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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7-11里買了一瓶寶礦力,他特意打開門倚著,仰著頭飲水,看見那輛藍色本田竟然也停在了距離自己大概五、六米的報亭處,車主正假裝買報紙。周籌冷笑了一聲,走了過去,敲了敲對方的車窗。對方露出略微驚訝的表情:“什么事,先生?”“能借個火嗎?”周籌彬彬有禮地問。“啊,沒問題?!睂Ψ綄⒖诖锏拇蚧饳C遞了出去。“恩,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在這個打火機里裝個竊聽器什么的,然后直接說‘迪恩,這個打火機送給你了’。省的追著我滿街跑,多累啊?!敝芑I從口袋里抽出煙盒來,他以前不怎么抽煙,可惜迪恩?楊會,于是周籌不幸染上了煙癮。對方扯起嘴角,一副尷尬的樣子:“先生,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聽不懂沒關系?!敝芑I將打火機還給了對方,“告訴你的老大,我就是去W酒店談生意而已。他不需要這么麻煩跟著我?!?/br>說完,周籌便瀟灑地回到了自己的車子里。把話挑明之后,心里莫名地爽快了起來。只是開到下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一輛奔馳囂張地不顧交通規則橫在了周籌的面前。周籌猛地一愣,才看見奔馳里坐著的竟然是安森!周圍是滴滴巴巴的喇叭聲,安森慵懶地推開車門,對著因為他而被堵住的司機們一一致歉,那模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對不起!對不起!我的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沖到這邊來了!”他徑自走到周籌的車前,拉開他的車門坐了進去。“迪恩,能不能送我一程?”周籌瞪著他,咧著嘴唇一笑,“行啊,不知道羅倫佐先生要去哪里?”“W酒店?!卑采穆曇衾暮荛L。周籌瞬間明白那些跟著自己的家伙應該都是安森的人。周籌的表情很快冷了下去,腳下踩住油門,砰地撞開安森的奔馳,開了出去。安森倒是不以為意的樣子,他的車子自然上足了保險,這會兒被周籌撞花了,正好有個借口更新換代。“你不想問問我為什么要派人跟著你嗎?”安森撐著腦袋,側臉看著周籌。“我的父親告訴過我,除了珠寶之外,其他任何的事情都不要與羅倫佐家扯上關系?!?/br>“哦……”安森一副有些失望的樣子,“可你決定同威廉?古德溫合作的話,就勢必會引起我的注意?!?/br>“羅倫佐先生,需不需要我將合約拿給您過目一下,看看我與威廉?古德溫的合作內容是否會損壞羅倫佐家的利益?”周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聲音也變得沒有剛才那般急促,“很抱歉,羅倫佐先生……我不該對你這樣無禮。我的父親跟我說過,您對我們楊氏一向非常尊重,從來只購買我們楊氏出品的珠寶鉆石。我真心希望我們彼此能繼續這樣愉快的合作關系?!?/br>“嗯哼,你放心,剛才你對我發脾氣情有可原,我不會放在心上。事實上,我還挺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跟某個我認識的人很像?!?/br>安森的話讓周籌心中一涼。他的聲帶曾經做過一個小手術,讓他的聲音更接近迪恩。再加上他曾經歷過爆炸,如果有人問起他的聲音為什么與從前不同,周籌的回答是因為咽喉受損,康復之后聲音變了,這一年他竭力模仿迪恩說話的語調,就連楊錦都說他學的很像。“哦,什么人?!敝芑I心平氣和的問。“你不認識他,說了也沒用?!卑采嫖兜匦χ?。周籌忽然在想安森得知自己的死訊時是不是也這樣笑著,用這種無所謂的神情。一路寧靜,周籌的思維也漸漸沉淀了下來。“迪恩,我很奇怪,你是怎么察覺出有人跟蹤你的?”安森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和。但是周籌知道一旦自己回答的不好,就會引起安森的懷疑。“當然要多謝那場爆炸?!敝芑I無奈地一笑,“它提醒了我父親非常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們的客人都不是普通的商人。稍稍不留神就會惹火上身。中國有句話叫做‘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我們楊氏無意去淌渾水,但是也要有保護自己的手段?!?/br>“你跟誰學的?”安森換了一個姿勢,他似乎對周籌越來越感興趣了。“聽說過羅倫佐先生的厲害,我不說您也一樣會找到答案?!敝芑I壞笑著看向安森,就讓他去查吧,反正萊斯利?艾維斯一定會提前編造好一切。“你似乎一點都不怕我。就連你的父親楊錦都對我敬而遠之?!?/br>“你是想說我幼稚吧。因為幼稚所以無知,因為無知所以無懼?!敝芑I看了安森一眼,“好吧,羅倫佐先生,要怎樣您才能相信我是真的和威廉?古德溫談正經生意呢?”此時車子已經停在了W酒店的門口。“很容易?!卑采焓謱⒅芑I的后腦按向自己。嘴唇被猛地含住,舌尖帶有濃烈的暗示意味挑開了周籌的嘴唇,一陣狂放地吮吸,心臟在瞬間被高高挑起,令得周籌整個人都呆滯在那里。這一瞬的沖擊力比起周籌以前經歷過的爆炸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個吻維持了不到兩秒就結束了,安森很滿意地看著周籌的反應。“我相信你和威廉?古德溫只是普通的生意往來,沒有任何地下交易。你這個孩子太直了,一點都不懂得迂回之道,做不了那種生意。不過我很期待,威廉?古德溫知道你親自送我來W酒店,還與我接吻之后的反應?!?/br>安森非常紳士地離開了車子,關上車門的時候,周籌看見了他唇角惡劣的笑意。這個家伙的目的太明顯了,就是要讓威廉對楊氏起戒心。“你怎么那么確定,那些跟蹤你的人就是我派的呢?”簡單的一句話,讓周籌的神經一震。周籌活了快三十歲,還沒有被男人親過。舌尖還殘留著安森的氣息,那種被壓制被占領的錯覺令周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震顫。他低下頭將車鑰匙交給泊車的門童,冷著臉徑自走入了電梯里。“媽的?!?/br>電梯門打開,周籌走入了會議室,兩個公司的律師已經到齊了,威廉含笑看著他。“怎么了,迪恩,你的臉色看起來真臭?!蓖鹕碜吡诉^來,眼中是一派關心,“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沒事?!敝芑I走進洗手間里,將威廉關在了門外。他打賭威廉已經知道發生在W酒店門口的事情了。低下頭來,不斷漱口,周籌幾乎要將自己的嘴巴都洗爛了才走出來。“迪恩,你沒事吧?”威廉似乎一直就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等著他。“我沒事?!敝芑I知道,自己要在威廉面前擺出一副厭惡卻又無法開口的樣子才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