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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生活,不愿出去,到底是為了什么?” 趙鸞沅這句話,她早就想問了。 “……你說呢?”許致淳反問她,“你從我瑣碎的三言兩語猜到我扮過趙綺南,現在怎么還來問我為什么?我為了什么你不知道嗎?” 許致淳喜歡她,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不是晚輩對長輩。 趙鸞沅呼出了一口氣,道:“你和我是不可能的?!?/br> 她不知道自己對許致淳是不是想法,她肯定是喜歡許致淳的,但那種喜歡,或許不是許致淳喜歡的。 許致淳嗤笑一聲,抬起兩人合握的手道:“你要真覺不可能,怎可能任由我隨意拉你的手?jiejie可是出了名的喜歡快刀斬亂麻,怎么不直接和我斷了?!?/br> 作者有話要說:痛經早睡 還有兩三章就沒了 第39章 趙鸞沅沒回許致淳的話, 她喜歡安靜, 不像許致淳還小,不管什么事都能鬧騰起來。 許致淳背起她,回頭看趙鸞沅,趙鸞沅輕摟他的脖頸,纖白的手垂在他胸膛前。 他們所在的密境已經很久沒來過人,兇猛的野獸很多,但許致淳身上的魔氣帶著殘暴的血意, 沒什么東西敢靠近。 趙鸞沅自然沒有他們那種感受, 她只覺得身上很暖和。她為穩住許致淳,從沒想過要出去,而許致淳的魔體讓她舒服得緊,又讓她沒了出去的想法。 許致淳是她看著長大的, 她若是不喜歡他,不可能??赡欠N只是對孩子的寵愛, 許致淳應該知道的。 “母親不常對我說話, 她好像有些怨我, 后來我才發現是父親以命換命, 讓我活了下來, ”許致淳突然說,“我原本以為他們是相愛的,你才是毀了他們間感情的那個,結果又不是,是母親搶了你未婚夫?!?/br> 他在說以前的事, 趙鸞沅沒插話。 許致淳母親沒幾個人認識,他剛出生的時候就被謝橫追殺,金蟬脫殼,拋棄了原本的身體,將近六年才被塑成人形。 那些事是她的錯,她從不否認。 他母親害趙鸞沅兄長,趙鸞沅并不介懷她的死,但許鐸卻是最無辜的那個,她至今覺得歉疚。 “我初次見你的時候在下雨,醫女替你撐傘,你站在趙家臺階上面,”許致淳開口,“我那時才化形,見到你的時候,心覺好看,但又有些懵懂的怨恨,母親知道我心中想法,她不讓我露出那種表情,她說我得活下去,所以我藏得好?!?/br> 趙鸞沅稍稍訝然道:“我倒從沒發現過?!?/br> 許致淳向上托著她,又笑道:“因為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br> 趙鸞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致淳,我待你好,只是想緩解我的愧疚,我對不起你父親?!?/br> “這又如何?”許致淳奇怪回頭看她一眼,“你便是再愧疚,對我也是真心好,我又不是分不出?!?/br> 在一起久了的寵物都會生感情,何況是個聽話的人。 若非趙鸞沅用上了真感情寵他,許致淳也不會那么依賴她,時時想和她呆在一起,他太貪戀。 但趙鸞沅一直沒發現,允許他一步步地破了底線。 許致淳比她想象得早熟,他腦中有傳承,所思所想皆比同齡的孩子要多上許多。 即便是懵懂無知的情況下,他也想拿自己身上的牙去換她用的首飾。 魔族換下的第一顆乳牙十分珍貴,堅硬無比,必要時刻,甚至能救自己一命,若作為定親的信物送出,將表明送出之人的真誠。 趙鸞沅不知道,眼含笑意收下了,許致淳那時眼睛都亮了。 他想讓她成為自己的所屬品,而她也答應了。 天還有些霧蒙蒙,趙鸞沅輕輕落地,又被許致淳扶住。風是涼的,但趙鸞沅體內的魔氣是熱的,許致淳一直在顧著她。 趙鸞沅輕道:“傻孩子,若是日后別人也這樣待你,你豈不是要被騙了?” “騙就騙了,”許致淳找了個地方坐下,地上鋪草,又抬頭,伸出手,讓趙鸞沅坐到他懷里,“反正jiejie聰明,你一直陪我就行了?!?/br> 趙鸞沅站在原地,安靜看著他。 她覺得許致淳不像個魔族,如果不是他魔力純厚,在欲性方面又極其強盛,能折磨得讓趙鸞沅都哭喊著求他給她,她或許真的什么都看不出來。 許致淳催她:“快些過來?!?/br> 趙鸞沅遲疑了一會兒,輕輕牽住他的手,頓了頓。他的手起了繭,不知道又是受過什么苦。 她還沒想透,許致淳突然用力,把她拉進懷里。 趙鸞沅摔在他胸膛上,纖柔的身子被他摟在懷中,她微微抬起眸,許致淳又對她挑挑眉。 “我以前在趙家的時候,總想呆在你身邊,”許致淳說,“可惜趙綺南回來了,你又去寵他,我又怕又氣,十幾歲了還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br> 趙鸞沅記得,許致淳那時候才十二歲,眼睛都哭紅了,半夜靠在她懷里抽泣,怎么也哄不住。 最后她也沒了辦法,只能摟住許致淳,輕撫他的后背,又抹他的眼淚,哄著他,說他是最好的,又說綺南可憐,是未來的家主,不要爭。 她微微垂眸道:“綺南是我兄長的孩子,流落在外十多年,你是我前未婚夫與別的女子所生,于情于理,我的心都該偏向他?!?/br> 一個是未來要培養成家主的孩子,一個是別人家的,趙鸞沅雖然寵許致淳,但也分得清孰輕孰重,但自那以后,她對許致淳的寬容度就多了幾分。 “可你現在偏向的是我,你答應給我生個孩子,卻不會給他生?!?/br> 趙鸞沅開口道:“我與他是血親,一條血脈連著,你冒充他一事還沒解釋,還想要什么孩子?” 她已經不想和他說孩子有多難的事,許致淳不在乎。 因為他只是想要一個孩子,連著他們兩個人的孩子,趙家對血脈有多看重,許致淳比誰都清楚。 只要有了這個孩子,趙鸞沅就不會再想離開他的事。 許致淳捏起她的下巴,微低下頭,趙鸞沅看他眼底的認真,最后只能輕摟住他,閉上眼眸。 他癡迷趙鸞沅的身子,什么時候都想要,就像發了情的野獸。 一吻過后,趙鸞沅無力趴在他懷中,許致淳手指骨節分明,玩她的頭發,又繼續念叨:“趙家的家教當真是嚴,趙綺南當初回來時什么都不懂,才過了幾年,就成為被人夸贊的趙家小少爺,彬彬有禮?!?/br> 趙家是最大的世家之一,有許家做對手,重重管教自然是嚴格,就是為了以防有被人發現差錯。 趙鸞沅倒不會那么循規蹈矩,她的事太多,總忙不過來,但她性子慢慢變得喜靜,也不是沒有原因。 但管得再嚴也管不到許致淳,趙鸞沅寵他,把他寵得無法無天,以至于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