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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頭露面,剛剛更不該和艾德里安……那樣。都怪我一開始沒有推拒開那兩名女子,艾德里安是為了讓她們不再糾纏我才假意親我……”他抬頭看了一眼精靈比之前更加陰沉的臉色,微微瑟縮了一下,接著勇敢地說了下去:“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處處都聽你的話,只要你別責怪艾德里安……”“我是怪你這個么?”萊斯利一怒之下,竟也超水平發揮,一掌拍折了客房中那張年久失修的圓桌一條腿。上官清容越是驚惶畏怖,越是做小伏低,他就越是怒不可遏。“我和沃特教了你一年,把你培養成八級斗士、教得你箭法比我還好,還帶你到森林中鍛煉生存能力,原以為你以經能成為獨當一面的戰士了,沒想到你還這么不成熟、這么不懂事,你讓我怎么放心,我怎么不生氣?”萊斯利的聲音越拔越高,上官清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晃得他一時也忘了他是個八級斗士,手指一用力就能把桌子鑿個窟窿。他怒火中燒,一把揪起上官清容的衣領來:“那些侍女接近你,你為什么不躲開?你要是不喜歡她們,憑你的身手,推開她們很難嗎?或者罵她們一頓,叫她們滾開很難嗎?艾德里安是魔法師,他身體不行,趕不開那些女侍,你難道也不行嗎?還有,你和艾德里安是怎么回事?他是男人你不知道嗎?”上官清容已全身心地沉浸在出軌被捉到的驚駭擔心當中,萊斯利罵一句,他就道一次歉,萊斯利問一句,他就點一下頭,看得萊斯利氣不打一處來,反手把他壓到桌子上,自己欺身壓上,凌厲地問道:“艾德里安吻你時,你愿意嗎?不愿意的話,為什么不把他推開?”上官清容一雙明眸已蓄滿淚水,只是看萊斯利不高興,一直不敢落下,只在眼眶中滾來滾去,低聲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敢……”米洛奇是個魔法師,體力他前些日子也是親眼見證了,不說沾風就倒也好不到哪去,他是真怕一不小心力氣大了,米洛奇半條命就沒了。可萊斯利心中,對他的話卻是做了另一翻解釋,更覺得他膽子小得不像話,別人如此欺辱,他除了害怕竟什么都不會了。一個八級斗士??!人家還沒跟他動手,他就先自己嚇得軟了,像話嗎?“你連反抗都不敢?他一個魔法師,你有什么不敢的?要是別人呢,要是路上遇到一個普通人,你也不敢嗎?要是我對你這樣,你也不反抗嗎?”萊斯利和他是有話也說不通,干脆橫下一條心,彎下腰去,吻上了上官清容的嘴唇。本來只是為了讓反抗才故意而為的吻,卻在上官清容的毫不反抗和萊斯利前輩的壓迫教育之下步步加深。那吻的感覺實在太好,讓萊斯利不由得更加投入,在離開了上官清容的嘴唇后,依舊在他臉上來回游移,舍不得放下那光滑細膩的觸感。“難道我這樣吻你,你也不知道反抗么?我這樣碰你,你也……”他無意識地發出模糊的聲音,手也撫上了緊緊裹著粗布腰帶的纖細身軀。直到上官清容身下的桌子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哀鳴,萊斯利才終于想起自己這一行為的本意,強行抬起頭來,然而方才的怒火如今早已不知到了哪去,再開口時也失去了那種激情,反而多了些曖昧:“你怎么不推開我?憑你的能力,為什么要忍受這樣的……污辱?”污辱?上官清容這才番然醒悟,原來萊斯利前輩就像奧倫學長曾說的那樣,對男風十分厭棄的人,剛才對自己也非什么情到深處,而是為了告訴自己,他對這次訂婚根本就不愿意,對與自己肌膚相親更是厭惡到了極點。他本是眉眼含情,脈脈嬌羞,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聽了萊斯利的話后,臉上的血液似乎全數褪去,一霎時面青辱白,身子微微顫抖。這樣情態看得萊斯利又心中難安。自己這是干什么,明知道這孩子膽小,還這么嚇唬他,萬一把他嚇壞了可怎么辦?但是,這孩子、這孩子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一般人遇到這種事,不是早該把自己當成變態打出去了嗎?怎么這個崔斯特就能跟個小姑娘似的,除了害怕什么都不會了?唉,說到底還是自己態度不好,剛剛又太心急了,后來又,又不知怎么就把他壓到身下……說起來,自己可比那個艾德里安過份多了,人家好歹只是親了一口,他這算做的什么事??!這是他朋友的學生,是他朋友的朋友的兒子,被他帶著出門玩了一圈,就,就玩成了自己的未婚夫,還差點欺負了去……萊斯利的懊悔掙扎看在上官清容眼中,卻是像極了當初曾在休伯萊家與他剖白己心的奧倫學長。莫非萊斯利前輩他其實也是喜歡男人的?若是如此,精靈王夫婦和那位太子妃又怎么會定要自己與他訂婚?上官清容想到這里,才覺得心底一陣清明,也對萊斯利的行為做出了更合理的解釋,心下勸自己:難道萊斯利前輩說那行為是污辱,并不是因為他厭惡男子,而是因為他不知道我也喜歡男人,只以為那種行為在我看來是種侮辱?他乍悲乍喜,拉著還在反省自身錯誤的萊斯利前輩表白道:“前輩,你多心了。咱們倆既然訂了婚,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都隨你。艾德里安他是我的朋友,對我一向只有兄弟之情,剛才真的只是為了驅走那兩個女子才演戲的,我們之間,沒有更進一步的感情了?!?/br>他此時還被萊斯利壓在桌子上,半仰著頭,一雙眼如同明星般閃亮,下面顯露出一段修長的頸項,十分柔順可愛,那話說得也是滿含情意,讓萊斯利聽了之后,大腦停轉了好一會兒。我剛才在想什么?我剛才在說什么?我剛才聽見什么了?萊斯利前輩那受到諸神祝福的大腦,一時轉不過彎來,只能任由上官清容如乳燕投林般投入了他懷里,緊緊擁抱著他。精靈的身體也在那柔軟的懷抱中酥軟無力,一時撐不住兩人的體重,手臂一軟,帶著上官清容砸到了桌子上。那桌子本已被萊斯利打折了一條腿,哪里還禁得住這么一砸,頓時順著缺了一條腿的那方傾塌下去,讓正擁抱著的那對未婚夫夫順著桌面滾到了地上。屋里響得如此激烈,外面的米洛奇同學實在是不能光敲桌子了,拼著賠人家賓館一道門,呼喚出了一根足有合抱粗的冰錐,直接撞碎了門板,自己就跟在冰錐之后,一往無前地闖了進去。在見到地上滾成一團的兩人之后,米洛奇的魔法又一次失控,那根粗大的冰錐狠狠地砸在了精靈前輩纖細的柳腰上,砸得他甚至來不及悲鳴一聲,便昏了過去。“你,你們……”米洛奇看著屋內一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