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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的小可愛、溫良如玉、雪霽天青、迷迷迷酒、我愛紅燒rou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宥宥 4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 3 章 李兆銘雖然是的出品人,但對節目完全就是放養的態度。今天之所以會去制作人辦公室看一眼,還是聽總導演說,顧言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都沒出去,他擔心兄弟是不是累暈了。 現在看到人沒事,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或許是因為錄影時制作團隊的壓力太大,所以影視工作者們總是偏好又濃又嗆的重口味煙。顧言看著斯斯文文的,卻完美地繼承了老一輩的缺點。要是換個不抽煙的人進他辦公室,可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中毒? 李兆銘小時候跟他一起在劇組里混大的,造起來也挺糙的,但到底是個富家少爺,對生活品質還有點追求。所以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他喜歡選一個令人心曠神怡的地方抽煙。 錄影棚在一個偏郊區的地方,周圍都是低層建筑,抬頭望去,能看到無邊無際的廣闊天空。 李兆銘第一天到這里的時候,就尋覓到了一處幾乎沒什么人又干凈的外墻角。他喜歡靠在墻上,任憑流淌的風把夾雜著薄荷味兒的煙卷走。 似乎沒有什么是值得眷戀和挽留的,一切都可以隨著風,煙飛煙滅。 今天的這里多了一個人。 傍晚的天空,浮蕩著迷情的紫霞。女孩站在迷幻的背景下,手拿著劇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這一幕美得就像一幅價值不菲的油畫,明明是生活中常見的景象,但特別的人站在特別的地點,就是莫名地戳人心底。 李兆銘在轉角處,看著剛才投影上的“演技黑洞”,正在他的專屬領地里,認真地演著他寫的戲。 劇本是他寫的,他太知道一個人演得到底好不好了。 他手指上夾著煙,但好像已經忘了抽煙這回事,安靜地站在一旁,默默觀察。 “演技黑洞”的表演技巧確實很生硬,從肢體上就能看出來是個沒受過系統學習的素人。但她眉眼間的神韻,卻很有這個角色所需要的感覺。 如果這是演員與生俱來的氣質,那么算她運氣好??衫钫足憚偛趴催^她拍雜志時的狀態,她那時的氣質跟現在的并不一樣。這讓李兆銘不禁在想,或許不該是顧言跟他道歉,而是他該向顧言道謝。 謝謝他無意中安排了一個可能不錯的人,來演自己母親生前的作品。 盛夏全情投入在角色上,完全沒察覺周圍有什么變化。 她對著空氣大喊:“夠了……你別……”她停頓了一下,看看劇本上的文字,再深呼吸找找感覺,繼續喊道:“你別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最后像機關槍一樣,一口氣說完剩下的臺詞。 演完這一段戲后,她停下來總結自己剛才演的好不好,然后慢慢皺起眉頭,心里滿滿都是擔憂,一點自信的樣子都沒有。 她回憶著舞臺的尺寸,轉過身想試試自己的步伐大小,是否適合舞臺走位。 一回頭,就發現身后突然立著個高大的男人,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煙,看起來優哉游哉的。 黃昏的光線并不明亮,他又半逆著光,隔著三四米遠,臉上的神情看不清明。盛夏只能確定,他在盯著自己,但不知道他看到自己演戲,是會肯定自己的努力,還是會跟其他人一樣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挽起耳邊的頭發,有些訕訕地朝遠處的男人點了點頭,正要落荒而逃。剛邁出兩步,就聽到那個男人溫醇的聲音:“演的挺好的,怎么不繼續了?” 明明是很溫柔的一句話,卻讓盛夏心里震蕩起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覺得自己就像在寒夜里,獨自站在無人的站臺上,冷風無情地刮著她,她卻固執地在等著不知何時才能到來的火車,希望上面還有一個能擠上去的位置,但其實這個希望微乎其微。就在這時,忽然身旁出現一個人,遞給她一杯溫熱的水。 盛夏下意識地追逐溫暖,等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走到他面前,她一時間有些無措,傻傻地問:“真、真的?” 她問完又覺得自己有些冒昧,眼神閃了閃??僧吘故堑谝粋€夸自己演得好的人,她貪心抬起眼眸,想要他的確定。 “真的,你的角色狀態很準確?!?/br> 他說這句話時的樣子,沒有敷衍,也沒有玩笑的有意味。就像打開窗簾看到陽光,平淡又真實地地說:今天天氣不錯。 盛夏聽完,心情就像貼上了最后一塊拼圖。 圓滿了! “只是……” 那顆剛要開花的心,又被他吊起來,盛夏睜圓了眼睛等他接下來的話。 “你為什么演一下停一下,像卡機了似的?” “我、我……”難得有人肯定自己,盛夏著急辯解,著急到有點口吃:“我是在體會角色的心情,但總是演著演著就忘了角色這回事,所以要停下來找找感覺?!?/br> 李兆銘了然,心想別的演員都巴不得自己能演得忘我,你倒好,特意停下來出戲。 他繞著盛夏走了兩步,盛夏視線追著他轉圈。 這明明就是個有天分的演員,怎么就成了演技黑洞呢?李兆銘一時想不明白。 “你再來一遍,別去想什么角色的問題,就當是自己遇到了那些事?!?/br> 盛夏點點頭,乖乖地按照他說的做。 或許是因為在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看低自己的情緒,所以盛夏在他面前表演的很自然。 一遍演下來,很是順暢。 看到他眼中的贊賞加深,盛夏腰桿兒都挺直了些。 解決完這個問題,李兆銘又開始教她別的:“你現在處理臺詞的方式,就像著急下班,恨不得一下子把詞兒全說完,早死早超生的感覺?!?/br> 盛夏被他一語中的,攥緊了手里的劇本,臉頰有些紅。 李兆銘輕輕笑了笑,用輕松地氛圍讓她別緊張。然后繼續教她:“刻意的陰陽頓挫已經是過時的表演方法了,但你說臺詞之前,還是得想一下這句話的重點……” 晚霞盡去,天空的顏色逐漸加深。 無人知曉的墻角下,風吹不散兩人對臺詞逐字逐句的打磨。 盛夏的手機鬧鐘想起,拿起一看,已經到了正式彩排的時間。 她很是意猶未盡的說:“我得走了?!?/br> “嗯,去吧?!崩钫足懣雌饋砗敛辉谝?。 盛夏想跟他加個微信,以后好繼續向他請教,一邊按手機,一邊問:“你也是來參賽的演員吧……” 原來盛夏看他英俊挺拔,年紀輕輕的就對表演理解得那么老道,還以為他是哪個演藝公司的秘密武器。 李兆銘笑著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