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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才最清楚??粗膹埻瑯臃褐靡獾哪?,李溫存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他們還是無法逃脫被殺戮的命運嗎?忠侍衛看著近在咫尺卻飄渺在云霧里的神山,一臉的向往:"這就是鬼國人奉為神靈的那座鬼山嗎?""恐怕這座山就是你嘴里的那座鬼山。"暗夜嘴里應著忠侍衛的話,眼睛卻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已面前飄乎不定,呈現出各種奇形怪狀的云霧。48孝侍衛想是也注意到了眼前飄渺得不太真實的云霧,饒有趣味的伸出手去,想要捉住漂浮在半空里白色的云絲,他的手一點一點的向前伸去,眼看著一大片扭曲得象是一大朵百合花一樣的云就要被他采攫下來,他的手卻在即將撫摸到云絲的那一刻出人意料地停了下來,然后他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深刻地令人一見就難以忘懷地難以置信,他的眉挑得高高的,嘴里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咦?""怎么了?"另三個侍衛同時注視著他,莫名的心里一陣的發寒,象是有什么怪事就要發生了。"怎么會這樣?"孝侍衛的雙目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眼前那朵大大的"百合花",忽然他那只伸在半空的手重重地臨空捶了兩下,竟然發出了"砰砰"的聲音!這一下,不但是四大侍衛看得目瞪口呆,就連暗夜與李溫存也倒吸了一口氣,有誰能想到,這座神山的周圍竟然會有一層rou眼所看不見的厚實的屏障!李溫存與暗夜的目光迅速的交會了一下,從雙方同樣恍然大悟的眼神里,明白了為什么他們會在疾沖向神山的時候,象是被什么堅硬的東西阻了一下,反彈了開來。四大侍衛被這神奇的現象完全吸引住了,顧不上用刀來挾持著暗夜與李溫存,一個個都使勁地捶起那層看不見的屏障來,節侍衛甚至還用大刀的手柄大力地敲了起來,可是除了"砰砰"的一聲又一聲的悶響外,卻什么也沒有發生。忠侍衛大叫了一聲道:"大家讓開!我就不信會這么邪!"待得另三大侍衛散了開來后,他掄起了手中的大刀,低吼了一聲,猛然一刀就劈了下去!這一刀凝聚了忠侍衛多年的功力,少說也有六七百斤,再說那大刀上有銀光流轉吞吐,一望便知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少見好刀,照說那層屏障無論有多厚,都應該在那樣的氣勢之下應聲裂開,可是事實上卻并非如此,那屏障只是發出了一聲急促而更加沉悶的輕響,然后那把大刀就象是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反擊了出來,震得忠侍衛驚呼了一聲,倒退了三五步,若不是他死命地握住了手里的大刀,差點就脫手飛了出去!趁著四大侍衛望著那柄大刀出神的時候,暗夜悄悄地扶著李溫存站了起來,就在大家都被那層屏障搞得大驚失色的時候,只有他注意到了那些飄渺的云霧雖然一直都在不停的變幻著,其間卻有一朵象是一個小圓圈似的云朵一直都停在那里,從來不曾變幻過。那個小圓圈的形狀是那樣的熟悉,想是在哪里見過,卻又想不起來。他看得那樣的專注,以至于李溫存也注意到了那個小圓圈,他輕輕地"咦"了一聲,抬頭對上了暗夜疑惑的眼:"你看它象什么?"他微微笑了起來,"象不象那把神山之匙?"暗夜的眼中有閃亮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后他笑了起來,看了看沉浸在震驚里而無暇顧忌到他們的四大侍衛,輕輕抓緊了李溫存的手,從懷里拿出那把鮮紅色的神山之匙,向著那個小圓圈按了下去,只聽得"喀嚓"一聲脆響,環繞著神山的那些云霧忽然快速地流轉起來,顯然被鑲嵌在了屏障上的那把神山之匙這一刻象是被附于了生命,竟跟著流轉起來,它越轉越快,越轉越快,最后竟有象紅色的絲線一樣的光芒散發了出來,那本來是純白色的云霧在被紅光侵入的那一刻竟炫出五彩的光澤,那景象美得令人嘆為觀止!四大侍衛齊齊地后退了一步,異口同聲地發出驚嘆聲,就在同時,鑲嵌著神山之匙的地方,那些本繚繞旋轉著的云霧竟慢慢地散了開來,象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圓,一點一點的擠開了周圍的云霧。暗夜知道時候到了,他握緊了李溫存的手,快速的沖進了那個大圓里。在初見暗夜的那一刻,四大侍衛雖然都有不同程度的驚艷,其中卻以義侍衛為最甚,在其余人都在為那屏障驚嘆的時候,義侍衛卻在旁顧著被他驚為天人的暗夜,所以,暗夜與李溫存一進入那個大圓里,義侍衛就發覺了,他大喊了一聲,一把拉住了李溫存的衣袖。暗夜與李溫存早料到了會被人攔截,向內的沖勢是何等的急劇,以至于義侍衛也被拉得踉蹌得差點跌倒,一只腳也就進了那大圈之內了。就在暗夜與李溫存進入大圈之后,那大圈周圍的五彩云霧迅速地聚攏了過來,就在那大圈即將消失的那一刻,忽聽得忠侍衛大喝了一聲,飛撲了上來,一掌拍到了義侍衛的肩上,隨著這一股子沖勁,兩人跟著一起跌到了大圈的里面!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忠侍衛、義侍衛、暗夜與李溫存在那層屏障的里面,而孝侍衛與節侍衛卻在屏障的外面,眾人可以看清彼此的情景,卻無法參與各自的行動之中。49暗夜拉著李溫存甫一入大圈就向著神山的方向發足狂奔,此時,忠侍衛正趴在義侍衛的身上,兩人齊齊地摔倒在地上無法起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兄弟飛奔入了神山,只一會兒的工夫,只能看到兩人的一點背影了。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趴在上面的忠侍衛似乎被屏障外孝侍衛與節侍衛的呼喊聲驚醒了,顧不得起身,緊握在手中不曾放松的大刀下意識的用盡全力猛然甩了出去。那大刀帶著尖銳的風聲,劃破了長空,險險地擦著李溫存的臉飛過,帶出一串令人心驚的血珠向后飛濺開來。"噗!"那大刀直直地刺入了一棵環臂粗的大樹,刀柄尤在那兒帶著金屬的聲響顫抖不已,而暗夜早已拉著李溫存不知所蹤了。這一路的狂奔也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遠,直到兩人都大汗淋漓,精疲力竭,再也無法挪動一下自己的腳,這才互相擁抱著滾落在了地上。彼此的手糾纏在一起,彼此的腳也糾纏在一起,身體與身體緊緊地貼著,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聲響徹在這靜寂的叢林里。緊緊地閉著眼睛,彼此的呼吸聲近在耳際,那暖暖的氣流急促地噴射在臉上,感覺著各自鮮活的生命,欣喜與愉悅這才一點一點地涌上了心頭。"你受傷了?"暗夜輕輕地拭著李溫存臉上的血跡,那把刀在他的臉上劃出一條深深的血痕,如此的令人觸目驚心。李溫存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已經夠幸運了,剛才我一直以為我們逃不掉了。""我不該讓你跟著來的。"暗夜心疼地看著那條血痕,該死的,怎么這么深,會留下疤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