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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樣,但是西域氣候惡劣,這銀梭茶產量少之又少,二哥,你是怎么得到這茶的?” “陳安崎差人送進宮的,正好這長安也沒什么好茶,我就要他多送了些!”楚子陽說道。 “陳安崎這小子,給你送不給我送!”楚子寧忿忿的的道:“我聽岳峮現在在北疆,陳安崎是回柳州了吧,但柳州離西域還隔著個突厥,他是怎么做到的?” “陳安崎的父親,原本是北涼國的一員大將,后來結識了陳安崎母親,便辭去了原本的職務,跟著陳母回了風華,定居在了瀛洲,后來陳安崎入了軍營,大概就是這樣?!?/br> “原來如此,二哥,進宮吧!我想去看看母妃和厭離,最后一次,你陪我去好不好?”楚子寧繼續將話題轉移回進宮的事情之上。 “喝茶也堵不上你的嘴!”楚子陽笑笑,“清陽,準備一下,陪寧王進宮?!?/br> 三人準備好后往皇宮的方向走去,路上遇見了從太尉府出來的劉文洲,劉文洲一聽他們要進宮便跟著一起,準備去東宮會會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今天有沒有學好一些。 “丞相,你進宮做什么?” 楚子寧一刻也閑不下來,正好遇上了同是話癆的劉文洲,兩人話茬一開,根本停不下來。 “我去看看東宮那位,怎么說我也是掛名的太子太傅,一天不出現在他面前一次怕他對我起疑心??!”劉文洲將手中的羽扇搖得風生水起,還感覺到了有些涼。 “對哦,都差點忘了你是太子太傅了?!背訉帗蠐项^有些尷尬的道。 “凜王殿下,我尋思著,過幾日陛下就會宣布太子妃與太子大婚,若是他再把眼光往老顧身上一放,你這可就岌岌可危了??!”劉文洲不理會楚子寧,轉而蹭到了楚子陽身邊。 “你的意思是?” 楚子陽停下腳步看著欲言又止的劉文洲問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幾人已經來到了宮門口,若是再說一些不能言說的事情反而將所有人都推向了風口浪尖之上,“一會出宮的時候你們就在這等我,我們去酒樓說?!?/br> 四人進宮之后先是去御書房見了明啟帝,在得知楚子寧想要見皇后和安樂公主后明啟帝給了寧王一塊腰牌,可以自由進出皇宮,原本也有意給凜王一塊,但凜王拒絕了。明啟帝對此很是贊賞,凜王笑笑,并不放在心上。 出了御書房后四人分道,三個去了坤寧宮,一個去了東宮。楚子陽看著劉文洲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自己也知道明啟帝再一直分散自己的實力,但是內心確實不想去做一些殘害手足之事,但是人若為刀俎,我也不可能是魚rou,還是先聯絡舊部,再做下一步考量得好。 “二哥,想什么呢?”楚子寧戳戳心不在焉的楚子陽問道。 “???沒什么,就是在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背雨柹焓謹堖^楚子寧,“老四,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逼得二哥不得已做了一些事情,你會原諒二哥嗎?” “二哥說的哪里話,只要是二哥認為對的,那就是對的!我永遠和二哥共進退?!?/br> 楚子寧隱約也知道一些有關于明啟帝暗中折斷楚子陽人脈的事情,但無論如何,他還是最喜歡自己的二哥。 ☆、厭離 坤寧宮。 安樂公主楚厭離剛剛從國子監回了子蘭苑,但偌大的子蘭苑除了幾個太監宮女以外再無他人,也沒有一個可以陪自己說話的人,她便來到了坤寧宮。 “厭離,你怎么來了?” 王皇后見到突然出現在寢殿內的楚厭離有些吃驚,上前就把人抱在了懷里。如今的楚厭離也已十二歲,已經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姑娘,不再是那個整天拖著小臉蛋傻樂的小姑娘了。 “母后,子蘭苑就我一個人,沒人陪我說話,我覺得好孤獨啊,我就來找你聊天了?!背掚x環抱住王皇后撒嬌道。 “要是以后覺得無聊,就多來坤寧宮看看母后,這些年很多事情轉變得都太快了,還沒等我們適應,就變樣了?!蓖趸屎竺掚x的頭,笑容盡顯苦澀。 “哪個皇帝不是佳麗三千?”這句話一直縈繞在王漣漪的耳邊揮之不去。 “母后,你怎么了?”楚厭離搖晃了幾下有些失神的王漣漪,王漣漪回過神,輕輕捏了捏楚厭離的小臉,“沒怎么,就是有些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br> “皇后娘娘,凜王和寧王來了?!睂m女青玉進門朝兩人福身說道。 “快快請他們進來?!币宦爠C王和寧王來了的王漣漪有些哽咽,楚厭離更是直奔門口而去。 “二哥,四哥!”楚厭離和正準備進門的楚子陽撞了個滿懷。 “厭離,都這么大的人了,以后走路就不要毛毛躁躁的了,要有公主該有的樣子,還有啊,你這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四哥幫你報仇!”楚子寧牽過楚厭離的手往里走去。 “兒臣見過母后?!倍她R齊朝王漣漪行禮,王漣漪連忙將二人扶起,“一家人何必這么多禮數,都快坐?!?/br> “母后,你臉色不太好,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楚子陽見王漣漪倦色滿面,落座后的他又起身來到了王漣漪面前。 “沒什么,就是這兩天沒有休息好,總是會做噩夢,臉色有些差了?!蓖鯘i漪輕握住楚子陽的手,“老二,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答應母后保護好老四和厭離?!?/br> “母后,我自然會好生保護他們二人,但你這情緒有些不對,十父皇做了什么讓你感到擔心的事情嗎?”楚子陽半跪在王漣漪身側,憂心的問道。 “你父皇做了什么事,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王漣漪憐愛的摸摸楚子陽的臉頰,“你看看你這道傷疤,到現在都還在,你渾身上下就沒有哪里沒有一塊疤,那都是四處征戰留下的,但是現在,你父皇給你留下了什么?除了一身傷痛和一個莫須有的封號以外,什么都沒有?!?/br> “母后言重了,父皇如此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也是為了我好,他朝大哥登基,若是我羽翼過豐,必然會遭大哥懷疑,現在削弱我的實力,也不失為一個保全手足之情的好辦法?!?/br> “算了,你就別替他們父子說話了,這人一旦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權利之后便會無止境的膨脹,以至于忘了初心,人生若是都能如初見,那該多好啊?!蓖鯘i漪有些空洞的視線往外看去,目光所及之處,皆無自己心中所想。 “好了,不說這個了,”楚子陽起身,“母后,我們陪你去御花園走走吧,現在正是落花時節,那荷蓮也正是含苞待放之際,與其悶在這死氣沉沉的坤寧宮,不如去外面透透氣?!?/br> 御花園里的萬花開始化作飛花,一陣清風拂過飛花便已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