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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景,讓他再去廚房端了些酒來。 楚子陽無奈的看著登堂入室的劉文洲,不知道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丞相大人,你這昨晚才從凜王府離開,怎么又來了?” 手起子落,直接斷了楚子寧的下一步,楚子寧將手中的黑子丟到了棋盤之中。 “二哥,你就不能讓我贏一回嗎?”聲音略帶了些不耐煩。 楚子陽抬眸掃了一眼楚子寧,盡數將白子黑子放好放回了各自該待的地方,才轉身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劉文洲。 “丞相見過璃兒了?” 劉文洲點點頭,拿過阿瞳拿來的酒,滿上了一杯。 “她,怎么說?” “殿下為何不親自去問璃兒她的想法呢?” 劉文洲心中明了楚子陽為何不親自去問顧清璃顧清璃的想法,愧疚大于感激,自然無法開口,但既然璃兒已經答應此事,那么楚子陽也該有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態度和氣魄。 “我……” 楚子陽喉頭緊澀,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難道自己要違心的告訴顧清璃,自己心中有她,想要娶她為妻又或者如實相告,告訴她自己求娶她是因為想要借助她身后的力量以求保住自己想要保住的東西。 顧清璃定然知曉自己真實的意圖,盡管自己不傾心于她,但這樣赤丨裸丨裸的去傷害一個不承認自己是弱女子的女子,實在過于心狠。 無論怎樣,都會令她受傷。 “凜王殿下,就算你心中沒有璃兒的位置,你也應該親自前去與她說明緣由,臣知道,這樣對于殿下而言有些為難……” 劉文洲話還沒說完,便被楚子陽打斷。 “丞相說的對,我是應該親自去跟璃兒說起此事,她應該會理解我的苦衷?!?/br> 楚子寧在一旁一直聽著二人講話,時不時地抿一口酒樽里的酒,幾個人都在兀自做著自己的事情,沒人在意旁邊的人做了什么事情。 “凜王,你也知道,璃兒自小聰明伶俐,我們的目的她豈是不知曉的,但她愿意,因為那個人是你,你就真的,不為所動嗎?” “不是我不為所動,是我,心中無感,我知道,她是個好姑娘,我會盡我所能,讓她過得快樂幸福的?!?/br> 楚子陽斂去眼中的落寞,看著劉文洲保證道。 “這是凜王的私事,臣不宜多言,只是臣有一句話,還請殿下記住?!?/br> 楚子陽點點頭,示意劉文洲繼續說。 “你若給不了她想要的,就不要給她承諾,哪怕是為了她好?!?/br> 楚子陽點點頭,表示了然。劉文洲起身將面前酒樽里剩余的酒一飲而盡,將酒樽重重的放回了桌上,抬腳離開。 剛出了涼亭,又停下腳步,背對著涼亭里的人,悠悠的道:“凜王殿下,明日早朝,你和寧王都要進宮,北涼與風華和親之事,差不多要開始籌備了?!?/br> “嗯,丞相費心了?!?/br> “分內之事?!?/br> 待劉文洲走遠,楚子陽的視線從他身上收了回來,落在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楚子寧身上。 “四弟…?寧王…?” 楚子陽推推楚子寧,見人沒反應,便讓洛清陽將人送回房間,再隨自己出去一趟。 洛清陽迅速將人送回了房間,又趕回了涼亭之下。 “殿下,這是要去哪?” 楚子陽摸摸自己腳上的傷,還有些酸澀的疼,少傾,他直起身子,淡淡地說道:“太尉府?!?/br> 兩人來到太尉府時顧清璃正在后院與小綹一起分揀藥草,昨日從安川帶回來的藥草沒丟多少,正好今兒個天氣不錯,將其曬干了好入藥。 顧正瀟和云冉在書房了作畫,青霜站在門口打著瞌睡。昨日的驚嚇在過了一夜之后消失得無影無蹤,許是因為回到了府上,才叫人安心得緊。 小綹身上的傷還在滲血,原本顧清璃叫她不要亂動好好養傷,可她就是閑不住,還要嫌棄別的下人不懂顧清璃的心思凈幫些倒忙。 顧清璃拗不過小綹,只得讓小綹在那幫自己分藥材,其余幾人幫自己清洗,自己則是將藥材盡數曬到架子上的竹篾中去。 日頭開始攀升,陽光變得有些刺眼。 門童跑進了后院,告訴在架子后面晾曬藥草的顧清璃凜王殿下來訪了,顧清璃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心里有些發懵。 顧正瀟和云冉聽凜王來了直接讓青霜關了書房的門,二人依舊擺弄著手頭的畫,青霜則是去了后院幫顧清璃做事。 楚子陽一瘸一拐的來到了后院,恰好迎上了正走出來的顧清璃。 顧清璃福了福身,朝楚子陽淡然一笑,楚子陽忽然有些覺得,自己不敢看到顧清璃的笑容。 “璃兒,陪我出去沿河走走,行嗎?” 楚子陽在青石階邊停下,看著顧清璃的臉,低聲問道。 “好啊?!?/br> 顧清璃爽快答應了下來,讓小綹回房拿了傘,外頭天氣太熱,顧清璃可不想中暑。 彎彎繞繞之后,兩人來到了河邊。 河邊楊柳依依,微風拂過之后盡是涼意,但日光的燥熱,實在是讓人內心都跟著浮躁了起來。 楚子陽一個眼神,洛清陽便攔下了小綹,小綹無奈,只能跟著洛清陽一起留在了岸邊的樹蔭底下,楚子陽拿過了小綹手中的傘,替顧清璃遮擋著太陽。 兩人走在河邊的柳樹蔭下,河水輕拍著河岸,稀碎的聲音落進二人的耳中。 “璃兒,你,恨我嗎?” 楚子陽停下腳步,兩人并排而站,視線都投向了不遠的河面之上。 河面上波光粼粼,清澈的水中還有幾尾魚在嬉戲,宛若一副人間仙境的模樣。 顧清璃沉默半晌,在楚子陽快要放棄的時候,出了聲。 “我為何要恨殿下呢?” 楚子陽猛地抬頭,眼神中滿是驚訝之色。 他以為顧清璃會討厭他,會恨他,恨他欺騙了她,恨他與她相交,不過節就是為了利用她,恨他在別人面前對她百般維護,人后確實疏離至極。 “我……” 楚子陽喉頭一緊,嘴中的措辭一下子消失得一干二凈,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想要說什么。 “殿下是不是覺得,對不起我?” 顧清璃在楚子陽來到后院之時就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了一些端倪,加上昨日遇刺之事,再有劉文洲和顧正瀟與自己說的話,不知曉會發生什么都很難。 “嗯?!?/br> 楚子陽點點頭,并不否認。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王爺,最不愿意,但也必須承認的事情。 “可是,凜王殿下,你又有什么是對不起我的呢?” 顧清璃轉身看著楚子陽,從他手中拿過了傘,合上,放到了一邊的柳樹旁。影影綽綽的柳條影子撒在二人身上,顯得靜謐無比。 不遠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