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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們有說有笑。 看到盛夏回來了之后,她熱情飛揚地跑過來,抓住盛夏的手,不顧盛夏往后掙,硬是把她拽到了陳總的面前。 “陳總,這是我的好姐妹盛夏。喏,今天在熱搜上飄了一天呢?!?/br> 蔣悅說話陰陽怪氣的,盛夏早就習慣了,可好姐妹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別胡說八道??? 盛夏反問:“蔣悅,你不是說你喝多了嗎?” 蔣悅尷尬地笑了兩聲,然后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一個杯子,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塞到盛夏手里,“說那些干嘛,還不快敬陳總一杯?!?/br> 盛夏看著手里的酒,皺起了眉頭,這一杯猛地灌下去,自己還不得喝吐了。 她抬頭看向陳總,不知道他會不會跟陸榮一樣好說話。 可陳總對盛夏明顯比對蔣悅感興趣多了,看著她的眼神都更有溫度些。見盛夏拿著酒杯,他為表誠意,自己給自己倒滿了一杯,先干為敬。 盛夏欲言又止,心想這下不喝都不行了。 陳總喝完之后,笑著看著盛夏。 盛夏看著酒杯,很是為難。 陸榮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在盛夏身邊小聲地說:“喝吧,得罪了這幾位爺,他們下絆子不費事,吃虧的是自己?!?/br> 盛夏轉頭看著他,眼神中很無奈。 陸榮云淡風輕地笑了一下,裝作閑談似的,對盛夏說:“當明星總要學會應酬的?!?/br> 盛夏點點頭,心想也是,紀萱也不能護著自己一輩子,以后總會遇到紀萱也不敢得罪的人。 盛夏舉起杯,撐起笑容說:“陳總,我敬你?!比缓箅p手扶著酒杯,艱難地往下喝。 盛夏的為難,陳總不是看不見。只是人性總有陰暗面,別人越是不想做的事,但為了取悅自己不得不做,就越讓他們覺得有面子。 何況,對方還是個正當紅的女明星。 陳總看著盛夏皺著眉頭硬往下咽白酒,回頭跟幾個狐朋狗友一笑。他們幾個人里甚至還有人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還是你牛逼! 節目組的人看著都于心不忍,可誰也不敢上前勸一勸。 這里唯一能壓制住這幫富二代的人喝得爛醉如泥。 蔣悅陰險一笑,看到盛夏這么狼狽的樣子,她無疑是最爽的那個人。 李兆銘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包房門口。 他靠在門框上,一邊抽煙,一邊看著盛夏喝酒。 剛剛她才說過自己不愛喝酒,這么快就要面對現實了嗎? 人總要學著長大的,李兆銘可沒想出手幫忙,畢竟盛夏又不是他什么人。 那就靜靜地看著盛夏一口一口地往下咽,臉都喝紅了。周圍是洋洋得意的富二代,有口難言的編導們,和愛莫能助的影帝,眾生相都齊了。 直到盛夏喝了一半的時候,被嗆得不停地咳嗽,以陳總為首的富二代們,也沒說不用她喝了。 李兆銘看著眼前狼狽的女孩子,忽然和紫霞下那個圣潔的仿佛是副油畫的女孩子重疊了。他忽然看不得一個有夢想、有追求的女孩子這么被人欺負。 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再一腳踩滅。 李兆銘徑直地往前走。 他擠進人群,不認識他的心想這是誰?認識他的都在詫異這位爺怎么這個時候出現了? 他走到盛夏聲旁。 盛夏正要端起酒杯繼續喝,他一把將酒杯搶了過來,懟到了陳總懷里。 陳總在怎么囂張,也囂張不過首富家的公子呀!這兒見到李兆銘,腿都開始發抖了。 李兆銘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盛夏還有些怔忪,看到李兆銘看著陳總的目光不善,很怕他會得罪人,上前一步問:“你怎么現在就上來了?” 李兆銘什么也沒說,握住盛夏的手腕,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她從包房里帶走。 他們倆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后,蔣悅還掐著腰,氣不過地說:“這特么誰呀!陳總的面子也不給!” 陳總氣得一巴掌扇了過去,“你給我閉嘴!” 蔣悅臉上被打出了五指印,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陳總,但也不敢得罪人家,咬著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陸榮淡定地喝了口酒,心想人不自重自有天收。 總導演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心想盛夏真勾搭上幕后老板了? ☆、第 10 章 從右手手腕被李兆銘握住的那一刻起,盛夏覺得自己的一切感官都開始模糊了,能傳輸到大腦里的,只有李兆銘手心中的溫度。 還有自己“噗通、噗通”心跳的聲音。 她看著李兆銘高大的背影,和冷峻的下顎線,忽然覺得他像是把自己從水深火熱中就出來的英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包房,又是怎么走出酒吧的,只是一路默默地跟著李兆銘,等晃回神時,已經走到馬路邊上了。 市中心哪怕到了夜里,仍舊車多人多。 李兆銘站在路邊上,手心中還握著她的手腕,另一手想要攔下出租車。 盛夏胡思亂想,他是想要跟自己亡命天涯嗎? 內心像是被他一把捏住,盛夏上前拽住了他的襯衫袖子。 李兆銘回頭,“干嘛?” 盛夏與他對視著,莫名地呼吸急促,“你就這么帶我出來了,不怕得罪他們嗎?” 沒有名氣的小編劇,基本上處于娛樂圈的最低端,工作量大,收入低微,還不被人放在眼里。盛夏一想到這兒,就有些心疼眼前這位才華橫溢的臨時工編劇。 她更抓緊了些他的袖子,神情也更緊迫了些,“你救我出來,會不會丟了工作?” 李兆銘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盛夏,腦回路轉了大圈,才反應過來她為什么會這么說,胸腔忍不住悶笑幾聲。 他捏了捏盛夏頭上的丸子,“可能會吧?!?/br> 他只是想逗她玩。 可盛夏聽完心情簡直沉到海底,她低頭沉思。 李兆銘看她臉頰紅紅的、耳朵也紅紅的,估計是喝多了。放開握著她手腕的手,雙手環胸,想看她還能說出什么好玩的話。 盛夏沒覺得自己喝多,頂多就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經,大腦反應的比平時慢了些。馬路上的車一輛接著一輛在身旁呼嘯而過,感覺就像在她耳邊飛過去一樣,催促著她快點,你已經想了很久了! 她怕李兆銘等太久,所以很多事情根本還沒想明白,就猛地一抬頭,抓住李趙明的胸口,鄭重地說:“趙明,別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李兆銘聽完,抱著肚子笑彎了腰。 盛夏就傻傻的蹲下來,看著他說:“你別怕,別怕,工作沒了,我來想辦法?!?/br> 她還想摸摸他的臉安慰他,被李兆銘眼疾手快地攔下了。 李兆銘笑得差不多了,也玩夠了,不陪她一起傻了。 攔了輛出租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