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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愛恨8:爭奪嚴子澈從商號回來得比較早,慣性地走進了臥室,因為以往的這個時侯,孟古都會在床上進行過度的午睡。但是他進到房里,卻只見到孟古遺留在那里的衣物和沒有蓋好的藥瓶。“小草,小草!”嚴子澈大聲喊道。“少爺,您有什么吩咐?”小草從外面走了進來。“寶寶,嚴孟呢?”嚴子澈心急地問道。“這個——”小草怎么敢說讓主子不高興的話呢。“你說呀!”嚴子澈急了,聲音也打了氣來了!“在、在三少爺那里?!毙〔蓊澏吨曇艋卮?。內室,青色紗帳里,交疊的身影若隱若現,孟古雙手吊在嚴子睿的脖子上,下身與之的結合愈來愈急,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待嚴子睿渲泄出來后,便趴在了他的上身,頭枕著他的頸彎小息。“嘭!”門被推開,嚴子澈見到的是親弟弟從自己心愛的戀人身上爬起穿衣的慵懶。“大哥?”嚴子睿從容的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被怔在當場的嚴子澈竟然不知該如何反應,他看向床上的孟古,全身盡是情事后的疲憊不堪,半盍的雙眼有種說不出的嫵媚。但是這只是讓他承受的刺激跟深刻了些,他難以想象就在方才,他的愛人和他的親弟弟有過怎樣的疾風驟雨。“大哥,你這樣看我的人,好像很不禮貌呀?!眹雷宇@聛砑啂?,似笑非笑地對嚴子澈說道。“你的人?什么意思?”嚴子澈心口一顫,他感覺有種莫名的恐懼。“上京之前,或者說,你回家之前,孟古就是我的書僮?!眹雷宇5难劬锿赋龇N隱怒,“你也知道,我的就是我的,就算爹暫時將他放在你那里,既然我回來了,我拿回來應該沒錯吧?!?/br>“他是人,不是東西,你怎么能這樣輕易地決定他的去留?!眹雷映盒乜谟泄苫饸庠谏v。“也許對你來說他是你的寶寶,但是,你就確定他跟著你是出于心甘情愿嗎?”嚴子睿冷冷地反問道。“他說過他喜歡我的?!眹雷映簭膩頉]有這樣稚氣過,竟然像個小孩一樣和弟弟辯解。“他說過?”嚴子睿覺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既然你只是把他當作不重要的玩物而已,我請你把他讓給我,就算我求你好了,我真的不能沒有他的?!眹雷映旱目跉庥l地卑微起來。隔著紗帳,孟古聽到他們的對話,在聽到嚴子澈跟自己的弟弟放軟的口氣,和愈發低微的語調。心頭顫動,六歲的時侯也有人這樣為他而去求過另一個人。而肯為他低聲下氣的,孟古一直以為只會有他的爹爹。嚴子睿聽到嚴子澈的話,噤聲不語。他現在的心情五味交雜,現在面前無疑大哥已經毫無掩飾地說明,他是愛的是身份卑賤的孟古。如果大哥只是也當孟古是個玩物,或許他還能理直氣壯地說是要拿回自己的東西。但是大哥現在說的是他愛這個人,如果他繼續爭下去,是不是也應該有要必爭的理由,比如說,他也愛孟古。不可能的,他愛的是孟古的身體!正文愛恨9:放開再做這個決定的時侯,孟古并沒有覺得自己是由于心善,而沒有去挑起嚴家兩個兒子的戰爭的。他會沒有再看好戲似的旁觀了,只因為,嚴子澈為他放低的語氣,讓他想起來同樣珍視他的爹爹。“大少爺,你走吧?!泵瞎鸥糁”〉募啂さ吐晫雷映赫f道。“寶寶——”嚴子澈心痛地呼道,為什么他總是叫自己離開。“我只是老爺送給您治病的而已,嚴孟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一直留在大少爺身邊?!泵瞎爬涞穆曇魪募啂葌鞒龊?,許久,外面都沒有聲音。隨著咚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孟古聽到了嚴子睿驚慌地叫著大哥,他沒有起身,沒有力氣起來,也不想去看到嚴子澈因發病而慘白的臉色。身邊潮濕的溫度讓孟古皺起了眉,他因為嚴老爺的震怒被關在這個陰濕的柴房里,有多少天了呢?只是見到透過墻上小小的窗口,可以看到日夜的交替??墒?,孟古也沒有去想過,要記對現在的自己根本毫無意義的天數。直到皮膚因為很久沒有見到日光而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金色的日輝會讓他直視。孟古終于離開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你叫嚴孟?”男人的聲音溫潤平和。“是?!泵瞎诺皖^,沒有看男人,這個把自己從囚禁里解脫出來的人。“我叫嚴子瑜。你是這個嚴家的下人的話,應該知道我是誰?!蹦腥溯p輕地說的。是的,孟古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嚴子瑜,是嚴老爺跟大夫人的陪嫁丫鬟私通茍且留下的孽果,他的生母在產下他之后就被大夫人趕出了嚴家,聽說還是念在主仆之誼的份上,才沒有逼死她的。她生下的孩子嚴子瑜,除了是嚴老爺的血脈,其他什么都不是。在這個嚴家就是連比他小的嚴子睿,因為有二夫人的緣故,地位比他也要高的多。這個嚴家里,他跟孟古一樣,是屬于可有可無的存在。雖然是這樣,嚴老爺也并沒有真的像下人們傳的那樣,對這個二兒子不管不顧。他也有個獨立的小院,南苑,是嚴允奎還是少爺的時候住過的地方。孟古想,嚴老爺應該也只是不想別人對他有什么不好的評價,才會想像對嚴家的另外兩位少爺一樣給予嚴子瑜相同的待遇,只是,可能中間還是會有些差別。但是在這位少爺二十二歲生日那天,提出要孟古這個被遺忘的奴才后,嚴老爺還是沒有辦法拒絕的。“你很虛弱——”嚴子瑜光潔的皮膚貼著孟古消瘦的身體的時候,孟古竟然感覺有些陰涼。“冷?!泵瞎盼櫭?,只吐出了這個字。“我不喜歡男孩,但是嚴孟你很特別——”被進入的疼痛使得孟古咬緊了嘴唇,嚴子瑜子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他們兩人的交合漸漸地升溫,或許是在跟嚴子睿和嚴子澈交融的那些日子里,他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那種rou體的亢奮。孟古在與嚴子瑜的纏繞里漸漸地迷失了理智,那樣放肆的顛覆直到夜深都還未有停歇。孟古知道,嚴子瑜也是個壓抑的人。在他與自己歡愉的時候,就發現了這點。因為他是那樣的狂熱,幾乎能夠燃燒了孟古的神志。“滋滋——”孟古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