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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故作輕松地對兩位少年訪客說,自己的兒子其實是提前畢業了,現在已經去參軍了,他需要多多鍛煉才能成為合格的近衛隊員,大概要過個十年八年地才會回王都來。諾頓和科林總覺得這一解釋不大合理,近衛隊的隊員都是在貴族子弟中選拔,而且都是直接選入近衛隊,沒聽說過哪個還要先去別的軍隊鍛煉的,而他們休伯萊家的人就更不用提,從來都是畢業就能加入近衛隊,再等到上一輩隊長退休,就可以接替隊長一職。怎么到了這一代,休伯萊男爵就改了規矩了?而且,他們倆對上官清容那纖纖弱質的身體是深有體會。別看他斗氣高強,魔法過人,可他也是個打掃一回圖書館就能累得幾天起不來床的人,真到軍隊里正式訓練了,會不會幾天就……就回不來了?兩位魔法學徒心中蒸騰起一陣陣對同學的同情,但身微言輕,估計也是勸不動休伯萊男爵了,便打了帶些補品藥劑去探望他的主意,問休伯萊男爵把兒子送到哪處窮鄉僻壤的駐地去了。休伯萊男爵對兒子這兩個同學的印象倒是一直很好,覺著他們倆長得雖然也頗英俊,卻不會似精靈那般俊美得讓他兒子雌雄不分了,應當不會有什么危險;同時也是因為拉不下老臉去親眼看看兒子情形,恨不得讓別人代他看上一眼,眼前找上門兒來的這兩位,自然是最好的人選。于是休伯萊男爵面色微舒,笑得更真誠了點兒,從自己書房里拿出了張地圖交到兩人手中:“崔斯特現在就在西北霍莫斯山脈的第三軍團服役,如果從王都出發的話,走這條路,乘馬車不到半月就到了。前幾天你們的同學艾德里安也來向我問過,他一直沒告訴你們么?也許是想等放假了再說吧,畢竟這段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了?!?/br>艾德里安也來過?那天這幾天憑空消失,難道就是為了去看崔斯特?諾頓與科林腦中同時浮現出這個設想,對望一眼,微不可覺地點了點頭。畢竟艾德里安和崔斯特的關系最好,為了看看他是死是活,請兩個月的假倒也不算奇怪。畢竟連他們倆聽到這個服役地點之后,都有心過去替這位男爵的兒子收尸——啊,不,是去探望他兒子過得如何。但他們終于沒去,只是把這個消息轉向了所有那些快要踏破他們宿舍門檻的人,一個星期以后,他們終于又過上了安生日子,每天潛心學習,有空就去旁聽冰系魔法課,抄好筆記等著米洛奇從遙遠的西部山區探望回來。而在他們倆倚門盼望米洛奇時,遠在偏僻寒冷的霍莫斯山脈里的上官清容,卻是已過了不少時日艱辛困苦的軍營生活了。托了那位已被他雕成糟老頭子的光明女神之福,上官清容學到了許多高級光系魔法,無論是魔力還是體力,也都受了光輪指環加持,在這回考試當中,光系魔法一舉通過了九級。休伯萊男爵高興得來不及看他的斗氣成績,就直接從官邸請了假,親身到魔法學校替兒子辦理提前畢業的手續。如此有才華、有天份的學生要棄學從軍,從校長到上官清容那位光系魔法教授都十分地戀戀不舍。然而在忍著悲痛幫男爵辦完了畢業手續之后,主教上官清容光系魔法的那位摩斯教授仍是強打精神,拎著印有大大的“優秀”的九級斗氣測試成績單,不經意地遛遍了所有教職工辦公室。辦好退學手續之后,休伯萊男爵就馬不停蹄地派了兩名騎士,帶著自己的兒子直接上了租來的飛馬車,以最快速度奔赴了遠在維什納最西北,也是海拔最高的一片山脈上的軍隊駐地。在那里,休伯萊男爵的好友,早已得了他書信,做好一切準備要代替他教育好上官清容的亞森軍團長。在遠遠看到那輛看似平凡的灰篷馬車時,亞森立刻意識到,他為他少年時的朋友做出貢獻的時刻到來了。那車里正有一個等著他好好調教的紈绔子弟,而他的任務,就是花上幾年時間,讓那個不懂是非好歹的花花公子變得像他在這軍團里的每個軍官和士兵一樣堅毅樸實,從心底最深處循規蹈矩,成長為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做好了一切準備的亞森團長,在他頭一眼看到從車里出來的上官清容時,仍舊覺得自己的準備有些不足。這么個瘦得一陣風就吹倒,好像得了癆病似的孩子,難道就是休伯萊男爵在信里寫的八級斗士?他怎么敢把他扔到山里去跟魔獸搏斗,怎么敢讓他在訓練營里和別的戰士對練?對了,他隊里那群渾小子可都是最恨這種依靠父輩的力量混上來的小貴族的,萬一暗地里給他下點兒絆子什么的,不小心把人打死了,他可怎么跟老戰友交待??!亞森團長那如刀刻般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愁苦之色,然而行動卻依舊風行雷厲,幾步便走到了營地之外,迎上了死死夾著上官清容往他駐地走來的兩名騎士。其實上官清容是沒有想逃的意思的,可他斗氣太強,又是魔武雙修,兩名押送他來的騎士心理都有陰影,夜里也不敢深眠,白天更是不錯眼珠地盯著他,雖是坐著飛馬車速度快,卻也都熬得眼圈烏青,面色慘淡,看起來倒像是一路與什么敵人斗爭過來似的。而那敵人,亞瑟團長連猜都不猜,就認定了是上官清容。這孩子不僅沒個斗士樣兒,還不知有多讓人省心呢,這一路上說不定逃跑了好幾回,這兩個騎士為了看住他,才累成這個樣子……團長他的想象力十分豐富,很快就編出了許多諸如美麗少女半路攔車,風流少年夜遇熟女之流的情節。在正式與上官清容見面時,這種由腦補引發的嫌惡就深深地反映在了他對上官清容的態度上——上官清容向他鞠躬致意時,他不僅沒有還禮,還板著臉教訓道:“我不管以前在家里,你父親是怎么放縱你的,在第三軍團,絕不會給你那樣的自由和安逸生活,你會接受和這里所有士兵一樣的訓練,而且,在你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之前,我保證不會給你回家向父親哭訴的機會的!”這樣嚴厲刻板的人,與他父親當初的模樣簡直是要重合起來了。上官清容戒慎之余,倒是對他的人品和自己的將來也放心了不少。把上官清容這樣一個久經鬼畜考驗的弱受送進軍隊,他腦子里反應出的第一印象,絕不會是帶兵打仗,而是什么強X輪XX妓之類,總之逃不了夜夜春宵。在這種想象的折磨之下,上官清容雖然強忍著不曾逃走,卻也是雙腿發軟,身子打顫,面色比那兩位騎士都好不到哪去,看在亞森眼里更是活脫脫一副縱欲過度的花花公子模樣。可如今聽亞森的意思,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