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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在床上的話,一定能讓人非常愉悅?!?/br>而被稱作CHOW的年輕人也似乎自動過濾了這些話,繼續插著口袋微揚著腦袋欣賞著安森的客廳,然后站在了那幅現代名畫面前。那幅畫的用色絢爛但并不炫目,每一根線條仿佛從心底最深處涌出,飛揚而起令人心馳神往。也許安森?羅倫佐并不只是附庸風雅,他還是有些藝術細胞的。安森緩緩走了過去,視線描摹著青年專注的表情。“你的全名叫什么?”“周籌?!?/br>“你是中國人?香港來的?”安森一副閑話家常的表情。周籌微微側著臉,目光仍然停留在那幅畫上,“我是在紐約長大的?!?/br>“為什么不問我MASSIVE的運輸途徑是什么?如果你問我,我會告訴你?!卑采肯蛑芑I,唇邊是戲謔的笑意。“我想問的是,羅倫佐先生,你的敵人一定很多?!敝芑I的眉頭微微蹙起,忽然一把拽過安森,“頭兒!趴下!”那幅現代名畫整個爆炸開來,轟鳴聲鋪天蓋地淹沒整個空間。格溫在瞬間臥倒。熱流從周籌的身后沖擊而來,即使是這樣千鈞一發的時刻,他的反應仍然迅速無比。整棟別墅都在震顫,落地玻璃嘩啦啦被震碎了,頭頂的水晶吊燈砸落下來,與地面相觸時發出尖銳的脆響。當一切趨于平靜,爆裂的空氣冷靜下來,周籌只覺得耳鳴,有人將他翻了過來,拍著他精神渙散的臉。對方的表情凝重而緊張,嘴唇開合大聲呼喊,好不容易聚焦了,周籌才看清楚那是格溫。“頭……”周籌緩緩坐起來,拍著自己的耳朵。剛才的爆炸距離自己最近,他的耳朵被震的什么都聽不到了。他身旁的地上坐著安森。那個人身上塵埃不染,就連發絲都沒有凌亂,仿佛剛才的爆炸與他無關。天知道要不是周籌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吊燈的碎片會落在這個家伙的身上。“CHOW!你沒事吧!”格溫非常緊張。周籌雖然聽不清格溫說的話,但是看口型也能理解他的意思。“我沒事!沒事!就是耳朵聽不清!”周籌搖晃著爬起來,他的胳膊剛才為了護住安森被吊燈碎片扎傷了,就連腿的后面也是。“別動了!CHOW!”雖然這些只是皮外傷,但是碎片仍然扎在身體里,隨便亂動只會受傷的更厲害。“我只想看看?!敝芑I皺起眉頭,此時感覺到自己的胳膊還有腿都在疼。格溫狠狠瞪向安森,“羅倫佐先生,我要先送我的隊員去醫院了,今天的爆炸一會兒會有其他小組的人來跟進,我拜托您能稍微合作一點?!?/br>安森仍舊坐在地上,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天知道根本沒有人會對這個家伙放心。理查將安森從那一片碎片中小心翼翼地扶起,而安森的眼神卻饒有興趣地停留在周籌的背影上。“理查,對于我們這些不法商人來說,執法機構就是貓,而我們就是老鼠。老鼠總是打很多個洞四處躲藏避免與貓正面接觸,但其實與貓玩樂才是最有趣的事情?!卑采聿樘羝鹈忌?,聲音拉的很長,“如果你能,那就抓住我?!?/br>周籌被送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他全身上下被取出來的玻璃碎片有差不多二十七塊,當醫生告知他這兩周內都不能洗澡的時候,他終于低咒了出來“FUCK!”全身都在隱隱作痛,周籌因公負傷,格溫將他送回到在紐約租的公寓。“你小子這幾天給我安分一點?!毕萝嚂r格溫還不忘囑咐。“知道了?!敝芑I朝格溫做出一個“安了”的手勢,按開電梯,來到了自己的房前,掏出鑰匙插入門孔的瞬間身體微微頓了頓,然后一手覆上腰間的配槍,另一手非常悠閑地打開了房門。推開門的剎那他已經舉起了槍。黑暗中,戲謔的嗓音響起。“別那么緊張,傷口若是繃開了,我會內疚的?!?/br>“安森?羅倫佐。你來這里干什么?”周籌并沒有放下戒備,仍然舉著槍。安森就坐在正對著門的沙發上,翹著腿,儀態悠然。“當然是來看看你,沒有你我今天可能就被炸死了?!?/br>“不用太客氣,因為你還沒有說出MASSIVE的運輸途徑?!敝芑I伸手打開了燈,整個房間剎那間明亮起來。他對面的安森扯起嘴角,笑容儒雅中有幾分邪肆的味道。“你就是這樣招呼你的客人嗎?”安森笑的愜意,“真不愧是格溫的手下,看看你的表情和格溫一模一樣?!?/br>周籌沒有放松自己,他被調來格溫的小組之前就聽過安森?羅倫佐的大名。羅倫佐家是二戰時候發家的軍火商,與多國政府都有非常密切的聯系,在那個黑色世界里的地位超凡,不少其他的軍火世家聽到羅倫佐這個名字都要禮讓三分。進入二十世紀之后,不少軍火世家都沒落了,因為科技的發展也因為各國政府對軍火商的利用與防備。但是羅倫佐家依舊輝煌,這不得不歸功于安森極有遠見的頭腦。他從來不去得罪政府,甚至于在國際事務中他們不得不請求羅倫佐家的幫助。羅倫佐家在各國的武器研發都巨額投資,包括一些高精尖項目。與時俱進是安森的座右銘。但這并不表示安森就只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那表面的光鮮下有多少殘忍與冷酷,周籌不需要想象。2、第2章他拉過一把椅子,與安森面對面坐下,但是槍口始終沒有變化過方向。“我今天沒有帶任何武器過來?!卑采従忛_口,周籌伸長的胳膊上綁著繃帶,已經隱隱滲出血漬來。周籌舉著槍已經超過十分鐘了,但是槍口連顫都沒有顫過。安森緩緩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在周籌面前轉了一圈,顯示他的身上沒有任何隱藏了槍支的地方。他甚至于將自己的褲腿也撈起,向周籌證明自己完全無害。隨后,他慢慢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全身都很放松,“我很感興趣,你是怎么知道那幅畫的后面有炸彈的?”他有著絕美的五官,聽說他的母親是一個大美人,他在外貌上承繼了母親所有的優點。只是這樣一個大美人死的時候被人劃破了臉頰割掉了舌頭,身上被刺中了二十四刀,驗尸官說她直到承受了二十刀的時候才斷氣。在客廳燈光的映襯下,安森俊美到讓人無法挪開視線,而他的俊美隱隱混合著血腥氣息。“我聽見了計時器的聲音?!?/br>“啊,這就是為什么你站在那幅畫前一直看的原因。我還以為你真的喜歡那幅畫,打算拿來送給你?!卑采谋砬橛袔追挚上?。“抱歉,我不懂得欣賞任何藝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