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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頭籌,正盼著您回來夸獎,”旁邊一個侍女猶豫著說,“您明日最好還是少說他一些?!?/br> 趙鸞沅也不單是為了許致淳的事,但她沒多說,去泡了藥池。侍女為她擦凈身子,披上件舒適的淡白長袍衣。 她眉間稍有倦意,膚質凝透如精致白玉,道:“下去吧?!?/br> 侍女想上前提醒一句許致淳可能會偷跑過來,又覺趙鸞沅是記得的,便行禮退了下去。 ……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完全亮,幾縷淡淡的陽光透過晨露照在梧桐常青的樹葉上,屋內的夜明珠散柔和的光。 幔帳垂下輕薄的鮫綃紗,展翅的青鳥金鉤精致,趙鸞沅剛剛醒來沒多久,她雙手正撐坐在錦被,幾縷輕飄的長發垂進散亂的衣襟中,順著圓潤白滿營成的深邃溝壑往下。 許致淳縮在床榻角落睡覺,穿一襲干凈月白衫,他身材雖是高大,還有些許少年的單薄。趙鸞沅輕揉額頭,心想自己昨夜太過疲倦,倒把這事給忘了。 他小時候什么都怕,尤其怕黑,趙鸞沅沒養過孩子,無措至極,只能依了許致淳,他便夜夜都往她這里跑。 趙鸞沅叫他一聲,許致淳緩緩睜了眼,也不知道剛才睡沒睡。他揉著眼睛打哈欠坐起來,又躺到她旁邊,抱著她柔細的腰,熟稔埋怨道:“你回來為什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他的臉青了一塊,在清雋俊俏的臉上尤為明顯,聲音里卻有些剛起床的困倦,十足的聽話懂事樣。 這孩子素來黏她,喜歡和她親近,趙鸞沅輕撫他柔軟的頭發,問他:“你們兩個怎么打起來的?” 他搖頭道:“你不喜歡,所以我沒打人?!?/br> 言外之意,是趙綺南欺負他。 外邊天空還有淡淡的黑色,趙鸞沅無奈,抬手輕觸他的傷,溫暖的靈力消了青塊,許致淳眼睛看著趙鸞沅,蹭了蹭她溫暖的手指。 趙鸞沅心想兩個孩子都是不省心的,這才多大一點,都學會內斗了,她收回了手道:“屋外那盆茉莉你澆了多少血?” 許致淳裝作沒聽見。 趙鸞沅也沒再和他多說,只是輕拍許致淳,讓他松手起身。她對許致淳憐惜居多,沒把大閣主的信放心上,早就拋之腦后。 許致淳坐在一邊。 趙鸞沅掀開被子,坐在床榻邊,白皙的脖頸纖細,嫩白的腳踩著底下的絨毯。她沒覺得他視線和往常不一樣,只是開口讓侍女來伺候。 但外面沒有動靜。 許致淳鉆進被子,里邊有趙鸞沅的溫度,女子天生馥郁香味鉆進鼻腔。他睡了下去,顯然是習慣了,打哈欠道:“我要睡覺了,不要打擾我?!?/br> 許致淳稍微大了點的時候,搬出了她這里,卻總是不時跑回來,侍女攔都攔不住。被她說了幾次后,他也學乖了,換了種法子。 趙鸞沅捏指,被定在屋外的侍女踉蹌了一下,忙跪在帷幔前請罪。 許致淳的天賦隨他父親,一等一的好,又有她的教導,伺候的侍女自然比不過。這孩子從小在她身邊長大,被寵壞了,無法無天。 “無事?!彼酒鹕韥?,“更衣?!?/br> 幾個侍女站了起來,有人揉了下膝蓋,進來服侍。紫檀木衣架子上掛著干凈的衣衫,屏風畫仙人垂釣,楣板嵌玉,兩邊擺珊瑚盆景,亮著淡淡的光。 趙鸞沅掀開床榻前的幔帳,站起身來,她沒穿鞋襪,腳趾玲瓏可愛,陷入純白的絨毯中,眉目間有美人的媚弱。 侍女替她脫下袍衣,里邊什么都沒穿,滑|膩的肌|膚透著瑩|潤的雪白。雪|峰被烏黑的長發遮住,侍女撩起她烏黑的頭發,肌|膚無暇,披上的白里衣遮掩美好,弧度卻依舊引人浮想聯翩。 趙鸞沅手指微動,下意識轉過頭,床榻間垂下的幔帳遮住視線,許致淳背對她們。 她整了整袖口,以為是自己太累所以出現了錯覺。 侍女給趙鸞沅理正淡藍衣襟,系上衿帶絲,又為她披上淺白外衫,梳洗一番,插上透白的玉簪,外邊有侍女來報:“小少爺來了?!?/br> 天這才剛剛亮了一些,侍女正給她戴上繡蘭草的香囊,趙鸞沅朝窗外看了一眼,訝然問道:“怎么來這么早?讓他去書房等我,致淳,起來?!?/br> 許致淳說:“不起?!?/br> 他任性慣了,趙鸞沅也知道他和趙綺南關系不好,搖搖頭,也沒強求,走了出去。 許致淳睡在床榻上,垂下的帷幔便沒收起來。侍女們忙跟在趙鸞沅后面,不敢久留。 家主很少關心別的雜事,不知道自己每次去見小少爺,公子私下都會發頓脾氣。 作者有話要說:雷萌自鑒:男主真強奪(可能受不了那種),沒有three觀。女主把男主當孩子,很多過線的行為都不知道,寵他任他,介意慎入。 是篇短文,作者無邏輯,1v1雙處,更新時間不穩,架空歷史勿要考據,低修文,作者一貫風格,個人愛好,注意避讓。 提前一周開文,求營養液! 第2章 趙氏一族有個慣例,每十年會辦一次秘境比試,選十名年輕有為的弟子相較,為期一月。 勝者可進寶閣挑選寶物,得大閣主所練轉息丹五顆,提升修為。 趙綺南是趙家小少爺,十六歲,剛好趕上今年的比試。 他素來敬仰趙鸞沅,但她因故未和兩位閣主一同出席。 趙綺南以為自己出來后趙鸞沅會在府上,得到第一時滿心期待,沒想到拖了一個月。 書房的帷幔掛在兩邊,清雅的玉蘭擺在座椅兩側,地上干凈,書房的門打開,隔扇滿刻福字紋。 趙綺南袖中藏著一個玉瓷瓶,裝幾粒轉息丹,趙綺南身體坐得直,手里拿一對鈴鐺,眼睛也不敢亂看,生怕被人說有失禮數。 屋外微微亮,小廝守在書房門外。 侍女進來給他奉茶,見他模樣端正不茍,十分期待趙鸞沅過來。 她只嘆了口氣,手中的茶壺微微下壓,沏了熱茶,低聲同他道:“家主昨晚知道您和公子打了一架,您最好先和她說清楚?!?/br> 趙綺南皺眉,想要解釋一句,便聽見有人叫了一句綺南。 趙鸞沅站在門口,單手背在后面。 趙綺南忙站起來道:“姑姑?!?/br> 他樣貌與趙鸞沅兄長十分相似,只不過她兄長喜愛鬧麻煩,趙綺南要溫順許多。 趙鸞沅看著他,卻覺差火候,趙家的家主,不需要這種溫順。 趙鸞沅輕走進書房,她坐到主位后,抬手讓他坐下。 趙綺南走到她面前,他面龐清秀,腰間的鈴鐺相撞,聲音悅耳。 案桌左角擺小文竹盆景,端硯干凈,黃梨木筆架懸幾支毛筆。 趙綺南把銀鐺解下,又從袖口中拿出那個玉瓷瓶,一同放在刻云紋案桌上,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