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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區都沒能進得去,更不要提到主星納維星上見總指揮官或者分議院的人了——盡管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納維星區現在是由納維的軍區總部在管,所謂分議院怕是已經不存在了。特派專員匯報了情況后,最高議院震怒,動用軍事力量強行進入納維區的議案一路上遞到了列席議員的會議圓桌上??上菚r候正值“人工智能疑似惡意誤判事件”一周年,虛擬社區上輿論風波又起,他們被這分去了不少精力,同時也有深深的顧慮和忌憚——無論前因如何,先動手的人總是理虧的,更何況如今納維區在民間的風頭正勁,而人工智能和最高議院這些年的民間支持率逐年下滑,一旦對上,勢必會引起全聯盟的強烈反彈。再說,動用多少武裝力量合適?納維軍區到底發展到什么程度了?如今那個遙遠的星區上下仿佛鐵桶一般,人和消息都只進不出,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個什么光景。事情就一直拖到了今天。“這事今年內是要有個解決辦法?!辩婈痰?。他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臉色平靜,看不出是什么想法。思考了片刻,他吩咐道:”通知駕駛艙,立即動身返程?;貜褪锥夹堑南?,就說我提案,將七年前擱淺的‘蝶’進入納維計劃再次啟動。我強烈建議,今年結束之前,我們必須要打破僵局,進入納維星區。具體等我回去圓桌會議上詳談。發吧?!?/br>特倫因幾乎驚住了,“這……先生,這好嗎?納維星區的事,您,您不避嫌嗎?”鐘晏抬眼看著他,反問道:“避嫌?是因為納維軍區的總指揮官與我不和,他們怕我公報私仇呢,還是現在他是我的最佳婚配對象,怕我以權謀私?”特倫因有點尷尬,猶豫著說:“我有聽見那邊的同事傳過來一點風聲,恐怕是……后者多一點。畢竟您這個身份,不好拒絕,議院那邊……”“想太多了?!辩婈檀鬼?,“納維的那位恨死我了,是一定會交五倍違約金也不愿意和我綁在一起的。這場婚事成不了,沒有嫌可避,照我剛才說的發吧?!?/br>費恩幾乎是剛出那艘飛船的艦載監控可視范圍,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艾德里安的通訊。那邊掐斷了,費恩一邊開車,一秒都沒停地反復打過去,終于在第三次被接起來了。艾德里安的聲音傳過來:“你最好有大事要說。我正在和聯絡官……”“先別管聯絡官了!我的事絕對比他大!”費恩語速飛快地高聲喊道,“你知道我剛才在鐘晏的私人飛船上看見了什么人嗎?昨天學校里跟我接頭的,那個‘標本’的人!”第十一章聰明人首都星,最高議院。鐘晏走進辦公區,發現今天有人比他到得更早。因特倫已經到了。他的桌子上,辦公用虛擬屏開著,看樣子已經在處理工作了,見鐘晏進來,他站起來垂首恭敬道:“鐘先生,早?!?/br>“早?!辩婈谭愿赖?,“拜耳到了讓他直接來找我?!?/br>“是,先生。不過離上班時間還早……我是說,如果是什么不打緊的事,我可以先幫您的?!?/br>鐘晏正打開自己辦公室門的動作停下了,回身看向因特倫。他的目光分明很平靜,但因特倫沒來由地心里一緊,但還不等他再說什么,就聽鐘晏道:“也行。你進來吧,幫我把我缺席會議記錄整理出來?!?/br>因特倫連忙應是,跟了進去。列席議員的辦公室內布置的是最高權限的監控,最高權限意味著,只有“蝶”能夠看到,不會有任何人類能夠窺探列席議員的辦公室。因特倫站在一邊正等著鐘晏打開虛擬屏給他傳輸會議文件,忽然道:“先生,昨天,后來拜耳先生問我,亞特總指揮官過來找您談違約金的事,談得怎么樣了?!?/br>“是嗎?!辩婈炭瓷先ゲ惶谝獾貑?,“那么你是怎么回答的呢?”“我告訴他,我不知道詳情?!?/br>“我是聯系飛船方面的時候,雖然是你接的,但后來你也說了,你是暫時替代拜耳的工作。我似乎交代過,對外宣稱是艾……納維的人過來談事。因特倫,拜耳是外人嗎?”成敗在此一舉了。因特倫垂首道:“拜耳先生曾經是亞特先生的第一助手,您接任了列席議員后,又在亞特先生的引薦下成了您的第一助手,亞特先生與您一向親厚,拜耳先生當然不是外人。只是……要是知道您身體狀況不佳,他一定會擔心的,拜耳先生年齡畢竟大了,我想著您既然已經完全恢復了,就自作主張沒有驚動他?!?/br>鐘晏沒有對他這番話有任何反應,臉上古井無波,喜怒難辨,虛擬屏上彈出了文件傳輸成功的提示,但他沒有開口叫因特倫出去。“你很聰明。聰明人誰都喜歡,我也不例外?!辩婈虥]有看他,“但你太急了。從你進我的團隊開始,你就顯得很著急,你如此年輕,我不知道你在急什么。飛船上……那不是個好主意,你知道我在說什么,我不希望發現第二次?!?/br>因特倫的額角有一滴冷汗滑下去,“抱……抱歉……”“沒關系,我不是在指責你,只是個告誡?!辩婈檀驍嗨f,“如果你想要在這個地方繼續向上努力,你辦事需要更沉穩一些?!?/br>因特倫猛地抬頭道:“您是說……”“明天開始每天早上過來我辦公室報道。你說得對,拜耳畢竟年紀大了,是時候該有一個人替他分擔些工作了?!?/br>拜耳準點到達鐘晏的私人辦公區的時候,也同時帶來了一個消息。“亞特先生要見我?”鐘晏問,“現在?我在上班時間?!?/br>“下午晚些時候,針對納維的會議就要開了,亞特先生希望能在那之前與您見面?!卑荻靡环N通知的口吻道。任誰都知道,這位第一助手,曾經給已經卸任的列席議員,斯達本·亞特當了幾十年的第一助手,他比斯達本年輕不了幾歲,可以說是被斯達本一手提拔上來的,親的不能再親的嫡系。后來斯達本接到退休建議,他卻還在工作,于是又當了新晉列席議員的第一助手,這幾乎是坐實了外界關于“亞特族長一手扶持鐘晏上位”的傳言。鐘晏言語間對這位老助手也很尊重,他沒再繼續說什么,而是道:“好,我把手上的檔案收尾,馬上就來?!?/br>亞特家的宅邸離最高議院不算太遠。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星,這個古老而受人尊敬的家族占據了一片面積大得令人咋舌的土地。鐘晏走在鋪著昂貴地毯的走廊上。這條氣派、寬大走廊的兩側掛著歷任家主的肖像,不是虛擬全息投像,也不是電子平面圖,是真正的實體畫像,用華貴的雕金相框鑲上,掛在兩側彰顯家族的顯赫尊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