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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敦煌,還有近320公里。 她關掉地圖,下車看了眼面前的酒店,淡紅色粉刷的墻面,普通甚至有些樸素的外觀,目測有七層樓高。據秦星說,它已經是這兒比較好的酒店了。 秦星看她站在門口,替她接過背包:“湊合住吧,就一晚……”他說著目光聚在何辰身后,一步沖過去:“何辰,你來看,這是什么!” “小清新,出門在外,不要一驚一乍的,給我丟臉?!焙纬阶哌^去,想敲他兩下,看見那輛眼熟的灰色SUV車后,綁著一個癟壞的輪胎,上面還留有未清理干凈的釘子,在酒店門口昏黃的燈光下,光芒閃動,點燃了她沉寂的怒火。 秦星心中暗喜,他認識的青林小霸王要回來了。 何辰帶著秦星走到前臺時,葉文任剛辦好入住。 現在正是旅游旺季,柴旦鎮作為青海去往敦煌的必經點,也是版圖遼闊的大西北中,必須入住的一個地點。各大酒店和客棧,已有些供不應求,再過一個月,等學生們放暑假,只怕很多人都要在車上過夜。要不是葉文任提前托熟人定好房間,三人這么臨時過來,或許只能擠在一起了。 葉文任看了手中的三張房卡,將中間一張遞給何辰,瞧出她臉色不太好,還沒問出口,便見她抬高胳膊,將手重重拍在桌上,側著身子,視線看向門外的暗色里,“小jiejie,外面灰色那輛車的客人,住哪?” 葉文任見怪不怪,自動站在何辰身后。她動作有些無禮,但語氣卻并不讓人反感,前臺有點錯愕,“這屬于客人……” “你怎么這么死板!”要不是看在對方是個妹紙,秦星早就爆粗口了,何辰一只手碰了秦星的胳膊,打斷前臺的官方拒絕,笑了笑:“那輛車撞了我們?!?/br> “這不可能吧……” “是的,他們肇事逃逸?!鼻芭_下意識的維護,說明他們認識,何辰眸光閃了閃,“怎么,你想包庇?” “不,我……” “我們并未受傷,也不想過多追究,只是有些事情想弄清楚?!焙纬教统鍪謾C,搖晃幾下,“某非,你想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不不不……”前臺面對兇神惡煞的三個人,感到可憐弱小又無助。 何辰:“說,房間號多少?” 五分鐘后,何辰站在503的房門前,手在門鈴前停住,思考著,是不是直接砸門,才是來算賬的正確方式。 秦星見她猶豫,四下搜尋,沒什么可當做武器的東西,索性將酒店的滅火器給扛過來,“別怕,有我呢?!?/br> 看著秦星虛張聲勢的模樣,何辰沉默幾秒,腳踢了幾下門,稍稍退后些,與他拉開距離,不太想說話。 房門打開的瞬間,秦星飛快將滅火器靠在墻上,何辰不由白了他一眼。 “幾位找錯房間了吧,這里是503?!币晃慌熘渥?,露出一截細嫩的手臂,手中拿著把剃須刀,看著他們身后的行李,似乎怕他們尷尬,還善解人意的替他們解圍,說完對著房里的人,輕聲笑道:“白天也有人走錯,你給我安排的這個房間,還挺受歡迎?!?/br> 分明是很平常的道謝,女生的語氣,卻令人浮想聯翩。 何辰順著視線看去,面向著門的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相對于他的體型,沙發顯然過于狹小,他一雙長腿無法安放,膝蓋窩在扶手上,腳踩在地面。男人兩手交叉枕著頭,本來是仰望著,聞言微微轉過臉。 男人的頭發微長,額上的頭發幾乎要蓋過眼睛,下半張臉被胡須占據,露出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若不是用來生存,她敢斷言,他應該會全掩蓋住。 何辰的腦海中,想起一個詞來——面目全非。想完又搖頭笑了,怎么搞的好像見過似的。 男人的面貌雖都被遮住,但眼神非??焖俚穆舆^他們,最后停在了何辰的臉上,“易桐,關門?!?/br>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不同于葉任文和秦星,他們的聲線都帶了絲少年的清亮,而他的嗓子甚至有些嘶啞,帶了絲成熟男人的味道。 女生輕輕應了聲好,笑著跟她們點頭,正要關門,房內走出一位帶著眼鏡的男性,手上拿著剛洗好的蘋果,嘴里嚷著什么,陡然看見他們,眼睛都瞪直了:“我去!” “辰哥辰哥,就是他!”秦星指著屋內,認出這個人,就是白天追著他們跑了好幾千米的人,忙拽著何辰,差點跳起來。 何辰手腳并用將門抵住,易桐手上的力道,似乎來不及收,在門重重壓來時,葉任文站在何辰身后,一掌過來,直直按住。 葉任文:“小心?!?/br> “謝了啊,野人?!焙纬胶笈碌氖栈啬_,轉過頭時,差點碰到葉任文的下巴,他就站在她身后,低著頭看她。走廊的光線很暗,易桐抱歉的聲音傳來,仿佛又要關門,何辰來不及細想,轉過身,一腳踹出,拉著愣在一旁的秦星,闖了進去。 門砸在墻上,發出重響。 拿著蘋果的人,連忙跑到沙發后,大聲叫道:“你們竟然敢闖進來,小心我叫警察!有哥有哥,這幾人有問題!” 沙發上的男人,動了動交疊的手臂,盯著她的眼睛,猶如沙漠里凝視闖入者的獵鷹,說了兩個字:“閉嘴?!?/br> 何辰進屋后,在單人沙發上不請自坐,秦星和葉文任沒位置,杵在她后面跟兩保鏢似的。 沙發上躺著的男人,對呆愣著的易桐招手,順手接了個電話。他聽了兩秒,眉頭微皺,冷聲說知道了,便將電話掛斷。 易桐將剃須刀浸入桌上的水盆,也不管她們如何,乖巧的取好干毛巾,背對著何辰,細心將毛巾鋪在他脖頸處,輕聲問:“景有,這樣可以嗎?” “可以?!蹦腥艘琅f惜字如金,但與剛剛接電話時相比,語氣明顯溫柔許多。 得到回答,易桐想起還未拿剃須膏,便讓他稍等。 這擺明是要晾著她們了。 何辰解開牛仔外衣的扣,痞氣十足的敞開衣服,手攤開向后伸出,秦星把手附上去,被何辰甩開,葉文任掏出一根棒棒糖,將包裝紙撕開遞給她。 何辰習慣性伸出舌頭舔舔,再將棒棒糖放進口中,甜膩的味道化開,她微微彎了彎眼,正好對上沙發上男人平靜的目光。 何辰打小就沒耐性,不熱衷沉默對峙的戲碼,將棒棒糖抵住牙齒,眼睛一轉:“叫什么?” “賀躍…”拿著蘋果,一直沒敢吃的眼鏡男,不知為何,下意識就乖乖答話。 “算了,沒必要。就說你今天是什么意思吧,想打架?”何辰想起她的愛車,以及被扎的輪胎就心疼。 她擺明是來算賬的,賀躍不由靠近沙發上的男人控訴:“這幾個人私自闖進來,有哥,你把他們趕走吧?!?/br> 范景有躺在沙發上,連動都懶得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