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98
書迷正在閱讀:非正規神棍、王六郎、海默、狹路相逢、老攻的心思你別猜[娛樂圈]、無限柔情、代嫁之匪夫、離愛不遠、對壘、揍不到你的臉我怎么睡得著
看了一眼,“記得,只是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留下來了?!?/br> 吳知枝心說:何止這套樂高,你留在我們家里的東西,我全都沒有丟,還留著。 景念玩樂高很厲害,幾乎不用人怎么指導,就自己玩飛了。 吳知枝看得吃驚,直呼:“景念厲害啊?!?/br> “當然了,智商隨我?!?/br> 吳知枝想問景念的事情,但礙于景念在場,就沒有說出口,拿了兩塊樂高,在旁邊自己玩。 ☆、525 許多情話(2更) 陸焉識隨口問:“不過話說回來,你當初為什么搬走?” “嗯?”她抬頭。 陸焉識坐在她對面,與她眼睛對著眼睛,目光深深地說:“其實我一開始有回過首都幾次,可是那個公寓,你們已經不住了,那兒也沒人,就空著?!?/br> 那是陸焉識的房子,他走時,也沒把房子收回去,本來就是給他們住的,誰知道,他們竟然搬走了。當時他心里氣得不行。 吳知枝笑著說:“你走了后,你那些粉絲都認為是我逼走了你,所以聲稱要聲討我,天天到家里來找事,我怕影響外婆的病和安安的學習,就搬走了,那時外婆病重……”她像是說不下去,眨了眨眼睛。 陸焉識握住她的手,揉揉她的發,“算了,不說了?!?/br> “沒事?!彼龘u搖頭,拉著他的手放在臉上,目光眷戀,“不過我們住別的地方,并不是故意要搬走,而是為了安安小升初,那時候我自己賺到一些錢了,姜笙推薦我投資房子,所以我就買了一套學區房,主要是給安安讀書的,誰讓首都上學那么麻煩呢,什么都要有要求?!?/br> 陸焉識點點頭,“安安現在還好吧?” 吳知枝喝了一口水,“她特別想你,到現在,床頭都放著跟你的合照?!?/br> 陸焉識想到安安,其實真的把她當成meimei的,因此心里柔成了一塌糊涂,“等過段時間,一定要去看看她?!?/br> “不用去,馬上過年了,到時候安安肯定會過來,你能見到的?!?/br> 陸焉識笑了起來,目光專注地望著她,“嗯?!?/br> 兩人剛剛和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直到陸景念睡著了,他們還在說,大部分時間是吳知枝在說。陸焉識把陸景念抱到樓上,而她,就像一條小尾巴,跟在他身后拉著他的衣角,陸焉識笑笑,往后伸出一只手,吳知枝沒有猶豫地握住,十指相扣,繼續講自己這些年的經歷。 她講自己做生意落魄時各種屋漏逢逢連雨夜,得意時又怎樣意氣風發,嘰嘰喳喳,講到洗澡時間還要陸焉識站在門外和她聊天,陸焉識無奈,只好拉了把椅子坐在廁所門口聽她嘻嘻哈哈地講,然后他洗澡,她也不走,就杵在那里跟他難舍難分地說話,然后拉拉扯扯,最后嗓子說啞了,終于倒在陸焉識懷里,干咳了兩聲說:“嗓子好不舒服?!?/br> “當然了,你說了這么多話?!彼阉o她拿來,遞到了她嘴邊,“喝點水吧?!?/br> “嗯?!彼攘藥卓?,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她愣了愣,“臥槽!原來已經這么晚了啊,那我得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晚安?!边@兒是景念的房間,她在他臉上啃了一口,打算回房睡覺。 陸焉識被她啃了一下,眼神驀地暗下來,蜷住手指,拉住了她的手,“明天又不用招待沈慎,晚點睡沒關系的?!?/br> “可是景念在睡覺啊,我們在聊下去怕把他吵醒?!?/br> “那我去你房間?!眲倓偤秃?,他才舍不得跟她分開,恨不得把這些年來分開的時間爭分奪秒地爭取回來,起身往她脖子一攬,摟著她往房外走去,“走吧,我還不困?!?/br> 她在,他又怎么可能會困。 換了個房間,只有兩個人在,那氣氛可就不一樣了。 吳知枝看了眼自己鋪得粉粉的床,在看一眼旁邊一臉高深莫測的男人,撓了撓脖子,不怎么怎么開口邀他到上面睡覺,便說:“額,房間是不是裝扮得有點太過粉嫩了?” “不會,很可愛?!彼∷氖?,“去睡覺吧?!?/br> 168身高的她在他眼里簡直不值一提,很輕松一下就被他整個人提上去了,倒在了軟軟的被褥上。 吳知枝怕破壞形象,立刻坐起來調整好自己的坐姿,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完美的笑容,“還要吃什么水果不?要的話我去替你切?!?/br> “不用,這么晚的,進食不健康?!彼忾_名貴襯衣上的扣子,因為在這兒沒有睡衣,洗完澡就只能穿回原來的衣服。 吳知枝看著他的動作,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老實說,她家小陸長得灰常完美,隨便一個簡單的動作或Pose就夠迷人的。 陸焉識見她露出這么色米米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看什么?” “沒,我是好奇,你這是在干嘛?” “睡覺啊?!?/br> “睡覺干嘛脫一副?”她作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 “我沒帶衣服過來,睡覺不脫可難道穿著襯衣西褲睡嗎?” “哦哦,也是!”是她想多了,挪了挪身子,鉆進被子里,然后拍著自己旁邊的空位說:“這位置給你睡?!?/br> 陸焉識:“……”她不說他也知道。 被子掀起,高大的身子瞬間進被,帶來了一陣暖意。 吳知枝感覺很舒服,就靠近了一些。 陸焉識順勢緊緊抱住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都是濃烈的粘人氣息和占有欲,他回來見到她的第一天,就想這么干了,“明天要幾點起來?” “要干嘛?” 陸焉識敲了她的腦袋一下,“看醫生啊?!?/br> “哦哦,對呢!”她扭過頭來,在陸焉識狹窄的懷里轉身,面對著他。 屋里的燈已經關掉了,但因為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所以能從微弱的月光里看清彼此的五官。 大概深夜總讓人的情緒發酵,陸焉識的眼睛一對上她的臉,多年來的魂牽夢繞頃刻沖破了心間,變成了眼睛里兩簇暗火。 吳知枝好似看懂了他這個眼神,心臟狂跳。 隨后她咳嗽了一聲,想要緩解這個火燒燎原的氛圍,拿過床頭柜上一個八音盒,“我們來聽點音樂吧?!?/br> 他“嗯”了一聲,嗓音低沉。 吳知枝把八音盒擰開開關,舒緩的音樂在房間里縈繞著。 她雙手放在身前,meimei地閉上眼睛,“剛才說太多話,現在喉嚨痛死了?!?/br> “誰叫你說話都不休息一下?!彼Σ恍?,撿起她一縷散發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