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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清容憂從中來,垂眸不語,心中卻是亟盼著有個人能替他出頭——他一個弱受,依強者而生,有事由攻出頭才是本份。遇到強敵不得已要親自動手,難道這種別人隨手就能料理了的小角色,也要他不顧身份,和他們動手?可恨這些人平時相談契闊,一旦遇事卻全然無用!若是米洛奇,或是前輩在這里,根本就不用他示意,早替他將這些人都打發干凈了。上官清容正自自憐自艾,人群之外,卻真如他所想,傳來了一道怒喝:“你們這是干什么?想要以多欺少,在軍營里打架么?”這聲音不止上官清容聽入心里,那些圍住他的新兵們也是一樣聽得入耳,更是火冒三丈:“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們只不過是告訴前輩一些隊里的規矩而已,你要是多事,我們可要連你一起教訓了!”那人居然也就沒了聲音,這讓盼著有人來解救他的上官清容無比失望,甚至要站起身來,親自替自己解圍了??蓻]想到他的尊臀還沒從凳子上抬起,外面就響起了一片拳風,伴著重重的拳頭入rou的聲音和幾聲慘叫。那個替他解圍的人居然沒走?上官清容感激得幾乎要涕零了,收了身上內力,保持著柔弱無依的姿態倚在桌邊,看著那些找他碴的新兵一個個被那人隨手打倒,東歪西倒了一地,各各痛苦呻吟,掙扎不起。這情景宛如夢幻,上官清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已收拾了眾歹徒,向他步步走來的青年。剛剛爬滿他臉龐的憂怖之色早已褪去,換成了純凈如水的笑容:“多謝你幫了我?!?/br>那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微微一笑,將手伸向上官清容:“沒什么,休伯萊前輩,您太客氣了。對了,我叫迪諾?羅徹斯特,是前幾天剛剛入伍的新兵,您叫我迪諾就行了?!?/br>“迪諾……”上官清容不敢直視他明星般燦爛的綠色眼睛,和與那眼睛一般燦爛的笑容,低下頭握了握那只修長有力的手:“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你。嗯,天晚了,我先走一步,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晚飯吧?”“您要走了?”迪諾有些戀戀不舍,卻還是放開了上官清空的手:“那當然,您一定很忙吧,我不耽誤您的時間了。不過,我會一直期待您的邀約的?!?/br>目送著上官清容匆匆離了餐廳,迪諾的眉頭微微皺起,坐在了方才上官清容所坐的席位上,一眼掃過他吃剩的食物。地上的新兵翻滾許久,卻沒一個能站起身來的,甚至連破口大罵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低聲呻吟著。上官清容這一走,羅蘭中尉的賭局也正式散了,中尉包起桌上全部的金、銀幣,愉快地吹著口哨,踏過一地傷兵走到了迪諾身邊,狠狠地拍了他的肩膀一把:“好小子,干得不錯!”而后,又有一撥又一撥輸得血本無歸的士兵走到他面前,紅著眼,晃著拳頭警告:“小子,下次不許再替崔斯特?休伯萊打架,聽到了沒有?不然我會讓你也像地上這些渾球一樣站不起來!”眾人走后,迪諾端過一盤已冷掉的牛rou,毫不在意地咀嚼著,又將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回想了一遍:他所做的一切,應該沒有什么失誤,那個崔斯特?休伯萊對他應該也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而下一步,他就要加深這個印象,哪怕……需要做一些犧牲也無所謂,只要能得到他全心的信任。可是,為什么他今天看到的情況和情報有些不符?那些士兵在崔斯特?休伯萊遇到危險時竟然沒有一個挺身而出來解救的;他救人的行為居然也遭到了這么多人的非難。難道這個崔斯特?休伯萊并不像他之前認為的那樣強大而有魅力,令所有認得他的人都為他不惜奉獻一切,甚至是——自己的身體?迪諾的眼里閃著莫可明狀的光芒,與之前那羞澀和熱烈的樣子大相徑庭。他低下頭,讓劉海擋住眼中復雜的情緒,默默地思慮著該如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一步步接近上官清容,得到他完全的信任。如果必須運用到身體才能讓那個姓休伯萊的小子滿意,他也不介意再付出點兒犧牲。他要向大人證明,任務失敗只是那個女人的無能,并非是敵人有多么優秀。他才是大人手下最優秀的人,永遠都會最完美的達成大人交給他的一切任務。65、圈套上官清容只覺得自己突然運交華蓋。自打穿到這世上來,雖也有幾次被人堵住要求比這試那的,卻還從未如此爆發性、大規模、集中性地作為攻擊目標過。那日在餐廳被人圍攻還只是個開始,再后來不知怎地,他就成了那群被迪諾打傷過的新兵的仇恨目標,凡在人煙稍嫌稀少,他們營長等高級軍官眼見不著的地方,總有些個新入營的斗士想找他的麻煩,而那些同僚們也都一如既往的不予援手。幸好,那位迪諾?羅徹斯特新兵常會不負他期待地出現在他面前,替他解決一切麻煩。他的身體比起別人并不算強壯高大,拳頭卻是極硬,一拳下去,那些來挑釁的士兵幾乎就都站不起來了。為了表示感謝,上官清容也請這位新兵吃過許多次飯,兩人之間的感情也迅速升溫,迪諾對上官清容的稱呼也人休伯萊前輩很快進化成了崔斯特。他那對明亮的綠色眼睛每次見到上官清容時都如同燃燒起來一樣熱情,甚至能無視上官清容身邊神色冷峻如冰雪的米洛奇,直奔到上官清容身邊,拉著他說這說那。這么擠過幾次之后,米洛奇干脆退出了這種爭斗,凡見他出現的場合,自己轉身就離開,也不管他與上官清容之間的感情發展得有多么迅速。恰好那兩人都住在斗士營中的新兵宿舍排,相去并不遠,白天訓練時雖只偶爾相見,但訓練結束之后,從吃飯到睡覺,幾乎都能泡在一起。到后來,迪諾對上官清容的關切也落到了生活當中的方方面面。凡有人想對上官清容動手動腳,他就主動出擊,打得那些人起不來身;每日上官清容屋里的打掃工作他也是一手包辦;就連吃飯時也不改關心,主動勸上官清容多吃些rou食,甚至親手將rou切成小塊,送到他的盤子里。這溫馨動人的情景,令見者都不免嫉妒,恨不得自己也能得到新兵這樣的崇拜服待。而上官清容自然也是對迪諾處處加以照顧,哪怕他只是在訓練時擦破了點皮,也要用圣光術反復治療,直至痊愈為止。到了九月份的豐收節,雖然士兵們并不放假,但私下的氣氛也是極熱鬧,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