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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了。她們瞬間意識到什么,之后便是一片黑暗。 屋內的光亮透著淡|黃的溫暖,透出些許暗|昧。 許致淳對這里頗為熟悉,拐過外間,輕掀帷幔,輕車熟路走進來,修長的手指撩開繡金線幔帳。銀鈴隨他的動作輕響,趙鸞沅手微微蜷起,秀發落在枕邊,眼睛緩緩睜開。 趙鸞沅睡覺時經不起半點吵,他一過來響聲便不斷,她當然也睡不下來。她的手臂抬起,無奈搭在額頭上,問道:“不是說深夜來嗎?” 她的袍子微微敞開,圓潤的肩膀映在許致淳的眸子中,他眼中沒有避讓,雙手抱臂開口道:“我睡不著?!?/br> 趙鸞沅早就沒有少女的青澀,她也沒把許致淳當男人。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這孩子精力過于旺盛,每晚都能有不同的事。 外邊的侍女沒進來通報,趙鸞沅也猜到他又是闖進來的,正要捏法時,又被一臉不樂意的許致淳按住。 “你現在最好不要用靈力,我待會兒會幫她們解開?!彼诖策?,“是不是還不舒服?” 趙鸞沅身子確實不太好,但她已經習慣了,算不得大事,只是躺在床上道:“還好,你有什么不能說的大事,非得留到現在?” “白天和你說我的靈力有用,所以晚上想要試試,”許致淳想了想,把銀鈴解下,放在一旁的案幾上,“不會再吵到你?!?/br> 正如醫女所想,許致淳的有事,一般不會是太過要緊的事。 趙鸞沅搖了搖頭,只道:“用不著,你昨天耗了大半宿靈力,今天好好休息?!?/br> 有用也好,無用也罷。她一向不想他為她做事,取血已經是極限。 許致淳開口便直道:“jiejie是不信我嗎?是不是趙綺南傳信回來和你說了什么?我已經退讓,又不招他?!?/br> 趙綺南得了比試的第一后,又出府歷練了,傳過次信回來。 “乖一些,”趙鸞沅微微閉眸,“別鬧?!?/br> 這兩孩子總是你拿我擋槍,我推你出去,她是做長輩的,也不能摻和太多。 許致淳一愣,哼了聲。 沒過一會兒,一雙男人靴履擺在檀木腳踏上,許致淳上了床榻。他的動靜不小,讓趙鸞沅頭都有些疼,不知道這小祖宗要弄什么,明明以前安安靜靜不吵人。 許致淳推著她說:“你轉過身子,讓我試一試,如果明早沒用,我后天就不吵你了?!?/br> 趙鸞沅最知道他的不饒不休,這話信不得。 但她實在疲倦,只能轉了身子,輕趴在床上,腰身纖細,臉頰枕靠手臂,閉眸開口說:“你安分點?!?/br> 屋內還有幾盞燈燃著,輕柔的幔帳垂落在地上。她的臉蛋白皙,秀眉微皺,的確是累了。 許致淳輕掀開錦被,膝蓋半跪,將她收于身下,卻沒壓到她。淡香鉆進鼻腔,是她身子常帶的藥香。 他的血能壓制她的體質,靈力的陽|性似乎也能驅散她骨子里的陰冷,和旁人不一樣。 趙鸞沅和大閣主曾經查過他的身體,不像普通人,但又不太像正常的修士,他父母皆是修行之人,想必是為他做過什么。 他微微俯身下去,寬厚的大手分開她烏黑的長發,露出皙白的脖頸,又輕輕觸到她精致的蝴蝶骨上,指尖的靈力透過一層單薄的絲綢輸入她的身子。 暖和的靈力讓趙鸞沅卷長的睫毛都顫了顫,意識也稍稍回了神。這孩子若生在許家,現在或許比綺南都要厲害,也不必隱在趙家格格不入。 養在身邊這么久,她自然是有些感情的。 趙鸞沅眼眸看向他,幾縷長發雜亂落在她臉上,她開口道:“你累了便回去歇息,睡在這里束手束腳?!?/br> “我這才剛開始,你別搗亂?!彼櫫嗣?,“我都沒說話吵你?!?/br> 許致淳的眼神很認真,逼仄的小空間內,看得出不摻雜質,他似乎真的覺得自己能幫趙鸞沅緩解頑疾。 ……到底還是個小孩子,什么都看不懂。這法子若真的有大用處,大閣主早就逼他了,昨日只不過是他的血起了大作用。 但趙鸞沅沒有開口,他是好心。 屋里才安靜了一會兒,許致淳又突然問她:“我是不是吵著你了?” 他輕輕按著xue道,注入的靈力慢慢鉆向四處,趙鸞沅的身體像是在汲取養分,軟|綿的胸|脯都有了起伏的熱意。 “你若是高興,我自不覺你吵?!壁w鸞沅哄他哄習慣了。 許致淳的手一頓,眸色純黑,純質的靈力也忽然摻了些黑色,轉瞬即逝。 她沒意識到,困意還在。 許致淳相貌俊俏,薄薄的一層肌rou附在勻質的骨架上,寬肩窄腰,渾身都是年輕的力量,噴薄而發。 那雙寬厚的大手帶著薄繭,貼著美好的細腰慢慢往上,隔著薄薄的衣物,指尖凝著靈力,輕按入細|膩的香|軟。 他指尖的存在讓人忽略不了,趙鸞沅的腳趾難以抑制地蜷了蜷,這種事發生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但她不太忌諱他碰自己身子。 繾|綣輕紗幔帳透進微亮的光芒,依稀看得見少年不算單薄的人影下,有個女人。 他輕俯身體,在她耳邊輕聲開口說:“jiejie真招人喜歡?!?/br> 寬大的衣袍松垮遮住趙鸞沅姣好的身子,細腰美膚,她容貌昳麗如畫,少有人能比,身份同樣是獨一份,無論誰見了都得恭敬著。 旁人只要稍稍做出些不對的行為,便會立即有人通傳給她。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對許致淳從不設防,因為他從不弄那些虛事,事事都比暗探說得快,連許家的人私見他,他也會頭一個跟趙鸞沅抱怨。 在藥房的醫女突然想起來藥熏落在了趙鸞沅寢臥中,忙回來取東西,見屋內的兩個侍女一動不動,瞬間便猜到是許致淳跑來了。 她沒許致淳靈力高,解不了他的術法,只是心覺這許公子著實是吵人,也不會體諒家主,這種時候跑來做什么? 醫女撩開帷幔,輕輕邁步進去,繞過拐角進月洞門,想要拿東西,卻不小心絆了下門檻。 她站起身,懊惱自己的不小心,抬起頭時,倏地瞄見床榻上的黑影。醫女尚未弄清狀況,里邊的少年敏銳地察覺到她,他轉過頭,眼神透過幔帳。 醫女同他的視線對視上,脊骨頓時像是爬上了跗骨之物,僵硬得不能動彈。一種無法描述的恐懼涌上心頭,仿佛被高大兇猛的野獸盯住了,心跳都停止跳動。 她來的不是時候。 片刻之后,醫女腦子一片空白,眼神空洞,最后走出了這座院子,她只記得不要打擾趙鸞沅休息。 外邊漆黑一片,靜悄悄。他回過頭,靈力捂熱趙鸞沅的耳朵,她聽不見外邊的雜音,淡色床幔中輕透繾綣。 作者有話要說:大姨媽來了,我要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