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7
卻被告知這根本就是一場騙局。宋澤宇心亂如麻,原本想著借口把章曉亦的存款拿到手,等再過上幾年,章曉亦也老了,他也該回歸家庭了。到時候借口不合適和章曉亦分手,或者直接消失,這樣也就沒人知道他做過什么了,只是沒想到他自以為完美的計劃現在卻被章曉亦抓了個正著。“宋澤宇,你說??!”何雨芝恨聲說道。聽著四周指指點點的聲音,宋澤宇額上青筋直冒,“雨芝,你不要鬧了,咱們有事情回去再說好嗎?”“我鬧?”何雨芝忍住眼眶里的淚水,“宋澤宇,現在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咱們沒完?!?/br>宋澤宇咬牙切齒,在他自以為的情人章曉亦和妻子何雨芝面前,他理所應當的選擇了妻子,他看著章曉亦,恨恨說到:“沒錯,是我騙了你,你也不想想,你不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我怎么可能娶你這樣的人做老婆?!?/br>這個消息更勁爆。人群頓時齊刷刷的看向章曉亦。“你說,什么?”章曉亦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澤宇。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宋澤宇索性吼道:“你騙我說我是你的初戀,你的第一個男人,可是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流血,你TM早就被別的男人玩過了?!?/br>章曉亦從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宋澤宇,在她的記憶里,宋澤宇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精英范。現在想想,這正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他們好了之后的第二天,宋澤宇就請了一周的假,恐怕也就是那個時候,他找了眼前這個女人吧。章曉亦恍惚著說道:“我從來沒有騙過你?!?/br>宋澤宇卻覺得章曉亦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心虛,他放大了聲音:“你有沒有騙我,我自己心里清楚——”“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頓時嚇住了旁邊議論紛紛的圍觀群眾。宋澤宇捂著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何雨芝。何雨芝面無表情:“宋澤宇,我們完了?!?/br>說著,她直接抱起一臉茫然的男孩,臨走之前,看向完全不在狀態的章曉亦,哽咽著說道:“妹子,你的錢等我賣了房子就會還給你,天底下好男人多得是,誰還沒遇上過幾個渣男呢,為了這么一個男人,不值當?!?/br>說著,她把眼淚憋了回去,腳步凌亂的抱著孩子走了。宋澤宇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臉色鐵青,抬腳想要追上去。“啪——”劉晚清嘶了一聲,手掌疼的厲害,她看著宋澤宇,一口唾沫吐在他亮瞪瞪的皮鞋上:“這一巴掌是我替曉亦打的?!?/br>說完,她拉著章曉亦:“曉亦,我們走——”緩過氣來的宋澤宇摸了摸臉上一個比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他環顧四周,眾人毫不掩飾的嘲笑聲一下一下的敲打著他的大腦皮層。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正要轉身離開的劉晚清身上。都是她,要不是她,他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她——他兩眼猩紅,快速的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劉晚清,就在對方轉身的那一剎那,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轟——”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時候,宋澤宇抬起一腳就要往瞬間蒙住了的劉晚清身上踹去——就在這時,邵云去三兩步的向前一跨,緊跟著一腳踹在宋澤宇身上。對方直接飛了出去,而后狠狠的砸在不遠處的石雕上。捂著胸口,哇的一下噴了一口血。邵云去連忙扶起地上的劉晚清,對方腫著一張臉,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不遠處站立著的章曉亦終于回過神來,顧不上傷心,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警察局離這里很近,不到幾分鐘的功夫,警車呼嘯而至,下來的警察在稍稍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后,叫來了救護車先將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宋澤宇以及劉晚清送進醫院,而后又把章曉亦等人和邵云去以及幾個熱心證人帶去了警察局。這算是邵云去二進宮了,只是這回的審訊人員很是客氣,為首的中年警察拿著筆錄給邵云去簽了字,嘆聲說道:“小兄弟你是好心,但是下手下的太重了。雖然你年紀小,暫時可能不會被拘留,但是罰款是肯定的。萬一那宋澤宇鐵了心要告你,說不定你還得擔上刑事責任,進少管所是一定的。小兄弟要是家里有條件的話,不如盡快找個律師,和宋澤宇和解吧,免得耽誤了自己一輩子?!?/br>邵云去笑了笑,說道:“謝謝叔叔提醒,我知道的?!?/br>中年警察看了一眼邵云去,普通的穿著,大概家境一般,對上這樣的事情怎么會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他很是不解,但是他都好心提醒了,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的,當即帶著筆錄離開了審訊室。邵云去掏出手機,想著到底是給梁老爺子打電話好呢,還是麻煩遠在祁縣的王學德出面好呢。就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剛才離開的中年警察又折了回來,一臉詭異的看著邵云去:“邵云去,有人來保釋你了?!?/br>誰?邵云去抬了抬眼,跟著中年警察走了出去。然后正對上董成一張三分尷尬七分恭敬的臉。“邵大師——”作者有話要說: 一般的游樂場所通常是不能帶寵物進去的,這里純粹是為了劇情需要么么噠!第47章簽了字,又交了保釋金和罰款,董成恭恭敬敬的拉開車門把邵云去請上車。對方顯得尤為局促,大概還在組織語言。邵云去將手腕上的襯衣衣袖翻過來整理好,瞥了一眼渾身上下散發著尷尬氣息的董成。怎么說?這尷尬總比怨恨和不滿要強。他索性開門見山:“董先生跑這一趟總不會只是為了保釋我吧?”董成張了張嘴,面上頗為誠懇的說道:“之前在益市和董家時,我董家對邵大師頗有怠慢,失禮之處,邵大師宰相肚里能撐船,千萬不要放在心上?!?/br>邵云去兩眼一抬,董成這幅卑躬屈膝的模樣可和他之前高高在上的貴公子人設極為不符。董成苦笑一聲,沒辦法。當一個人占據絕對的優勢的時候,所處的高度就是他目中無人的資本;但是當他有求于人的時候,他之前所有的高高在上,轉眼間就沒了站得住腳跟的理由,他也就自動的低賤到了塵埃里。有惠民大師和昌河道長失手在前,病倒的董家人眼看著奄奄一息就快要沒命了。又有梁老爺子紅著脖子耳提面命在后,邵云去或許已經成了董家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他哪里還敢目中無人。大家出身的,從小受的教育就不一樣,除非腦子出了問題,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