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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死心塌地。整個宮廷的人似乎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這個宮殿始終冰冷冷的,即使裝飾再怎么華美,也擋不住那份凄冷。如果不是要用他牽制景家,恐怕輪不到他住在這里了,這些年,不知道多少嬪妃想把他拖進冷宮,然后住進這里來。“家書”送出去好幾天都沒有回信,景辰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父兄有沒有原諒他,但是即使兄長真的不幫忙,他也得離開。說起來好笑。只因為他是男子,那人當年便歉意地說可能此生不能給他名分。當時他傻傻地不介意,覺得只要那人心里有他,那么名分算是什么呢。可是到了后來,他有了皇后和無數妃子,他成了大家嘲笑的對象,那時候他極為在意,和那人提過幾次,卻被他輕描淡寫地拉開了話題,實在逼得緊了,他就冷冷地看著自己,看到最后,妥協的人,始終是景辰。只是現在,沒有名分,卻成了他離宮的最好借口。幾日沒有消息,景辰開始自己計劃著離開這里,只是他沒想到,當他收拾好東西,正在尋找契機準備離開時,竹清告訴他,家里面來信了。“大哥怎么說?”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的的確確是極為膽怯的,即使他可以靠著自己的能力離開,但是他還是想知道家里面會不會還認他這個不孝子。“大少爺說,明日,他和二少爺接您回家?!?/br>“大哥真這么說?”景辰瞪著眼睛問道。“是,大少爺說讓您安心,明天下了朝,咱們就回家?!敝烨搴瑴I笑道。景辰閉上眼睛掩藏自己心中的激動,再忍一天……只要再忍一天他就能看到自己的親人了!次日,早朝上,任澤煊看著武官行列,微微瞇起眼睛:“朕接到了你的奏折,景峰,你懇請回京,是有何急事?”“皇上,”景峰上前一步,微微低垂著頭,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似乎渾然不覺,“微臣是代父進京陳稟,因怕信內消息流傳出來引起軍心不穩,故而父親認為還是微臣進京親自稟告皇上比較好?!?/br>“如此,朕聽著便是?!比螡伸硬粸樗鶆?,他很想知道,景家的人這次說要進京,所為何事。“皇上,實不相瞞,近幾年父親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時常感到身體疲憊,軍醫說早年父親征戰沙場受了不少傷留下后遺癥,前面大病一場后這些遺留下來的毛病摧垮了父親的身體,父親為了將士心穩便沒有聲張,只是事關邊境安穩,父親知道他已不適合鎮守邊關,恰好前幾日,我三弟來信,說是在宮中叨擾數年,因自己頑皮經常惹得眾嬪妃不快,據說前幾日麗妃娘娘還因為小弟頑皮不懂事而罰了他,三弟說在宮中數年添了不少亂,便想著想回家孝順父親,”景峰不急不緩地說道,“而父親說他年事已高,不能勝任駐守邊關之職,便讓臣進京,接了小弟回家,再替父親把虎符交給皇上,請皇上準許父親辭官,回家頤養天年?!?/br>一番話說下來,讓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驟然提到景三公子,也許民間很多人忘了當初那個才華橫溢的白衣少年,但在這殿內,可沒人不知道這個人。這個人是皇上用來牽制景家的籌碼,也不知道皇上用了什么法子,讓景三公子甘愿住在后宮不走,而他的父兄這十年便安安分分地駐守邊疆,“衷心”得很。如今……景家有意交回虎符,條件卻是接三公子出宮?任澤煊坐在皇位上,臉色有些陰沉,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皇上,”景峰又開口說道,“外界有人傳聞三弟身為男子,以色惑主,我景家對皇家忠心耿耿,三弟不過是進宮住了幾年便傳出這樣的傳聞,實在讓人憤恨,但是細想,三弟在宮中叨擾數年,也不怪他們亂傳,請皇上體諒父親母親思子之情,也為杜絕謠言還三弟清白,讓三弟隨臣回家?!?/br>任澤煊冷漠地說:“如果他想要隨你回去,朕自然不會阻止,朕與景辰多年好友,若他還想多留幾日,朕也沒有說趕他的道理?!?/br>他不相信那個人舍得離開皇宮,這些年,哪怕他給景辰機會,他不也傻傻地就在宮里面了嗎?“曹順,你領著愛卿去嚴公子住處,若是嚴公子想多留幾日,你們就不要勉強?!辈茼樖撬男母?,知道應該怎么去做。“奴才遵旨!”曹順也不認為那個迷戀自家主上的嚴公子會離開皇宮,那人……可是傻得很。另一邊,景辰坐在御花園的亭子里,無聊地撐著下巴,他身后的竹月挎著一個小包裹。他要帶走的東西不多,除了這幾年竹月竹清給他做的衣物,他什么也沒帶走。“大哥怎么還不來?”這個地方能看到通往他宮殿的道路,他一早就準備好了行李,等他大哥來接他即刻就走?!爸袂?,你說,大哥會不會不記得我了?”這些年,他的變化應該很大吧?“少爺又說糊涂話,哪有兄長不記得弟弟的道理?”竹清笑著說道。“我很害怕,不知道如何面對哥哥,但是我又很想很想他……”“喲,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景公子?!眿尚β曈蛇h而近,麗妃領著一眾侍女款款而來,“怎么,公子的病好了?怎么不在房里多躺上就好,這雖然入秋了,可是中午的太陽可毒得很,這要是不小心曬到了,可沒人心疼啊?!?/br>她不請而來,坐在景辰的對面。侍女們立刻給他倒了杯茶,她喝了一口,嫌棄地說:“喲,這茶怎么有股怪味,你們這是怎么伺候辰公子的?拿著這些我宮里侍女都不用的茶來給辰公子?翠兒,快去我宮里面拿昨兒個陛下賞的貢茶來?!?/br>景辰冷眼看著她,不到半個月前,若是遇到這樣的場景他還會爭論一番,只是此刻卻覺得好笑,曾幾何時,為了一個男人,為了一個只想著利用他的男人,他丟棄了所有的自尊,淪落到要和這些宮妃爭風吃醋的份上?想到這里,他把茶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然后笑道:“麗妃娘娘可錯怪他們了,這邊,原本是極品的碧螺春,只是景辰習慣在這茶里放一些蠱蟲,增加點味道,才導致了這茶的味道變得奇怪?!?/br>麗妃臉色一白,當下把茶杯扔得很遠:“你說什么!”“怎么,麗妃不知道嗎?我來自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