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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他的動作很顯然。 趙鸞沅斥道:“胡鬧,你才多大?” “算了算,比趙綺南大兩歲?!?/br> 他一直拿趙綺南說話,趙鸞沅指尖撐地,她沒看他,也沒再回他,對他方才說的所有話也當做兒戲。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很短,沒有幾章了,six 級也快到了 第35章 趙鸞沅無法動彈, 她的外衫被解開, 許致淳抵住她的額頭,呼吸很燙,摟住她手臂結實有力,他這些年不知道經歷了什么。 她的手攥緊。 落崖的事是趙鸞沅心軟,到底是她寵大的,她不想殺了這孩子。但魔族生性殘虐,她無法保障許致淳會不會在以后喪盡天良, 所以落崖之后的事, 她沒再管。 他能活著,必定不是簡單地由那對銀鈴護著,其中種種她不想問。她兄長,他父親, 他母親,趙家, 許家糾纏在一起, 趙鸞沅疲倦異常, 他不該出現。 她閉了眸, 開口道:“殺了我吧?!?/br> 若趙鸞沅不死, 那她肯定會把許致淳活著的事告知趙家。與其被外人發現,說她當初暗中放他一命,倒不如直接由趙家說出去。 許致淳突然笑了笑,他把趙鸞沅抱了起來。她嘴角又輕咳出了血,頭靠著他的胸膛, 胸口起伏。 “jiejie既然打算尋死,想必這條命是不打算要了?!?/br> 他一口一個jiejie,口中卻毫無尊敬之意。從前趙鸞沅要是受了傷,他第一個急得火燒油,給她輸一夜的靈力,現在她咳出了血,他面色卻沒多大的變化,同以前變得太多。 趙鸞沅看著他抱自己出了這個地方,沒碰任何禁制,外面沒有任何侍衛出來阻攔,好像什么都看不見。 她眸色微深了些,他年紀才這么點大,竟已經有了如此深厚魔力,若是出去造亂,怕是誰都擋不住。 趙鸞沅輕輕開口道:“你要是恨我,便殺了我吧?!?/br> 這是她第二次說這句話。 趙鸞沅長他很多歲,經歷也比他多,若修界當真出了事,那便是她的過錯,趙家恐怕都擔不起。 許致淳隨口應她一聲,又道:“jiejie總歸是要死的,死在我床上,那該是無所謂吧?!?/br> 趙鸞沅深吸口氣,又咳了起來,許致淳看得出她極其不喜歡聽這種話。 “jiejie生氣了?”許致淳腳步頓了下來,訝然道,“你默認了和趙綺南間的浪蕩事,這般沒有人倫常理,竟還生這種氣?” 無論趙鸞沅說什么,他好像都能繞到趙綺南身上。 “許致淳,”趙鸞沅沒有力氣,半暈倒在他懷中,聲音近無,“你母親害我兄長,我陷害你父親,兩相扯平,你恨我沒什么,但趙家不曾虧待過你,你何必拿著綺南的污點不放?!?/br> 她在為趙綺南說話,許致淳低頭看她時,她已經昏迷過去。 …… 趙鸞沅失蹤了,沒有任何征兆,無聲無息消失在這處世外桃源,趙家立即封鎖了消息。 能突破嚴密防守,禁制極嚴的守衛的人,這世上沒有幾個,趙鸞沅退出世家隱居,旁人沒必要對她動手。 一時之間,所有知道實情的趙家人都以為有人在針對趙家,巡邏侍衛加強了一倍。 趙綺南要派人出去,被大閣主攔下了。 “不得大張旗鼓?!贝箝w主說,“鸞沅不會希望你做這些事?!?/br> “可姑姑身子那么弱……” 大閣主只道:“綺南,你該學會為趙家著想?!?/br> 前家主無故失蹤,對趙家而言不是好事,要是趙鸞沅,絕對不會鬧出大動靜讓旁人看笑話。 趙綺南咬牙退了一步,只派了暗探出去。 但趙鸞沅消失得無影無蹤,當初醫女沒有察覺到怪異,連修為深厚的修士都沒有任何反應,現在再去尋找,更加困難,所有的對外查探都石沉大海。 誰都不知道趙鸞沅身在何處,是生是死,毫無所知。 ——趙鸞沅現在和許致淳在一起,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處隱蔽的密境。 外人進不去,里邊的人要什么沒有足夠的靈力,也出不來。 趙鸞沅以為許致淳會恨她,他這幾年要是查過世家的消息,就該知道她以前做過的事。 她幾乎害了他全家。 趙鸞沅做好了死的準備,昏迷之前就已經不打算睜眼,她不知道許致淳想做什么,她也不怎么在意。 當她再次睜眼是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池子里,手趴在石階上,單薄的中衣全都濕透了,貼著雪白的肌膚,渾身暖洋洋,她已經好久沒體會到這種暖意,除了和趙綺南的那夜。 趙鸞沅微微抬起頭,看見旁邊搗藥的許致淳,他額上的傷疤依舊明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傷的。 這種傷對修者而言都是小問題,許致淳刻意留著,恐怕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記,至少不可能是為了惹她的憐惜。 趙鸞沅輕聲問:“你要做什么?” 許致淳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向趙鸞沅,視線掃過她柔美的身子。 “這么久不醒,我還以為你死了?!彼畔铝耸种械氖?,下水把趙鸞沅抱了起來,水滴答滴答從趙鸞沅的衣擺落下,粘著她的身子,顯出綽約的身形。 這里有間干凈的小屋子,許致淳給她吃了丹藥,又幫她脫下衣服。 再之后,便是男人和女人間的事。 趙鸞沅渾身發軟,使不來力氣。 他很有心機,趙鸞沅便是再怎么抗拒,也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親近,她甚至爽快得掉了淚,因為他碰到了身體的點后,還不斷強烈占有。 許致淳一直在提趙綺南,提得幾乎讓她產生了錯覺——她和許致淳才是正確的。 “不用靈力jiejie就不知道什么是雙|修,難不成趙綺南也沒用?” “他都能做的事,為何我不能?不該是反著來嗎?難道jiejie喜歡親近些的?當真是怪癖好?!?/br> 他俯在她背上,話說在她耳邊,趙鸞沅就算再怎么傻,也看出他是醋了。她胸口的氣平息了好久,才慢慢開口。 “致淳,”這是許致淳回來后,她第一次叫名字,“你該殺了我?!?/br> 不僅是因為兩家的仇恨,還有趙鸞沅心中的想法,她活著一天,許致淳的下落便有暴露的可能。 “那你等死就行了,不用一次次說,聽著煩?!?/br> 趙鸞沅不再多說。 不遠處的書案處擺著一個惟妙惟肖的雕像。當年他逃離的時候,那塊木頭一直在他懷中。 這個地方很大,大得許致淳能帶她去很多地方,不同的地點。 她是清凈性子,喜歡看書,卻不喜歡看書的時候,許致淳抱她做腿上,根本看不進去。 魔族欲性極強,不假。 許致淳想要她懷上孩子,也是真的,他甚至不會浪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