說話,而那不被人看到的臉上滿是扭曲的喜悅。過了一會兒,張父的情緒似乎是略有些穩定了,張寧遠剛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低聲安慰了幾句,就聽見樓上傳來了動靜。兩人轉過頭,只見張寧昂提著一個行李箱走下樓來。“滾!馬上滾!不要再回來?!睆埜敢灰姷綇垖幇禾嶂欣钕?,登時火了,站起身,拿起茶幾上擺放的水果就向張寧昂砸了過去。張寧昂躲過那個水果,看向張父的眼中滿是漠然,冷冷的說道:“從此以后,我不再是張家人,跟你更沒有關系,如果你再打我,我就報警了?!?/br>“你……”張父似乎被氣得說不出話了,你了半天也沒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張寧遠看向張寧昂,眼中滿是嘲諷與鄙視,語氣卻是擔憂無比:“哥,你別跟爸說氣話了,什么沒關系,你永遠是張家人,爸的孩子啊?!?/br>“呵!什么爸的孩子,我看他只有你一個孩子?!睆垖幇合肫鹱约呵笆阑剂瞬恢沃Y,臨死前都沒見張父來看他一眼,他心中有怨恨也有悲涼。聽到張寧昂的話,張寧遠微微翹起唇角,張寧昂活了這么久還是這么傻,不過這也正好,省得他還要浪費心思。“快滾!”張父被張寧昂氣得都站不穩了,踉蹌退了一步,坐到了沙發上。“爸!小心?!睆垖庍h十分緊張的湊近張父,幫他順著氣。手機震動,收到短信,張寧昂低頭看了一眼,然后臉色微變,瞥了眼那父慈子孝的兩人,冷笑了一聲就離開了張家。景弈坐在老板椅上,狹長的丹鳳眼微瞇,眼神沒有焦距的盯著桌面,胳膊搭在桌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而戴天倫在不遠處,處理著文件,時不時的看一眼在沉思中的景弈。沒過一會兒,助理就打進來電話說,外面張寧昂要見景弈,景弈微微勾起唇角:“是我叫他來的,讓他進來吧?!?/br>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景弈說了一句請進之后,門被打開,只見鼻青臉腫的張寧昂拖著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