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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快就回來,還又帶了一個?嘖,真是麻煩。 時黎生氣,出拳錘他,“大清早的,你說什么話?誰說晴晴夾尾巴回來的,她是被我請回來的!” 陸商習慣握住她的拳,不想,被時黎掙脫,她不耐煩伸手,將陸商推出洗漱室,“好啦,我真的趕時間,你先吃早飯,我一會兒帶個包子走?!?/br> 陸商被她推到門外,看著忙著抹口紅的時黎,深深看了好幾眼。 果然還是要想辦法把礙事的家伙送走,蘇晴晴一回來,時黎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心思放在蘇晴晴身上。 早餐被阿姨擱在餐桌上,陸商像往常一樣拿起刀叉,嘗了口他最喜歡的煎三文魚,口舌間的滋味始終缺一點什么,看著對面空落落的椅子,他又咬了口,慢慢、一點點將它吃完。 目送著時黎出門,陸商支著手肘,撐住額角,好一會兒,才對站在一邊的阿姨道:“今天我胃口不佳,不用準備午餐?!?/br> 想也知道,時黎肯定會與蘇晴晴一起用午餐,他一個人還不如呆在公司。 今天可能是時黎的幸運日,交通狀況良好,一路暢通無阻,時黎趕到機場時,蘇晴晴的班次還沒降落。 她也沒等多久,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人群中擠出來。 蘇晴晴剪了短發,露出大且明亮的眼睛,皮膚曬得有些黑,時黎看第一眼,特別像軍訓歸來的學生妹。 時黎張開雙臂,用力地抱了抱蘇晴晴,千言萬語,只需一個眼神。 蘇晴晴擁抱她的過程,不忘湊腦袋去咬時黎拿在手上的半個包子,“餓死我了,??!我差點忘了!” 說著,撐著時黎的肩膀就往上跳,不住地揮手,示意夾在旅游團后面的金哲奎跟上。 金哲奎第一次來帝都,他又是個外國人,撞了人、被踩腳,搞得十分狼狽,見蘇晴晴撒歡跑一邊去,一眨眼就找不到,心里更慌,好不容易看到蘇晴晴,他拎著小皮箱,小跑上前,就死死扣住蘇晴晴的手腕,氣喘吁吁,“晴晴,抓住了?!?/br> 他動作坦坦蕩蕩,時黎卻覺得很奇怪,特別奇怪。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蘇晴晴依舊笑嘻嘻,一手攙一只胳膊拽了兩人就走,“先吃飯,我餓?!?/br> 時黎被她拽得踉蹌,只能將腦子里奇怪的感覺擱到一邊。等三人坐定,面前擺好各色各樣的餐點,時黎才明白這股怪異的感覺來自何處。 席間。 蘇晴晴剛開口向金哲奎介紹“百寶格”的制作工藝,金哲奎就直接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時興這邊,是由晴晴你交接嗎?” 時黎朝蘇晴晴點點頭,金哲奎立即干脆利落答應下來。 金哲奎家族的玩具工廠,歷年都是承接韓國錦標賽贊助的優秀企業,每年國際玩具展,他們也能贏得相當優秀的獎項,時黎一點也不懷疑他們是否能完成這復雜的加工。這種精細度極高的工藝商品承接一直都是乙方市場,如果不是蘇晴晴恰好認識金哲奎,即便蘇晴晴畫出“百寶格”的圖紙,也很難找到代工廠批量生產。 畢竟,她們不可能找手藝人,一個零件一個禮盒的制作,這種大規模包裝生產必須要用到機械,國內對于精細加工的藝術品,根本無法做到流水線生產。 可以說,時黎是借了蘇晴晴的東風。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大獻殷勤,怎么可能沒問題? 時黎看向蘇晴晴的表情很玩味,蘇晴晴這個反應遲鈍的,一門心思撲在合同上,一邊吃一邊與律師朋友聊微信,似乎在約定時間,她是一門心思撲在錢上,根本不看金哲奎。 時黎咳嗽兩聲,想要提醒蘇晴晴注意點,結果蘇晴晴一抬頭,就道:“咳什么,感冒?你手機亮了,快去接電話?!?/br> 時黎:“……” 第46章 野心 電話是個陌生的號碼,時黎見金哲奎投來好奇的目光,她禮貌笑了笑,急匆匆避出門。 靠在角落的等人高的花瓶旁,電話那頭有聲音傳來,吐字清晰,唯有尾音咬斷,顯得異常果決。 “陸夫人……” 原來是白玫。 “怎么?” 隱隱有幾個人走過來,時黎不得不向前走了幾步,她不喜歡說話時有人靠近。 白玫的話音就夾雜在“蹬蹬蹬”聲中,有幾個詞時黎沒聽到,但勉強可以連續,腦子轉了一圈,總算理解白玫的意思。 她已經到了陸宅,因為陸商與時黎不在家的緣故,也不敢動手整理,現在正陪著家務阿姨說話,問時黎什么時候能回家,不然他們今天可能會趕不上拍攝。 白玫說得很客氣,真正的意思藏在各種客套話下,很簡單的一件事——不過是催促時黎回家,她都要用盡修飾詞,從今天的天氣,談到阿姨做的甜品,最后再暗示時間不早,這讓時黎覺得好玩,白玫的語調無疑是利落干脆的,偏偏語意不詳,形成矛盾的對比。 時黎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現在我有幾個朋友需要接待,沒辦法直接拋下他們。你要不然先留下吃午餐,我已經給阿姨發去信息,千萬不要客氣,我會盡量早點回去……嗯,下午三點左右吧,不會太晚,不會耽誤拍攝進程的?!?/br> 送金哲奎去酒店,大致需要一個小時,現在才十一點多,留出四個小時足夠了。 他們才到帝都,就算談生意也要酒足飯飽、休息夠才能談。時黎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今天安排倉促,明天會按照禮數、以時興的名義邀請金哲奎。 電話那頭還在客氣,時黎又看了眼時間,讓客人等著不禮貌,她簡單應付,就掛了電話。 白玫話剛說一半,電話那頭就變為“嘟嘟”聲,臉上的笑容頓時掛不住,還好背著阿姨,沒讓人看到。 真是個蠢貨,連都表面功夫都不做,也不知道她怎么坐穩陸夫人的位置。 白玫慢慢放松肌rou,不讓自己看上去緊繃,好一會,才慢慢轉過身,臉上又掛上靦腆的笑。 她衣著素色,走動帶風,熏得半米間距全是她的味道,金阿姨是陸家的老人,一直照顧陸商長大的,陸商與時黎結婚就把她請來了,平日里管家的職位就交給她。 看到柔柔弱弱的白玫,金阿姨眉不由自主皺起來。 金阿姨對時黎并沒有什么意見,若說陸商等同她的兒子,時黎就是她的兒媳,她也算看著時黎長大,自然知道她品性,陸商將時黎娶回家她幫高興挺久,也清楚兩人的感情。白玫表現磊落坦蕩,可金阿姨畢竟多吃了幾十年的鹽,怎么可能看不出一絲不對勁? 從白玫進屋起,金阿姨就一直暗中觀察白玫的舉動,果不其然,白玫總是時不時將視線投向屋內奢華的裝飾上,眼神不僅有羨慕,更多是嫉妒,隱隱約約,如同夜晚燃放的焰火,真真切切燒在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