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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發現,這一生雖然短暫,但卻因為有了這個男人而顯得無比充實而甜蜜。當烈焰公主的仇恨之火籠罩住暗夜全身的時候,錦盒劇烈地抖動起來,強烈的白光從開口處迸裂而出,那把已經變成粉紅色的小劍在盒子里跳躍起來,慢慢地升到了半空。李溫存忽然覺得一陣的心悸,那種空洞的感覺象是一個恐怖的巨大旋窩,將他整個的人都卷了進去。"不--"李溫存狂嚎出聲,象是預感到了什么,猛地睜開了眼睛,卻看見那把小小的粉紅色的小劍迅速的穿透了暗夜的胸口!腥紅的血在空中散了開來,象是一個最美麗的煙火,那樣的絢爛而奪目,卻短暫無比。李溫存悲嚎著撲到了暗夜的身上,那些噴涌而出的血映紅了他的臉,也映紅了暗夜的臉,完全無視到一旁虎視眈眈的小劍,李溫存大聲地叫了起來:"為什么?為什么要騙我?起來??!你起來告訴我!"暗夜的臉上有溫暖的笑容,那樣的平靜,那樣的祥和,他微微地顫動了一下嘴唇,就在鮮血狂涌而出的同時,李溫存看懂了那三個字:"對不起。"李溫存緊緊地抱住了暗夜,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那把小劍慢慢地變成了鮮紅色,紅得就象暗夜身上流出來的血,那把小劍悲鳴著,散發出鮮紅的光芒,這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最后只聽見"卟"的一聲輕響,小劍化成了一堆紅色的灰燼。就在同時,火雨奇跡般的停了,鮮紅的天空開始翻滾著漆黑的厚厚云層,悶雷陣陣,狂風乍起,一場久違的,象征著希望與生命的暴風雨就要來了!當甘泉一樣的雨點滴落到燃燒著的地面上,冒著白煙,發出一聲聲嘶嘶輕響的時候,李溫存臉上卻再也看不到一滴淚水,懷里暗夜的身體漸漸的冰冷起來,他的心也隨著一點一點的絕望了。89"暗夜大祭師,我要封你做我的偶象!"司徒寞大呼小叫,歡天喜地的從滿地的廢墟中艱難地穿行著,司徒瑾也是一臉的笑容,寵溺地望著他的兄弟。劫后余生的兩個人暢快淋漓地沐浴在暴雨里,這一刻他們全然忘記了自己能夠釋放出神奇的神術光球,暴雨可以完全地被擋在身外,這滿天遍地的雨水象是生命的甘露,令所有的人都笑逐顏開!劫難過去了,新的生命正在萌芽,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還有什么能比這更美好?"你會受到所有人的愛戴與尊敬,這一次無論是檀月國還是烈焰國,你都會是他們的神!"司徒寞激動的滿臉通紅,雙目中散發出炯炯的光芒,"哈哈,你會是第一個被寫進兩國歷史中的人物,你會成為一個神話一樣的人,子孫萬代都會感念你的這一場恩惠。讓你那個國王哥哥和我一起cao辦一場大型的祭祀,這會是檀月國與烈焰國前所未有的空前合作,我們本就是一家人,這一次終于可以和平相處了。"就在司徒寞迎著暴雨手舞足蹈的時候,細心的司徒瑾終于發現了背對著他們的李溫存衣擺上那些斑斑點點的血漬。他的心一下子被沉到了谷底,全身不可抑制地發起寒來:"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聽到兄長從未有過的慌亂語氣,興奮莫名的司徒寞一下子啞了聲,他的嘴張得老大,臉上還有著剛才的喜悅,雙手還激動的揮舞在半空里,卻驚訝地一動也不會動了。李溫存的背影象是被什么東西凝固了,一動也不動,司徒瑾的心一陣陣地發寒,他快步地沖上前去,顧不得腳下的斷垣殘壁踉蹌著他的腳步,幾乎是摔在了李溫存的腳下,當他看到暗夜慘白的毫無一絲血色的臉時,他失控地大聲驚叫起來:"不!這不可能!"一陣白光閃過,司徒寞飛到了李溫存的身邊,他尖叫了一聲,死死地捂住了嘴,眼淚就象是決了堤的河水,奔涌而下。"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司徒寞搖晃著李溫存的肩膀,失聲痛哭起來。李溫存的眼神意外的一片平靜,他輕輕地說出一句話來:"以死亡阻止死亡,他成功了。""這就是解除劫難的唯一方法嗎?"司徒瑾不愧是一國之君,馬上就從傷痛中恢復了過來,但語音里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悲痛。李溫存象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我為什么要求他救我?一起死不好嗎?為什么那么糊涂?為什么會那么害怕?明知道他就在身邊,明知道他會一直地陪著我,為什么還要求他救我?""振作起來!"司徒瑾顧不得已經哭癱在地上的弟弟,一把抓住李溫存的手臂,厲聲道,"你是烈焰國的國君,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你來帶領他們走出劫難后的低谷,他們等著你為他們重建家園,現在,你不能倒下去,你是整個烈焰國的支柱!"李溫存的眼神終于移到了司徒瑾的身上,他的聲音仍然平靜如水:"我是他們的支柱?那么誰是我的支柱?""李溫存!"司徒瑾大吼了起來,"暗夜不是為你死的!他是為了千千萬萬條生命,現在你要做的是完成他的愿望,讓這千千萬萬條的生命好好的活下去!"李溫存忽然笑了,笑容卻凄美無比:"我為什么要理他們的死活?我只要我的夜,我只要他能活過來,我要他陪我一輩子。"司徒瑾長嘆了一聲,一旁的司徒寞卻忽然跳了起來,大聲地哭喊道:"他死了!你聽明白了沒有!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再也不會活過來了!"李溫存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司徒寞的眼睛,那兇狠的目光令一向無法無天的司徒寞也忍不住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寒戰:"他沒有死!他會活過來的!他是鬼子,一定能活過來!"他象是想到了什么,抱著暗夜站了起來:"對,我要帶著他上神山,我們要在那里天荒地老!"司徒寞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抱住了李溫存的脖子,大叫道:"你醒醒??!他死了!你還活著??!"90司徒瑾不愧是檀月國的國君,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他一貫冷靜庸智的神情,他搖頭道:"你不能就這樣抱著他上神山。"他的目光炯炯,望定了失了神的李溫存,"大祭師的葬禮是檀月國的國難,按祖制得有一整套的儀式,得化七七四十九天。更何況暗夜是化劫的祭師,少說也得一百天,就算是甫歷大劫,百廢待興,該有的祖制一樣也不能少,陪大祭師上神山的是我們專門培養的祭童,他們能主持一切繁瑣的葬禮祭祀,而且祭童一旦上了神山,這一輩子就不能再下來了。"司徒瑾在嘆息:"就算讓你陪著他上了神山,你好好想想,你是烈焰國的國君,你忍心就這樣拋下你的子民,一去不回嗎?"司徒寞抱著李溫存,一個勁的點頭:"暗夜是大祭師,他應該享有一切的榮耀,你沒有權力剝奪這一切。"李溫存的目光始終不曾離開過暗夜的臉上,他淡淡地道:"他不會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