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8
地點頭:“我會轉告博伊爾先生的?!?/br>“謝謝?!焙斡⒎鲋阢懙氖滞T口走去,臨走還不忘插刀,“再見懷特先生,希望博伊爾不像你這樣浪費我的時間!”懷特:“……”三個小時以后,武警醫院。宗銘將唐熠的三分鐘視頻投影在桑菡病床上方,等大家全都看完了,才道:“懷特不給我們視頻原件,這是我用隨身帶進去的微型攝像頭翻錄的。視頻里的人始終沒有正臉,但我想應該是唐熠沒錯?!?/br>桑菡死死盯著投影,三分鐘幾乎都沒怎么眨眼,沉沉道:“是他?!碧种噶酥缸约鹤笮厣戏?,“他這里有一個琴吻,是從小練琴留下的,獨一無二?!?/br>唐熠皮膚稚嫩,從小拉琴難免在胸口留下印記,久而久之便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繭子。宗銘將視頻拉近細看,果然在那人微敞的領口看到一個粉紅色的琴吻。桑國庭欲言又止,在某些尺度和距離的極為敏感的問題上來回糾結了一圈,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畢竟是親兒子,還是給他留點兒臉吧……然而桑菡眼光一掃便看出了老爸臉上那不和諧的表情,冷冷道:“爸,你不用擔心我進監獄,我們發乎情止乎禮,他十七歲未成年我很清楚!”桑國庭以手扶額,一副嗶了狗的表情。一干下屬紛紛低頭回避,表示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這種時候只有宗銘能救場了,戲精處長立刻干咳一聲將話題轉上正途:“嗯,那什么,能肯定是唐熠就好,那么問題來了,從這段視頻里我們能推斷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眾人紛紛重整表情,從尷尬的早戀話題回到捍衛世界和平的保密會議當中。李維斯為了捧老公的場,先說:“墻上的新聞是昨天上午BBC的最新時政要聞,所以時間是沒錯的,至少唐熠截止昨天上午還活著?!?/br>“那他會不會在美國呢?”焦磊問,“他們給他看的是BBC新聞?!?/br>“中國也能看BBC啊?!崩罹S斯說。焦磊耿直地道:“那不是要翻墻么?綁匪還那么好心幫他翻墻看BBC???”桑國庭:翻墻這種事就不要光明正大地在會上說了好嗎?“他精神看上去不太好?!庇谔旌蛹皶r打斷了棒槌男友不著調的發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道,“我懷疑他的PTSD發作過,看來對方在轉移他的過程中并沒有使用超級腦控制他的病情?!?/br>這也是所有人最擔心的一點——博伊爾的人也許不會傷害唐熠的性命,但這孩子的情況太特殊了,失去唐輝的保護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慢慢精神崩潰。“他會堅持下去的?!鄙]湛粗ǜ竦囊曨l,忽然突兀而堅定地說,“他一定會?!?/br>宗銘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道:“除了時間,還能推斷出什么?”焦磊撓頭道:“視頻沒聲音,沒辦法做音頻分析,關押的房間沒有窗戶,也完全看不出外面的景色?!?/br>李維斯將視頻改成0.5倍速,指著唐熠的手道:“他的手指一直在動,會不會是在用什么密碼給我們傳遞信息?”貌似很多美劇都這么演。宗銘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搖頭:“不是摩斯碼,也看不出什么特殊的規律,可能只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在發抖而已?!?/br>桑國庭也搖頭:“這個視頻明顯是用房間里的固定監視攝像頭拍的,唐熠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拍他,所以也不可能用密碼跟我們說什么?!?/br>就在這時,桑菡忽然抬起身來,瞪大眼睛道:“等等!”大家都被他嚇了一跳,李維斯忙扶住他后背,以免他身上的傷口又崩開了。桑菡將唐熠手指的抖動來回看了幾遍,道:“這不是PTSD引起的手指痙攣,他在敲曲子,在打節奏!”眾人愕然,桑菡和著唐熠的節拍在床沿上叩了幾下,道:“是,是這個節拍,‘He'saPirate’!他在敲‘He'saPirate’!”焦磊茫然:“那是什么?”“?!崩罹S斯說,隨即問桑菡:“你確定他在敲的曲子?”“沒錯?!鄙]蘸V定地說,“我不太懂嚴肅音樂,所以他偶爾會拉一些電影插曲給我聽,這一首‘He'saPirate’我有一陣子很喜歡,他專門錄了單曲存在我手機里?!闭f著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唐熠錄的單曲兩相對照,果然和視頻里人質手指叩動的旋律一模一樣!“那么,這意味著什么呢?”宗銘蹙眉沉思,喃喃道,“唐熠只是因為孤獨或者恐懼用音樂自我安慰,還是猜到綁匪會錄下他的視頻發給我們,所以刻意留下線索?”桑菡微闔雙目平靜片刻,道:“他是刻意的?!?/br>“哦?”宗銘挑眉,“你怎么確定?”“首先,這首曲子不是他喜歡的,他平時心情不好或者壓力大的時候,最常拉的是海頓?!鄙]照f,“他對音樂的欣賞閾值比我高很多,不可能用流行曲來安慰自己。其次,我們倆全程參與過鄭氏綁架案,他很清楚綁匪會錄下人質的視頻發給家屬以勒索贖金?!?/br>宗銘想了想,附和道:“不錯,你說得有道理?!?/br>桑菡喘了口氣,接著道:“他敲這首曲子一定是有目的的,他知道我能看出他在敲這首曲子,他在告訴我——He'saPirate!”他是海盜。第154章S6E14.曙光現唐熠在海盜手里?大家都感覺匪夷所思,焦磊曾經在東非執行過任務,說道:“要說海盜,也不是不可能?!截垺^去長期在東非活動,和索馬里一些海上勢力有密切的聯系,把唐熠帶出去以后關在海盜的地盤上也是一個可能?!?/br>“可是雇傭‘山貓’的人是博伊爾?!崩罹S斯提出異議,“RIVER不可能把唐熠這么重要的人質放在‘山貓’手里,或者委托海盜代為看管?!?/br>宗銘道:“沒錯,亞瑟資本在東非沒有什么勢力,海盜對他們來說太不可控了,不必冒這種風險?!?/br>“除非‘山貓’自作主張,違背了雇主的意愿?!崩罹S斯攤攤手,說,“但他們不是最有名氣的雇傭兵團嗎?”“‘山貓’不可能坑雇主?!苯估诖_定地說,“他們在行內是出了名的講規矩?!?/br>宗銘想了想,道:“我們對唐熠這條信息的解讀會不會太直白了?換位思考,在被嚴密監禁的情況下,他能想到用樂曲傳信已經很難了,百分百精確傳遞信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換句話說,他很清楚桑菡對音樂不甚了解,知道的曲子就那么幾首,所以只能選最接近自己想要傳遞的信息的那一首。在這種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