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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是緩慢的,帶著幾分安撫,看來她真的把迪恩當做小孩。“那么安森?羅倫佐呢?他的年紀可比你小,但是你卻青睞他不是嗎?還是因為他在床上的表現?”周籌搖了搖頭,這個迪恩太心急了,像是愛娃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可不會欣賞。“安森嗎?他比我還老謀深算。我喜歡他的瘋狂與冷靜。等你長到他那個年紀也未必有他的味道?!睈弁薜穆曇艉?,說不清是因為提起了安森還是因為眼前年輕人的稚氣,“迪恩,找一個合適你的女人享受生活吧?!?/br>“愛娃,我只是想……”“好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我要回去會場了,有幾個朋友我想跟他們好好聊一聊?!睈弁揶D身走了過來,周籌不得不趕緊走回會場。“情況怎樣?”耳機里傳來馬克的聲音。“迪恩?楊被愛娃甩了?!敝芑I簡單地滿足了馬克的八卦心理,繼續端起盤子履行作為服務生的職責。愛娃婀娜生姿,脖頸上的那顆藍色鉆石配合她瓷白的肌膚,顯得尤為動人。她緩緩來到周籌面前,抿唇一笑,伸手拿過一杯香檳,“你叫什么名字?”周籌很自然地回以笑容,“我叫伊森?!?/br>“啊,伊森。你真的很帥?!睈弁蘼詭дT惑性地手指撥過他的領結,然后如同流水一般再度融入賓客之中。耳機里再度傳來馬克的調笑聲:“啊哈,愛娃說你很帥。兄弟,告訴我你的心情怎樣?”周籌沒有理睬馬克。緊接著耳機里傳來格溫的聲音:“嘿,CHOW,我想你要去一趟4號休息室,如果我們的消息來源正確,午餐之后,愛娃應該會在那里與幾個有意向的買家約談。你去試探一下那里的守備如何?!?/br>周籌不動聲色在會場中轉了半圈,走出了門口。他托著盤子走到了所謂的4號休息室,門口兩個俄羅斯大漢站在那里,要不驚動任何人進去很困難。三十秒內撂倒他們對于周籌來說絕對不是難事,但是愛娃就一定會取消下午的談話。4號休息室位于走廊的最里端,當周籌托著盤子走過來的時候,那兩個保鏢明顯很警覺地將手放在了腰間,時刻準備拔槍。周籌走到3號休息室門前,抬手敲門:“楊先生,請問你在里面嗎?”“進來?!?/br>周籌擰開門進去,剛才還風華正茂的年輕人此刻坐在沙發前抽著煙,有幾分頹廢的樣子??磥?,他是真的喜歡上愛娃?霍夫斯基了。將香檳放在他的面前,周籌輕聲說:“楊先生,這是霍夫斯基小姐讓我送給您的,她說也許您需要放松一下?!?/br>迪恩?楊抬起頭來無奈地一笑:“哦?她送給我的。真難得她還有體貼的時候?!?/br>周籌假意收拾著這間房間,實則查探有沒有什么可能性從3號房間進入4號房間,哪怕是放入一個竊聽器的方法。但是很遺憾,除了正對門口的那扇窗之外,沒有其他的通道。如果自己趁著迪恩?楊離開之后,從這個窗口爬到4號窗口,他打賭一定會有人看到。而且4號房間的窗子一定是鎖著的。迪恩?楊將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壓在托盤里,“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br>周籌說了句:“謝謝楊先生?!?/br>轉身離開房間,周籌小聲道:“頭兒,房間很嚴密,沒有機會進去?!?/br>就在他走了不到五米的距離,身后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來不及回頭看怎么回事,周籌整個人都被氣流推了出去。這個炸彈的威力很大,guntang的熱流灼燒著周籌,落地的瞬間全身骨架都要摔散一般。七零八落的磚塊落在周籌的身上,本能令他最大限度的保護自己。模糊間,他看見4號房間已經被炸毀了,那兩個站在門前的保鏢被炸的尸骨無存。怎么又是炸彈……周籌倒在地上,試著想要爬起來,但也只是翻了一個身而已。思維一片混沌,有人已經趕來了,在他耳邊大呼小叫著,但是周籌都聽不見了。自從遇上安森?羅倫佐之后……自己半年內被炸傷三次……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如果他死了,沒有家人為他哀悼……只盼著格溫這個隊長記得他的喜好,千萬別帶著雛菊到他的墓碑前來探望……他超級不喜歡雛菊的味道。正在慈善義賣現場的安森忽然指尖一陣劇痛,沿著神經涌入他的大腦深處。拍賣臺上的主持人正在解說藏品,競價開始。身旁的要價聲此起彼伏,安森卻感覺自己似乎被隔絕在了這個世界之外。理查側目看著安森的反應,他記得安森說過很喜歡那塊玉佩,因為是中國古代某位公主與將軍的定情信物,好像還有一個非常俗套的故事。安森在看著宣傳冊的時候就興致勃勃地說要將它拍下來送給周籌。雖然理查由衷地覺得周籌不會領情。理查剛要拍一拍失神的安森,他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安森身體一震,回到了現實世界。號碼顯示是來自愛娃。他優雅的一笑,“喂,親愛的愛娃,你的鉆石展覽太無趣了,所以想我了嗎?”“有人試圖炸死我?!睈弁薜穆曇舫晾?。義賣的叫價聲響起,安森起身悄然離開,理查跟在他的身后,兩人來到走廊上。“你在懷疑我嗎?因為我是唯一被你邀請卻沒有參加展會的賓客?”安森勾起一抹笑容。“我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被你除掉的原因。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的老對頭MASSIVE,想拿我來出口氣?!?/br>“別這樣說,我的老對頭難道不是你的老對頭?晚上我過去看你?!?/br>“不用了,有國際刑警在會場,這場爆炸正好炸傷了一個警員。這段時間你自己多加小心?!?/br>說完,電話就掛了。“國際刑警嗎?”安森瞇起眼睛,打了一個電話,沒有接通。“先生,怎么了?”“沒事?!卑采瓕⑹謾C揣回口袋里,回到義賣會場中。之后,安森一直微笑著看著展品不斷更迭,就連義賣的主持人都在奇怪為什么此次義賣的最大買家安森?羅倫佐似乎失去了競價的興致,與這個人之前的一擲千金完全相反。“先生,沒有您喜歡的展品嗎?”理查小聲問。“沒有?!卑采缴闲θ莶桓?,但是理查知道他的老板不大高興。“先生,是MASSIVE在讓您煩心嗎?”“你是在開玩笑么?”安森挑起眉梢。此時臺上一塊中國古璧正在競買,剛好有人叫出“十萬美元”。安森抬手,隨意喊出了“一百萬?!?/br>整個義賣廳安靜了下來,主持人愣了兩秒之后,連忙道:“一百萬一次!一百萬兩次!還有沒有跟高的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