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時不時抬起眼皮隨意掃量一下在場的負責人,若有所思在本子上記錄一組數據。 他天生思維比別人快一步,處理起這些讓時黎頭痛的商業報告十分輕松,手下的員工已經適應陸商近乎變態的思維模式,匯報工作爭先恐后,生怕自己語速慢被boss訓斥。 一時間,時黎竟找不到打斷他的間隙。 看著有些陌生的陸商,時黎情不自禁學習他的一言一行,他不再是攥住她手腕時的陰戾,現在的陸商有成竹在胸的氣勢,無論皺眉、含笑,都讓人不由地想臣服,在這片有他掌控的空間,他就是絕對的主宰。 時黎略微抬起下巴,收了收腹,上前一步想要仔細觀察陸商的舉動,以便學習他的御下之術,不想,室內突然停住說話,所有人直勾勾都看向她,一瞬間,時黎不知所措,耳朵漸漸紅潤,無促向后退。 陸商在她靠近時就發現了時黎,見她學得認真,不由地想要戲弄一番,抬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匯報工作,責令他們收拾東西離開。 時黎茫然看著每一位高管對她點頭致意,他們夾著文件從她身邊魚貫離去,整個空間似乎又只剩下她和陸商。 陸商嘴角勾著輕笑,身體稍稍往后倚靠,支起手肘壓在扶手上,今天他沒戴眼鏡,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情愫,似乎她的出現是一件令他愉快的事情,“進來吧——” 他邀請她,時黎卻后退了一步,在他戲謔的目光中,捏住拳,給自己打氣,這才一步接一步走到他身邊。 陸商知道她長得美,時黎一直都是人群的注意中心,他本以為他已經對她的美免疫,但看到另一種模樣的時黎,他很快推翻之前的定論,他依舊控制不住對她的欲。 柔順的長發隨意披散著,順著纖弱的肩膀凌亂著,簡約的黑裙勾勒一掌可握的腰肢,裹得身段玲瓏嫵媚,她身上有種奇特矛盾的美,欲與純同時存在,她笑,陸商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她哭,他又忍不住心臟顫抖。 他并沒有起身,任由時黎站到他面前,時黎從包里掏出小盒子,從中捏出一枚戒指。她抓起陸商的手,順著指節一截一截撫摸,她并不知道陸商的尺寸是多少,只能根據自己的猜測買了一枚婚戒,果然,這枚戒指有點小,時黎很小心地幫他戴上,時不時按摩他指部肌rou幫助他放松。 從陸商的角度,他輕易就能咬住時黎的脖頸,時黎身上自帶一股清幽的香氣,夾雜在她一貫的香水味中,無時無刻不讓他上癮。 時黎眼皮微微聳拉著,眼角暈出一團紅,她極嬌氣,幫他戴上戒指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能讓她熱得紅著眼梢,意隨心動,陸商眸色微黯,伸出手捏住時黎的下巴,讓她昂起面,時黎像是沒反應過來,眼中霧蒙蒙的,紅唇抿著,疑惑看向他。 陸商沒告訴她原因,只是俯身咬住她的唇,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腦勺,強迫她不能躲避,時黎掙扎了一下,也就不再躲閃,等陸商欣喜伸出舌頭試圖撬開她的齒關時,時黎才聚起氣,一下子咬痛他的舌頭。 “耍流氓,給你苦頭吃!” 今天的時黎多了幾分氣色,她又變成陸商記憶里的嬌縱的美人,鮮活的眉目讓他生出怒火慢慢平息,也許是昨晚挖出的那個寶箱,時黎覺得自己多了幾分底氣,面對陸商的逼迫,她也能不客氣反抗。 陸商并沒有進一步逼迫,而是換了種方式。 他有極佳的長相,察覺到口腔中的血腥味,他豎起一根指頭湊近嘴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腹,淡漠無波的眼神有意無意飄向時黎,害得時黎直接漲紅臉。 陸商像是根本不明白自己做了多有暗示意味的動作,無辜看向時黎,“嗯?” 時黎咬咬牙,看著手上的粉鉆婚戒,又從包里掏出一塊系著紅繩的佛牌,正是昨晚挖出的極品紅春,她繞到陸商身后,趁著他還坐在椅子上,不容拒絕地將繩子系好。 陸商贈予她的婚戒價值不菲,如果她只送一枚素戒有失體面,搞得時黎好像故意占他便宜,她本就不是臉皮厚的人,人際交往中也講究你來我往,給陸商定制一枚戒指是來不及了,更何況男性很少佩戴鉆戒,昨晚思來想去,時黎自己穿了根紅繩,決定將這塊價值相當的佛牌送給陸商。 極好的翡翠,入手生溫。 陸商垂著眼簾,神色不明。 時黎系好結扣,又幫他整理了下衣領,這才滿意向后退了幾步,她的嘴唇還留著陸商咬出的痕跡,目光明亮,認真看向陸商,慢慢道:“這樣,咱們就差不多了?!?/br> 陸商何等聰明,他瞬間明白時黎想表達的意思,他緩緩立起身,從外套口袋中找到小控制筆,cao作打開最后排的投影儀,時黎面前的白幕上彈出現許多可供選擇的地名,五彩斑斕按照首字母排列。 愛情海、巴厘島、玫瑰谷…… “夫妻之間,何必計較那么多。夫人,這是我為你挑選出的最佳蜜月度假城市,咱們的婚禮籌備已經有專業公司提供了ABCD四種方案……” 這與剛才時黎偷看到的商業匯報PPT相似,邏輯嚴密、日程規劃到每分每秒,讓她情不自禁倒吸一口氣。 陸商并沒有覺得別扭,他又重新坐回主座,嘴角掛著笑,目光平和看向她,好像在等待她的匯報工作。 第13章 早該是他的 “時黎你在聽嗎……” 耳邊的聲音忽遠忽近,時黎眼皮聳拉著,偏偏壓著手肘向前挪動了身體,捏著筆桿,時不時抬一下額頭,卻又控制不住重重磕下。 她是藝術生,休閑四年的大腦暫時適應不了高強度的會議,聽陸商介紹流程,剛開始還能勉強看圖片吊著興趣,一旦陸商開始預算總結,滿屏幕的中英文字符,時黎就撐不住,大哈欠接著小哈欠,眼睛也霧蒙蒙,纖密的睫毛浸著生理眼淚,光線下亮晶晶。 倒是與高中的樣子相似。 陸商伸手想要戳醒她,時黎像能感應到,就在他指腹觸碰眉心時,自顧自用手背托著臉頰,嬌憨蹭了蹭。 伸出的手停在原處,陸商神色淡漠,眼底卻有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想到六年前,那日午后,他夾著籃球走著高一年級的過道上,咸澀的汗水順著面部肌理,浸得眼角刺痛。走道草木晃動,斑駁的光斑傾灑在臺階上,不遠處的樹叢蟬鳴聒噪。 經過高一(4)班,陸商習慣性側些臉梭巡屋內的場景。時黎穿了件絲滑吊帶,微卷的長發束得松松散散,隱約能瞥見玲瓏的身段曲線。校服外套搭在白皙修長的大腿上,只遮住短短一截,陽光下,系在腳踝處的黑色綢帶襯得膚色極白。 陸商記得很清楚,那日她只涂了口紅,唇色火辣,整張面孔格外玩世不恭,可偏偏,時黎支著腦袋打瞌睡,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