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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族內法術,說不定修為能更進一層?!?/br> 他的眼神并沒有摻雜太多東西,趙鸞沅也只當他是單純好奇,皺了眉道:“往后勿要看這些沒用的閑書,魔族消逝已久,嗜廝殺好暴虐,你這話若是被人聽見,少不得要被旁的人說一頓?!?/br> “我只說給jiejie聽,jiejie不說出去不就行了?!痹S致淳掀被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干凈后,又斟了一杯給趙鸞沅,“不過真有魔族在這里出現嗎?別人做了什么事能讓你發???” “不在,假的?!壁w鸞沅揉額心,沒接他這杯水,“以后一個人少出來。你靈力雖高,但還年輕,經歷的事不多,以后出去歷練,要是被人算計了,連命都保不住?!?/br> 許致淳比趙綺南還要依賴趙鸞沅,明明趙綺南比他都要小兩歲。 許致淳的手收了回來,臉上沒半分變化,只毫不在乎道:“大閣主不會讓我出去,我聽大閣主的?!?/br> 作者有話要說:看我一劑消炎藥 第5章 許致淳天賦雖高,但到底不姓趙。 大閣主面上多有照拂,實際上一直防著他做出不利于趙家的事。 許致淳自己看得明白,也從不管這些事。 至少他表現是這樣。 趙鸞沅最終還是沒有和他爭這些以后的事,她剛剛睡醒,卻又覺著倦意襲來,只得讓許致淳叫醫女上來伺候,許致淳不情不愿,但還是聽了她話,讓守在外面的醫女進來。 醫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外面待了大半天,明明她應該在輿架上照顧人。她摸不著頭腦,也沒想明白。 他們回到趙家時天微微發亮,大閣主那邊的管事提前來接他們。許致淳的傷口恢復得極快,只是一晚,便什么痕跡也沒了。 紫檀木四角圓凳刻纏枝蓮紋,輿架上的細朱線流蘇隨風輕揚,許致淳先下來,他的白衣干凈,又轉身去扶趙鸞沅。 少年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很溫暖,趙鸞沅十指輕輕放在他的雙手中,繡鞋踩地。 “大閣主找你有事,我扶你過去?!痹S致淳低下頭,腰間掛銀鈴。他大手攙她的手,又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掌心的溫度溫暖,透過趙鸞沅薄薄的衣衫。 他與她靠得極近,低頭同她說話時,倒有些郎才女貌的親昵。醫女站在后邊,總覺哪哪都不對勁,就好像許致淳搶了她的事做。 趙鸞沅玉簪微挽發,面容精致,搖頭道:“綺南在大閣主那里,你們兩個見面總是鬧騰的時候居多,大閣主年邁,別去給他添亂子,先回去?!?/br> 許致淳皺了皺眉,好似有些不滿,但他素來聽她的話,也沒胡攪蠻纏,只是道一句:“你今日應當沒事,去我屋里找我,我有事想同你私下說說?!?/br> 自他在趙鸞沅面前有了小性子后,各種小事情就沒斷過,不過趙鸞沅今天確實沒大事安排,她便點了頭。 “一定要來?!痹S致淳站在原地。 若是他性子再成熟一些,或者像趙綺南一樣敏而好學,趙鸞沅對他會放心許多。但他一直像個小孩子,她便只能多上些心。 …… 許致淳的血還是有用的,暫時緩解了趙鸞沅體內的靈力紊亂。 但她提前犯病一事不是小事。 趙鸞沅半年喝一次許致淳的血,并不代表她的病半年一犯。半年只不過是穩妥起見的時間,保證她絕對不會因此出任何錯。 “你應當是最了解自己身子,怎么還會在外出事?”大閣主幫趙鸞沅把過脈后,皺起眉,“致淳怎么又跟著你出去?” 屋內的掛幾副字畫,擺設清簡,趙鸞沅坐在正廳的扶手椅,底下侍女端檀色托盤上來,上面有層干凈的青布,青布上盛碗補藥,白勺放在藥碗旁。 這是喝過許致淳血后必須用的藥。 許致淳的血同常人無異,但又不太一樣,霸道強勢,會與體內靈力相沖。有人曾為趙鸞沅試藥,硬生生被折磨掉了半條命,后來全靠大閣主,才救回性命。 趙鸞沅輕輕抬手,讓人把藥放下,她袖口的金線細致,淡青色的羅裙繡盞花,緊束腰身。 她早就讓人傳了信回來,大閣主也已經派修士去蘅嵐山。 趙鸞沅搖頭道:“致淳黏我,我也開不了那個口拒絕,他為我身子著想,昨天認認真真為我輸了半夜的靈力,又讓我想起他的父親,我心中愧疚更加?!?/br> 大閣主嘆聲,坐回一旁道:“他不壞事便好,綺南現在撐不起來,還得靠你?!?/br> 大閣主助她許多,兩人關系像師父徒弟,說話也沒有太多顧忌。 自從趙綺南回來后,她就變了很多。趙鸞沅初登上家主之位時,行事狠絕,違逆不軌之人,皆死在她底下修士的手中,無人敢招惹。 她一百多歲,在修真|界還很年輕,從前心狠如鐵,現在倒是愈發心軟。 “大閣主放心,”趙鸞沅一笑,“綺南能撐起趙家前,我會幫他頂著。至于陸家那邊,就有勞大閣主出馬?!?/br> 趙鸞沅明日本來該去一趟陸家,與陸家私議趙綺南的婚事,再問魔族一事。 這婚事是以前長輩定下,有信物為證,然陸家所有女兒早已經出嫁,雙方不可能再互相留著信物。 不過陸氏當家的家主與趙鸞沅有些感情上的糾葛,除非必要,兩人一般都不會見面。 大閣主道:“你重親情,在情|愛一事上卻向來遲鈍,什么都不去了解,陸元笏也是意氣用事,對你冷了這么多年,知情人還以為陸家與趙家要斷交,幸好他沉迷于煉丹,不管雜事?!?/br> 陸元笏很少出門,趙鸞沅從前與他相識純屬是意外,不知對方身份,后來一起參與些事,才發覺對方是陸家不怎么露面的少爺。 她很少碰情與愛。 趙鸞沅至今也沒覺著他們有過太多牽扯。 她三天兩頭不著家,許多時候都在外邊,哪有什么時間談這些? 她開口道:“蘅嵐山的山主說陸元笏去過蘅嵐山,討要仙獸被拒,以他的性子,應當沒和丹陽子說?!?/br> 大閣主想了想,道:“是趙家無心之失,該朝他道聲歉?!?/br> 趙鸞沅纖手端起藥,拿勺攪了攪:“丹陽子替他管事,性情耿直,又不喜歡他太過兒女情長,日后會多管著他,你再問一句今年靈草議價,他會降下一些?!?/br> 旁人的把柄落她手里,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她和陸元笏以前算得上有私交,但趙鸞沅一向分得清。 他來了一次這邊,無論緣由如何,一族的家主不經拜貼入趙家的地盤,到底是壞了世家中的規矩。 “綺南若有你一半利落,我們便可以放手了?!贝箝w主抬手撫須,“危長老明日找你一事,不要忘了,他會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取劍本就是好事,”趙鸞沅抿了幾口碗中的苦藥,放回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