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7
系他竟然是想指使他殺人!雖然他每天都想親手殺了通查和鄭城,但那是他的殺父仇人,他可從沒想過要殺掉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唐輝不顧博伊爾的警告飛到費城,闖進他的辦公室質問他為什么要殺掉那些無辜的“實驗體”,為什么堂而皇之地指使自己謀殺。博伊爾一反平時溫文爾雅的態度,尖刻地反問他:“你為RIVER做過什么?你拿了RIVER那么多錢,過去兩年多里為‘彼岸’做過多少工作?行政文件?稅單?環保審查?笑話!這些事誰不能做?我們為什么要選你?”博伊爾拍拍他的臉:“親愛的唐,醒醒吧,天上不會掉餡兒餅,你該清楚RIVER在你身上的投資不僅僅是為了你給‘彼岸’做一個四平八穩的殼子!你在接受Ito改造的那天開始,就注定要為這個偉大的項目奉獻終身!”唐輝沒料到他竟然露出了這樣的嘴臉,憤怒地道:“不!我不接受!我絕不會為了RIVER殺人!我和RIVER的契約受法律約束,我將立刻停止和你們的所有合作!”“你不會的?!辈┮翣柪湫χf,“一旦有實驗體落入警方手中,‘彼岸’立刻會暴露,而唐晟作為‘彼岸’的母公司必將同時名譽掃地、破產清盤!你,唐晟的總裁,伊藤健太最優秀的作品,下半輩子不是在監獄里度過,就是在研究所的籠子里度過——我想中國政府是絕對不會放棄你這樣獨特的樣本的,他們早就想做和我們一樣的事了,而你可以讓他們的研究加快起碼三十年?!?/br>唐輝冷汗涔涔,博伊爾向他微笑,溫和地說:“想想你的家人,唐輝,如果你進了監獄,你弟弟還能像個漂亮的王子一樣拉大提琴嗎?沒有了你的保護,他很快會失去理智變成瘋子,像個流浪狗一樣死在街頭破爛的紙箱子里?!?/br>“住口!”唐輝厲聲大叫,一拳揍在博伊爾臉上。博伊爾打了個趔趄,優雅地擦掉嘴角的血漬淡淡說:“這一拳就當紀念我們真摯的友誼,親愛的唐,從今天開始,請你真正承擔起自己的工作,為‘彼岸’掃清所有障礙?!?/br>他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門外,一名收到RIVER捐款的修女正在接受媒體的采訪,他微笑著說:“瞧,我的朋友,連上帝都不是免費的,何況我們?!?/br>第146章S6E6.暗礁浮通往地獄的路,從哪個方向走都是暢通的。宗銘不知為何想起了王浩臨死前說過的這句話。無論唐輝多么不情愿,多么痛苦糾結,其實在接受RIVER投資的那一刻他的命運就已經被確定了。命運,真是一個殘酷的東西,有些人一輩子都不用面對什么艱難的選擇,渾渾噩噩就能當個好人順遂一生;有些人卻注定要面對無數艱辛的考驗,受盡煎熬而不得善終。說命運可能太唯心了,唯物地說,應該叫做概率。不管承不承認,概率其實主宰了大多數人一生的走向。經過一夜的審訊,所有人都疲憊不堪,尤其唐輝,因為情緒起伏過大,槍傷惡化,終于在凌晨的時候陷入昏迷。桑國庭叫了醫生來給他檢查,沒向任何人透露任何關于昨晚審訊的信息,只在被問起的時候一臉疲憊地搖頭。連局里的一把手打電話過問進展他也是守口如瓶,只說:“嫌疑人嘴巴很緊,因為大腦受過改造,性格非常偏執。我們已經說服他母親對他進行勸解,但目前效果不大,畢竟他弟弟剛剛被綁架。昨晚我們疲勞轟炸了十幾個小時,他槍傷發作昏過去了,我看必須得緩一緩?!?/br>一把手知道這件案子十分棘手,更知道他兒子桑菡現在還沒出ICU,當下也沒有催促責問,反而安慰他不要思想壓力太大,保重自己的身體。去ICU探視過自己的兒子,桑國庭將宗銘和李維斯叫到家屬休息室,清場之后開始討論案情。“你們對昨晚唐輝的證詞有什么看法?”桑國庭點了根煙,習慣性地想給宗銘讓,看了一眼李維斯之后又將煙盒收了起來,說,“算了你別抽了,一把年紀了早點封山育林要個孩子吧,抽煙降低jingzi活性?!?/br>宗銘一臉正色地道:“局座你這是什么話,我這個人一言九鼎,說戒煙就戒煙。再說我們家jingzi多,你就別瞎cao心了?!?/br>桑國庭差點被煙嗆了,郁悶地看了他半天,大概想起自己家將來可能jingzi也比較多,于是破天荒地沒罵他“冚家鏟”,只伸出一根指頭點了點他。李維斯想笑不敢笑,明明看見宗銘手都伸了,喉結饑渴地滾了好幾下,難為他反應這么快,在局座面前又成功地扮演了一回央視正劇老干部。“講正事吧?!鄙@氣,不知道是為了案子還是為了自己家過剩的jingzi,“唐輝的話里有幾個疑點,我們必須得弄清楚是他在說謊,還是他本人也被蒙蔽了?!?/br>宗銘斂起神色,道:“我來說吧,第一個疑點,他說三年前他主動提出參與伊藤健太的活體研究,把自己變成了第一個超級腦,但就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更早之前歐美各地就出現過超級腦罪犯?!?/br>“他甚至都不是第一個華人超級腦?!鄙フf,“三年前你協助國安局去美國引渡的那個催眠者,算起來比他出現得更早?!?/br>宗銘“嗯”了一聲,挨著李維斯的左手忽然在桌上輕輕叩了叩,說:“那人是在四年前攜款潛逃到國外的,出國之前還是普通人,從拉斯維加斯引渡回來的時候已經被改造了。算起來他應該是在唐晟出事之前做的手術?!?/br>他的動作看似隨意,但李維斯聽到“三年前”、“拉斯維加斯”、“引渡”這幾個詞兒,立刻明白他是在向自己解釋他們那次神奇的結婚事件——果然他不是隨隨便便跟這禍害閃婚的,完全是為了法律與正義!桑國庭并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接著道:“所以要么是唐輝在說謊,要么是博伊爾和伊藤健太騙了他。我更傾向于后者,就昨晚的審訊情況來看,唐輝在這一點上應該是沒有保留的?!?/br>“我也這么認為?!弊阢懻f,“事實上,我認為博伊爾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是有預謀的,甚而至于唐晟三年前的那次巨變,背后都可能有RIVER推波助瀾的影子?!?/br>“哦?”桑國庭挑眉,“說說看?!?/br>“我有一個猜測,唐輝從進入沃頓商學院,走進博伊爾的視線開始,命運就已經注定了?!弊阢懗脸恋卣f,“我覺得博伊爾一直在找一個代理人,找一個可以把Ito實驗室帶進中國,將超級腦項目大規模孵化的組織。雖然耐安——也就是NINE集團——在更早之前就利用第九基金打入了中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