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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幸運兒送隨機一份正品。 消息發出去半個小時,沒見宋颯、博林現身評論,也沒看到二人在某博上發表為駱封一造勢的消息。錢謹裕嘴角上揚,手機被他揣進衣兜里,他離開臥室到衛生間洗漱。 正在吃早飯的錢國棟、劉梅梅愣了一下,兩人僵硬地扭動脖子,盯著錢謹裕走進衛生間關上門。 劉梅梅推了推丈夫,下巴指著主臥,錢國棟放下筷子到臥室拿三份文件,重新回到餐桌上,他抽出文件放在一旁,淡定自如吃飯。劉梅梅邊嚼包子邊盯著衛生間的門,錢國棟咳了一聲,她有些慌張地收回視線。 “我們畢竟養了二十一年,真的要這樣做嗎?”劉梅梅低頭喝粥,眼睛一直亂瞄。 “宋智鈞在今早背著宋颯聯系律師,再過兩天親子鑒定報告出來,兩家孩子就要回歸本位,我們能給的起宋颯想要的生活嗎?”錢國棟看出妻子猶豫,邊注意衛生間里的動靜,邊壓低聲音說,“宋颯保證過,只是讓謹裕不良于行,或者成為植物人,宋家那么有錢,就算謹裕變成植物人,也會把謹裕救醒,反正日后宋颯不會缺謹裕錢花,還會一直養著謹裕?!?/br> 劉梅梅輕輕地點頭,親子鑒定還沒有出來,按理說他們也不知道宋颯是不是他們的孩子,直到宋颯找到他們,他們才知道為什么宋智鈞見過謹裕一面,就那么肯定宋颯不是他們的孩子,宋颯的五官和弟弟太像,只有一雙眼睛復制丈夫,而謹裕的五官像極了宋智鈞的父親。 有腦子的人都會懷疑兩個孩子報錯了。 一張撕成碎片的鑒定書被他沖進下水道里,錢謹裕把另一張鑒定書折幾下,揣進衣兜里。他照著鏡子捋了捋頭發,眼瞼下合輕聲笑了笑,轉身打開門來到客廳。 眼前少年唇紅齒白,墨瞳深邃的像那夜空中揉碎的繁星,那般讓人移不開眼神。劉梅梅視線從少年身上移到書架上,里面擺放大大小小獎狀、獎杯,以前她引以為傲,如今她極不想少年這般優秀,如果少年平庸一些,那該多好。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和爸媽說一聲?”劉梅梅起身給錢謹裕盛一碗粥,聽到謹裕說昨晚回來的,她心臟抖了一下,guntang的粥撒在手上,她都沒有感覺,猛地抬頭看向謹裕的眼睛,沒從謹裕眼睛里看出異樣,她把碗放到對面,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背,“快走下來吃飯,愣著干嘛?!?/br> 錢謹裕和往常一樣坐下來吃飯,瞟了一眼桌角的文件,眼睛很快轉向別處。錢國棟眼睛一暗,慌忙咽下包子,把文件和筆放在錢謹裕手邊,說:“誒,你在學校不知道,你蕭蕭姨查出惡性腫瘤,光手術費就能讓她傾家蕩產,現在和兒女們鬧著不治療,躺在家里等死。我和你媽尋思買三份重大疾病保險,假如我們家任何一個人患上特別嚴重的病,也多一條退路?!?/br> “我和你爸已經簽好字,你趕緊簽字,保險經理說今天就能辦完,我和你爸也不用天天心驚膽戰?!眲⒚访钒蔚艄P帽,把筆塞到錢謹裕手中。 錢謹裕一邊喝粥一邊翻看文件,的確是重大疾病保險相關內容,但是簽名頁卻是空白。他合上文件,指尖在桌子上扣三下。 謹裕低頭喝粥,夫妻倆看不清謹裕的神色,他倆互看一眼。錢國棟被妻子推了一下,他連忙翻開另兩份文件,空白頁落上他和妻子的簽名:“我和你媽辦理這份保險辦的急,保險經理想讓我們簽名,今天把空白頁的內容打印上去?!?/br> 鑒定書被錢謹裕放在桌子上,他彎腰給自己添了一碗粥。 錢國棟狐疑地拿起鑒定書,他邊盯著錢謹裕邊打開鑒定書,眼睛往上瞥了一眼,瞳孔忽然放大,身體前傾,手肘打翻桌子上的粥。 比較稀的粥流向錢謹裕所在的方向,眼看著粥流到文件上,劉梅梅火速站起來拿起文件,聲音有點沖:“你干什么?!?/br> 她見丈夫雙手顫抖,不可置信盯著謹裕,劉梅梅嘟嘟囔囔說:“難道謹裕檢查出來得絕癥了?”這一刻,她倒是希望如此,這樣所有人都好,當她奪過鑒定書,看到上面的內容時,雙目凌厲,聲音尖銳到刺耳,“難怪你對我和你爸不冷不熱,嫌棄我們窮,和我們脫離關系,和你有錢的親生父母相認是不是?” “你們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錢謹裕身體一怔,猛地抬起頭,眼睛睜得特別大。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親生父母是誰,”劉梅梅眼睛躲閃,又理直氣壯瞪著錢謹裕,“你不是我們的孩子嗎?這個報告哪里來的?mama被鑒定書上的內容嚇得胡言亂語?!?/br> 錢謹裕眼睛中的亮光瞬間熄滅,失落地垂下腦袋:“可是你明明讓我找有錢的父母,說明你們知道我父母是誰?!?/br> 錢國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劉梅梅縮了縮脖子,也不能怪她有這個反應。 “不行,你們一定知道事情真相,我要報警,我要搞清楚他們為什么不要我?!卞X謹?;艔埖靥统鍪謾C,剛按下11,手機憑空消失,他抬起頭,正巧對上一臉糾結的錢國棟。 “誒,”錢國棟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腦袋,自暴自棄說,“你mama前面生下三個孩子,全是兔唇,是怪物,我和你mama把孩子放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希望有錢的好心人收養先天殘疾的孩子?!?/br> 劉梅梅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丈夫為什么編謊話欺騙謹裕,她把臉部表情調整到痛失孩子的母親,把謹裕當成她的救贖,捂住臉,神情難掩憔悴說:“醫生告訴我和你爸爸,我們生下來的孩子,九成以上是先天兔唇,我和你爸爸不想孩子生下來遭受異樣的眼光,所以我們決定收養一個孩子。而這時,恰巧一個有錢人的情婦生下一個兒子,這個情婦拿到有錢人妻子給的巨額支票,把孩子扔到出租屋里就消失了…” 謹裕四歲之前,側臥租出去的,這件事謹裕是知道的,正好能對得上。 “我是私生子?”錢謹裕艱難地開口,錢國棟、劉梅梅特別不想承認,最后嘆口氣還是點頭了,錢謹裕推開椅子,奪回手機,便踉蹌地站起來奪門而出。 錢國棟、劉梅梅確認錢謹裕下樓,趕緊給宋颯打電話。 而走遠的錢謹裕被突然飄到對面的兀一下了一跳,兀一沒聽見錢謹裕說什么,他站著一動不動望向四樓,一個中年男人陰翳地躲在窗邊盯著謹裕,壓抑的、深沉的目光讓他的心沒來由一緊。 出了小區門口,一位五官和錢謹裕有五成相似的老頭從一輛低調的豪車里下來,兀一心里一喜,看來宋家的掌權人親自接謹?;丶?,和謹裕相認。 宋老評估他的眼神,讓錢謹裕十分厭煩。 “找個地方聊一聊!” 是命令的語調,錢謹裕眉頭一皺。眼前這位老者枯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