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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家!”云冉話說一半,就被顧正瀟一聲大笑打斷,顧正瀟聽了云冉的話后一拍大腿,“果然我女兒就是眼光獨到!” 云冉白了顧正瀟一眼,“你先聽我說完!” “好的,夫人請說!”顧正瀟立馬端正坐姿說道。 “照璃兒所言,之前幾次的交往之中,凜王殿下對她的態度就是忽冷忽熱,算不上是疏遠,但也算不上是親近,反而是寧王殿下,對璃兒更為熱情,但昨兒個璃兒告訴我,凜王邀約她明晚前去集市上,這讓我有些匪夷所思!”云冉眉頭緊蹙的說著,顧正瀟眉頭緊蹙的聽著! 作者有話要說: 顧正瀟:凜王好啊,是個狼人。 云冉:你不覺得凜王和丞相在密謀什么嗎? 顧正瀟:嗯??? 云冉:你忘了我是誰。 顧正瀟:我媳婦??!還能是誰。 云冉:湊合著過唄,還能離咋的。 ☆、真美 “也不能這么說吧!”顧正瀟搖頭打斷云冉的話,“你想,萬一是凜王想和璃兒交朋友呢!畢竟我與陛下也是多年的好友,之前在常州的時候凜王與我的關系也算是融洽,僅僅因為他邀約璃兒,就去否定他,有些過于武斷了!” “你....真是不知道你聽別人講話時究竟抓的是什么重點!” 云冉氣結,揪起顧正瀟的耳朵就是不放,顧正瀟吃痛,又怕自己用力過猛傷到云冉,只好端著云冉揪著自己耳朵的手可勁的求饒。 “父親、母親,你們這是在作何?” 顧清璃和小綹來到主院之后便看見如此可笑的一幕,見父親被母親收拾,顧清璃也沒想立刻替顧正瀟解圍。 “璃兒,快叫你母親放手!我的耳朵要壞掉了!” 顧正瀟朝顧清璃拼命的揮手,顧清璃假裝沒看見,抬眸朝西山看了看,就著漫天的紅霞,長嘆一聲,“??!今晚的夜色真美??!” 顧正瀟:“......” “小姐,那是火燒云,怎么就變成月色了?” 小綹跟著顧清璃跑開,走到半道上忍不住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不是!難得見到母親動手,自然是要讓她過過癮的嘛!” 顧清璃在門欄邊站定下來,遠遠地看著云冉和顧正瀟重疊在一起的身影,“相濡以沫卻不是相敬如賓,生死不棄,執子不離,這才是最美的愛情??!” “小姐說的是夫人和老爺嗎?”小綹順著顧清璃的視線望去,眼中也滿是羨慕之色。 “是??!這真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愛情了呢!”顧清璃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哎,不對,還有一對,就是舅舅和舅母!這也是絕美的愛情?!?/br> “北涼王和王后的愛情故事為多人傳唱呢!這件事就連我也知道!”小綹驕傲的揚起頭說道。 “是??!”顧清璃看了一眼云冉和顧正瀟,“父親、母親,該去吃飯了!我餓了!” “哎,好,這就過來!”聽到顧清璃的叫聲,云冉才放開了揪著顧正瀟耳朵的手,顧正瀟如釋重負的連忙道謝,云冉鄙夷的看了一眼顧正瀟,“別浪費時間了,先去吃飯吧,免得璃兒又說你!” 顧正瀟不好意思的摸摸額頭,伸手牽住云冉的手,“好嘞,夫人請移步!” 當夜色逐漸變深,就連人的心思都會開始變得細膩,顧清璃披著衣裳站在窗邊,看著含苞的紅梅陷入了沉思。 喜歡的東西,真的要去追尋嗎?自己真的做得到哪怕遍體鱗傷也絕不后悔絕不抱怨嗎? 當一切都變得開始無解的時候,越是想要尋求一個答案,越是會在這個漩渦里陷得越深。 當天色漸明,顧清璃便醒了過來。 今天晚上就是集會,自己現在最擔心的并不是自己該拿怎樣的心態去面對凜王,而是擔心若是好巧不巧的遇上陸子盈和路澄,要是真遇上,就算自己長了十幾張嘴也說不清了! 顧正瀟一大清早的便要進宮上朝,最近明啟帝不知哪里來的火氣,總是會在大殿上發脾氣,太子在一旁聽政也是聽得心驚膽戰的,加上昨晚云冉跟他說的事情,整個人看起來連點精神都沒有! 顧正瀟在離宮門口還有幾步的時候遇上了一樣進宮早朝的丞相劉文洲!顧正瀟剛下馬車劉文洲的聲音就在后面冒了出來! “顧太尉,留步!等等我!” 劉文洲伸手朝回眸一眼的顧正瀟大聲喊道,引得身邊經過的官員紛紛側目! “丞相大人,這可是皇宮,您弄出這樣大的動靜怕是有些不妥!” 郎中令路白邁著矯健的步子從劉文洲身后躥上來,身后還跟著背著手御史大夫陸遠。 “喲,這不是郎中令路大人嘛!”劉文洲停下腳步笑瞇瞇地看著陸遠,將手中的羽扇插在腰間,“不過我這還沒進宮呢!長安城的街道甚多,你管那么寬?” 路白的連色變得有些難看,近年來幾人明爭暗斗,在朝堂之上也是互不給面,但作為開朝大臣和一朝宰相,劉文洲如今在明啟帝心中的地位還是沒那么容易撼動得了的,因此對于劉文洲的嘲諷,路白也不敢過于放肆。 “丞相大人這話就不對了!”陸遠上前與路白并步,“這再走兩步就是皇宮禁地了,路大人也是好心提醒,丞相大人又何必對路大人冷嘲熱諷的呢?” 劉文洲看了一眼前面停下等自己的顧正瀟,又將腰間的羽扇抽出,輕搖羽扇笑容滿面地道:“這位陸大人哪只耳朵聽到我對這位路大人冷嘲熱諷了?還是您的耳朵里能聽到的盡是些冷嘲熱諷?” “你……” 陸遠被劉文洲一句胡堵的啞口無言,想要發作,卻礙于已經到了宮門口,若是在宮門口起了沖突,就無異于在向陛下示威,這風華王朝上下,還沒人敢這般放肆! “喲!秦老弟,你今兒個怎么進長安來早朝了?想必半個月前就早起來了吧?” 越過路白和陸遠二人,劉文洲的視線定格在那輛停下的馬車之上。 秦楠剛下馬車,便聽到了劉文洲的呼喊聲,連忙上前拜見,劉文洲樂呵呵的擺擺手,往顧正瀟那兒瞅了一眼,顧正瀟也見到了秦楠,便三兩步走到了二人跟前。 陸遠和路白見劉文洲不再理會自己,便抬腿朝宮里走去,誰能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秦老弟,你這遠在徽州,怎么跑長安來了?”劉文洲一把攬過秦楠的肩膀熱絡的說道。 秦楠,徽州知府,幼時與劉文洲一起求學,師成之后便回了徽州老家謀了一官半職,而少年心性的劉文洲抱著“我輩豈是蓬蒿人”得理念闖入了長安城,后來與楚河交好,被未予帝將其與楚河一起扔去了常州。 “今年徽州大旱,百姓良田顆粒無收??!眼看著冬天就要到了,若是朝廷不撥糧,那徽州的百姓可就都完了!”秦楠憂心忡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