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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我會想在這里吻你的?!?/br>“有何不可?”秦映玨戲謔的一歪頭,指著自己的嘴唇“我可不想每次都是我主動······小承寶貝?!?/br>作者有話要說:☆、算了好嗎“秦映玨,有人按門鈴,你去開一下?!狈獬凶詮倪M入七個月以后秦映玨就把辦公地點從公司搬到了家里,每天都會有專人來送一下文件什么的,封承都已經習慣了。“???好你等我一下,你別起來,我去開?!睆N房里面的人聽到封承的聲音,擦干凈手走出來,看了一眼門,眉頭皺了起來,是誰啊······今天明明沒有預約。“表哥!我回來了!”一個面容俊秀略帶孩子氣的男人一見到開門的人就扔掉手里的行李撲了上去“表哥好幾年沒見了吧!我剛從沈祺哥那邊來呢,是他告訴我你搬這兒來住了,聽說還有我表嫂是不是,你讓我見見我表嫂啊,什么樣的人能讓我表哥這么寶貝的連工作都搬到家里來了???”陳澤禹面無表情的瞟了秦映玨一眼,推開他就往屋子里面走。陳澤禹一見到封承就立馬跟花一樣的笑開了“你就是表嫂了吧,我是······”秦映玨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澤禹已經擦著他的肩走了進去,封承·····封承就在客廳里!秦映玨心里抑制不住的恐慌。“小禹!”秦映玨握住陳澤禹的胳膊,暗中使勁兒想把他往外拉。“表哥你干嘛,表哥你別拉我,你讓我跟表嫂自我介紹完??!表嫂,我是——————”封承撐著沙發借力站了起來,走到陳澤禹面前對著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轉頭對秦映玨道“你倒是先把人家的行李拿進來啊,拽人干什么?”秦映玨腦子里到現在還是恍恍惚惚的,是他······他竟然已經回來了,還找到了這里來,一定是沈祺,他剛說是從沈祺那里來的,沈祺······難道什么都告訴他了???“恩、哦,是啊,我太久沒見表弟了,有些突然,沒反應過來,啊哈哈?!鼻赜倡k假笑了幾聲,到門外把陳澤禹的行李箱拖在了鞋柜旁邊“小禹······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剛回來的,沈祺哥來接機的,然后我就問他要了地址自己來了,表哥你也知道我在s市除了你這兒就無處可去了?!标悵捎碚铝祟^上的棒球帽“我把頭發剪了一下,表哥你覺得好不好看?”“恩······你要不要喝水?”封承在一邊插嘴問了一句。陳澤禹將目光轉向封承,點點頭,就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封承高挺的腹部一般,笑著說道“好啊,我要溫水,麻煩表嫂了?!?/br>“砰——————”秦映玨整個人的精神都處于游離狀態,直到聽到封到封承跟飲水機碰撞的聲音才回過神,急忙跑了過去扶住他“怎么了?”封承彎腰從飲水機下面拿了一個杯子,站起來的時候一陣頭暈,身體靠著飲水機才勉強站穩“沒事沒事,真是該死,連倒杯水都這么費力,你去招呼你的表弟去吧,我沒事?!?/br>“水我來倒就好了,你進房間去休息一會兒好不好,你今天本來就不舒服別勉強自己了?!鼻赜倡k讓封承靠在自己身上,扶著他往臥室走“要是還難受就叫我啊,我讓醫生過來看看?!?/br>封承滿臉的倦意,輕輕“恩”了一聲。秦映玨坐在床頭一直到哄封承睡著之后才輕手輕腳的關上的門,回到客廳里。“表哥,你們兩個倒是恩愛啊,看他的肚子······快生了吧?”陳澤禹坐在餐桌上,雙手抱著胸“你過得這么好,還這是讓人難受呢?!?/br>“他已經睡著了,省省你的‘表哥’吧?!鼻赜倡k用封承拿出來的杯子給陳澤禹倒了杯涼水“你來這里干???”陳澤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秦映玨“我來這里干嘛???你說我來這里干嘛???你他媽是我男朋友秦映玨,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就走了三年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小聲點,他好不容易才能睡一會兒?!鼻赜倡k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臥室的門。“我管他聽不聽得見???”陳澤禹右手無所謂的一揮,聽見又怎么樣???秦映玨面目變得有些陰森,原本清澈的眼珠上也因為睜的太過用力而泛著可怖的紅色“跟我出去!”“你拉我出來干什么???我不會告訴他我跟你是什么關系的你放心好了,你不就擔心他肚子里那個孩子嗎!”陳澤禹甩開秦映玨,松了松被抓的生疼的手腕“你弄疼我了!”“我問你來這里干什么!”秦映玨不明白,明明當初不告而別的是他,現在卻弄的像是自己錯了一樣“他現在經不起你折騰!”陳澤禹嘴巴微微張著,細不可聞的呼出了好幾口氣“你別跟我提封承!你三年前怎么跟我說的,你說他只是一廂情愿你說你不會喜歡他的你說你就算玩玩也不會找他!現在呢???你們的孩子都快出世了,你他媽把我當什么秦映玨??!”他在說什么······秦映玨面色猙獰的看著眼前嘴巴一張一合的男人,他究竟在說什么······一個背棄他們之間所有承諾的人竟然有臉指責他???“陳澤禹,你是不是把自己擺錯位置了?”“為什么你不能等我,為什么三年你都等不了為什么我興高采烈的回來找你卻發現你連孩子都有了???你的永遠保質期連三年都沒有,你有什么資格談愛???”陳澤禹握著秦映玨的肩膀不停的搖晃,為什么要這樣對他,為什么······!自己三年來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心心念念想的都是有一天能回到他身邊,可是他呢???“你讓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逼你知不知道!”“你放開?!鼻赜倡k低聲念了一遍,可此時的陳澤禹就好像魔障了一樣,完全沒有聽到他說的“我讓你放開我陳澤禹!”陳澤禹竟然真的聽話的垂下了自己的雙手“怎么會這樣······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沈祺跟我說你和封承現在很好讓我不要打擾你,我根本就不信,我說根本不可能,他對我那么好,他那么寵我,他說了要一直在一起的,我說我不信的······”陳澤禹慢慢的蹲了下去,抱住自己的膝蓋嘴里不停的念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陳澤禹,你既然能一聲不吭的離開我為什么不能重新開始,你到底憑什么那么自負我一定要等你三年???”憑什么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三年前他走的時候他找誰去哭了嗎,他找誰去怨了嗎,為什么總有一些人喜歡把自己放在受害人的角色上來博取同情,博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