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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上官清容,帶他到了自己的臥室,又吩咐仆人去請了治療師來。18. 后續貼著精美壁紙的墻壁,雕花桌椅,華麗的雙人大床,厚重的絲絨床幔,眼里看的,無一不是精致絕倫,富麗堂皇,哪有一點學生宿舍的樣子?也不像他在自己家中那個看似精美,卻處處折手的小房間。屋內空無一人,上官清容心下不安,便推開身上輕軟的羽被,用力支起身子,想下床去見見主人。才一起身,他竟發現身上穿的,已不是自己早上才換的那身,而是一套極肥大,不大合體的睡衣,衣服下空空蕩蕩,似是未著寸縷。他腦中“嗡”地一聲,眼前一黑,幾乎要暈了過去。難道自己昏迷時,已……已不幸失身于人?可他身上,分明沒有那樣的感覺,應當不是。他強自按下心中慌亂,扯開衣服查看時,不僅沒有歡愛后的痕跡,就連在奧倫家被那名女子親出來的吻痕也都不見,肌膚如新雪般絹潔無暇。可這也可能是魔法治好的,未必真的沒事。他胡思亂想許久,終于想起了費倫一直在他身邊,心中一動,向費倫問道:“老師,您知道是誰救了我嗎?”費倫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是你那個同學,就是那個冰系魔法師,除了他還有個瓦拉哈爾家的小子,咱們還在鄉下時見過一面。他們倆商商量量地,就把你弄到瓦拉哈爾家了,還替你找了個治療師來治病。你要謝謝他們去?”上官清容這才放下心來,若是出了什么事,費倫不會不告訴他,更不會還讓他去答謝人家。心平意靜后,他又想到,確實應該謝謝人家的救命之恩。他與斯泰格當街決斗,半途昏了過去,無論是斯泰格還是他那兩個同伴,只要一根手指就能要他的命,米洛奇一個魔法師,為了他單挑三個斗士,這樣的大恩,他真是無以為報。還有瓦拉哈爾少爺,他之前與自己沒什么交情,甚至以嘲笑他的身世為樂,如今不僅幫著米洛奇從那些人手中救下自己,還特地為他請了治療師,這樣的恩情,他以后也要想法報償才好。費倫和他說著話,見他又不開口了,忍不住問道:“你又發什么呆呢?傷還沒好嗎?哪難受,趁著屋里沒人,我替你治療一下!”“啊,不,沒事。我就是……就是覺得他們對我有這樣大恩,不知該怎么報答了?!鄙瞎偾迦荼粖W倫一語驚醒,訕訕地答著話,掩飾自己的失態。奧倫不以為意地說:“你以為那兩個小子是和那群斗士單挑,把你從狼嘴里奪出來的?你都把那個斯泰格打得站不起來了,他哪敢再和你動手?姓米洛奇的小子倒是有點膽色,打算跟那人拼一拼,這家這個瓦拉哈爾少爺也就是借了輛馬車出來,找人替你治了傷而已。你是全系元素法師,兼光系法師,還魔武雙修,別人這樣對你都是正常的。想當初我在大陸游歷的時候,各國的國王和貴族……名聞大陸的斗圣……大賢者……精靈王……”奧倫滔滔不絕地回憶著他當年的豐功偉績,試圖讓這個不開竅的學生生出點大魔導師學徒的自覺,不要什么事都大驚小怪,不知道端著點魔法師的身份??缮瞎偾迦荽蛐牡走€是認為他就是個只能被人救,被人保護,任人欺凌的無助之人,對費倫所講的情形雖然也羨慕感慨,卻總覺得那都是費倫那樣了不起的人才能做到的,絕輪不到自己身上。這對師徒,說起來倒都是一樣的頑固,不過一個順風順水多年,自己說的就覺得一定是對的;另一個卻是打根兒上就讓人教歪了,自己做的不管怎么好,也是覺得不如別人,恨不得如菟絲附女蘿般,早早找到個可托終身之人庇護。可嘆的是,這輩子上官清容的面貌不如人意,始終不曾有一雙有力的臂膀救他于惶恐無依之中,可以像前世一樣,替他安排一切,讓他安心地依附著生存下去。既然沒事,上官清容也不能厚著臉皮再在人家床上躺著了,怎么也要去謝謝米洛奇和雷歐的救命之恩去。地上恰好還有一雙絲絹拖鞋,他趿著鞋,抻平了身上的衣服,又對著鏡子捋順了頭發。身上的衣服雖肥大,腰帶倒系得很緊,沒有往下掉的顧慮,只是領口大了些,露著肌膚,不大好看??伤约旱囊路缫巡恢チ撕翁?,沒奈何,只得用手揪住領口,踏著沒過腳面的絨毛地毯走出了門外。門外空無一人,他也不知兩位恩人在哪里,只好沿著走廊向光線透進來的地方走去,打算先找到人問問再說。走過不遠,一扇房門忽地在他身邊打開,上官清容猛地一驚,轉過頭看向屋內。屋中點著無數燈燭,照見室內明如白晝,正打在他臉上,門邊站著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籠著逆光,看不清楚面目。他微瞇了眼,想擋住些燭光,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意后退了兩步,為自己這樣在別人房中亂撞道歉:“抱歉,我是雷歐少爺的……”對面的男子嗤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害怕什么?雷歐經常帶女人回來,不過,像你這么像男人的倒是頭一個。難道他換口味了?我記得他可是最喜歡身材火辣的女人了……”那男子邊說邊湊近他,強硬地扳著他的肩膀在他頸間嗅了嗅:“連香水都不擦,妝也沒化,你真是女人嗎?沒想到我才半年沒回家,他的品味就差到了這個地步?!?/br>上官清容渾身發抖,他已有許久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了……這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樣折辱他?他的眼里漸漸漫上淚光,顫聲辯解道:“我不是……”“不是什么?你還穿著雷歐的衣服呢,難道不是你們剛剛太激烈了,把衣服弄壞了?我早就說過他,要對女人溫柔點,至少也要多給點置裝費嘛……”他右手緊緊箍住上官清容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長得也像男人啊,不過眼睛倒是很漂亮,難道他又好上了新鮮口味?喂,小女孩,要不要甩了雷歐那個不解風情的家伙,跟我呢?我可是比他更懂得情調……”他的手已探入襯衣肥大的下擺,上官清容痛苦地閉上雙眼,兩手用力往前一推:“不——”一聲巨響過后,上官清容才怯怯地睜開雙眼,心砰砰亂跳,生怕自己剛才的拒絕會更激起那名邪肆男子的暴虐之心。可什么都沒有。他舉目四顧,卻再也見不到剛才那男子。難道那一幕只是夢?可他腰側分明還留著那熾熱粗糙的大手的觸感。他慌亂不已,不敢再停留下去,轉身匆匆向樓梯處跑去。還未下到樓梯口處,身后就響起木地板承重時吱吱呀呀的響聲,向沉重的腳步聲,還有響亮得猶如砸在他心頭的吼聲:“站??!你給我站??!”站???這時候要站住他就是個傻子了!那男人果然是真的,想必還是瓦拉哈爾家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