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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 他冷漠地注視同階級的人三五成群、打打鬧鬧離開教學樓。待同學們都走完了,他握緊拳頭沖進班里。 洪南冬困倦的眼睛猛地瞪大,拍了一下錢謹裕的胸口,說:“我還以為你下午才能回來,還擔心中午沒人陪我一起去吃飯?!?/br> 他站起來伸了一下懶腰,手臂順勢搭在錢謹裕的肩膀上,像往常一樣,兩人勾肩搭背去吃飯??蛇@次,錢謹裕卻躲開了。 洪南冬愣了一下,從幼兒園到五年級,錢謹裕第一次躲開他。 錢謹裕眼神躲閃,看向窗外:“對不起,我要和有錢有勢人做朋友,我要當富翁。你爸倒臺了,你媽是通緝犯,我不能再和你做朋友?!?/br> “…你TM的,錢謹裕,你有種?!?/br> 拳頭即將觸碰到錢謹裕的臉,洪南冬調轉方向,砸到桌子上。他狂躁地罵幾句臟話,拿桌子撒氣。 往常錢謹裕會制止他殺敵一千敵傷八百的做法,這次錢謹裕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他。洪南冬邊罵“你M”,邊沖出學校,錢謹裕,你M的真惡心人,怪不得這么多年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看中他家的權力和金錢。前段時間錢謹裕還擺出一副煞筆模樣,該不會想從他嘴里套出老爸有沒有給他留下巨額資金吧,昨天他剛說自己窮的買不起內K,錢謹裕嘴上說送給他幾條,麻蛋,今天就要和他絕交,真他M惡心。 想到自己為了這個朋友,差點拒絕爸爸托叔叔帶他到國外生活,他才是大煞筆。 一下午,錢謹裕的視線時常停留在那張空桌子上,人沒來,也永遠不會再回來。那天之后,錢謹裕再也沒見到洪南冬,那個渾身長著刺,一嘴臟話,天天和他搶飯吃的大男孩再也沒有出現。 mama在醫院住了整整三天才回家,回到家里又修養一個月。經過mama反復提醒,一句話刻在錢謹裕的骨血里:mama不能再受刺激,否則mama將永遠躺在醫院里,他再也沒有mama。 錢謹裕記憶中,mama經常氣血不好,但從未發生這樣的情況,mama足足在家休養一個月才去上班。他明白mama因為他不聽話病的非常重,害怕失去mama,所以mama讓他做什么,他就照做。 從小學五年級到高中畢業,錢謹裕從未和mama口中所謂低賤的人交朋友,總是圍繞著一群世家貴族的同學轉。他屢戰屢敗,被家世好的同學戲弄,但不要緊,他爬起來從頭開始,完全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和言論,mama說,只要你變成富翁,所有不好的言論都會變成贊美。 就這樣,初中、高中的校園生活,讓他受益匪淺。他能看懂人眼色,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比同齡人圓滑,甚至做任何一件事帶有目的忄生,不能給予他幫助的人,他看也不看一眼,不想和他們多說一句話。 在高三那一年,錢謹裕終于找到切入點,知道如何讓自己更快的融入其中。 他考入全國top1.大學,躍躍欲試把這個發現用在大學的貴族同學身上。 五湖四海的同學都會匯聚到q大,那里不缺有錢人,簡直是他夢想中的天堂。 彈指一揮間,時間跨越到q大開學的日期,2010,8月18日。 這些年mama的身體一直不好,錢謹裕本不想爸爸mama送他到學校報名,擔心mama旅途勞累,拖垮身體。但父母要見證他踏上人生新的階段,非要陪他到學校報名,錢謹裕拗不過父母,最終一家三口站在q大正門前。 野心勃勃、懷揣夢想的錢謹裕拉著兩個大行李箱踏進學校大門,迎新的學長帶領錢謹裕走報名程序。錢謹裕把兩個行李箱交給父母,他放下旅行包,從包里掏出報名要的錄取通知書、身份證、銀行卡。 校園里到處都是人,隨處可見有人騎自行車穿梭在人群中,還有人踩著輪滑在擁擠的人群中緩慢穿梭。錢謹裕知道報名的流程反鎖,要不停地轉換地點辦理手續,大夏天的,他不想父母跟著他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故而帶父母到陰涼的樹底下,把行李交給父母看管。 “爸媽,你們在這里等著我,我報好名立即過來找你們?!闭f完,他就跟隨學長去報名。 王萍萍和錢忠國各自坐在行李箱上,從旅行包里掏出兩瓶飲料,邊喝水邊觀察周圍環境,這所人人夢想踏入的高校讓兩人心生敬畏,不得不承認這所學校是高智商人群的聚集地,是最接近夢想的地方。 “溫陌,你和你mama先去報名,爸爸停好車就去找你們?!?/br> “爸爸,都說了你們忙可以不用陪我報道?!?/br> “幾單生意算什么,哪有陪我家陌陌報道重要?!薄?/br> 夫妻倆目光頓了一下,先注意到全球限量版跑車,視線慢慢地移到一位腹有詩書的中年男人身上,緊接著視線又落到一位氣質高貴的優雅中年婦人身上。 若仔細看,能在兩人眼中看到驚訝,深處還藏著一抹淺淺的嫉妒。 那名少年真優秀,那全身通透的、不可復制的,只有豪門才能培養出來的氣質,是那么奪人眼球。 夫妻倆的目光觸及到溫陌那一瞬間,差點尖叫出聲。 嘀! 嘀! 嘀! . . . 8月24日。 12:20 12:25 12:30 “陌陌,你也發現錢謹裕眉眼像極了梅文珊,輪廓像極了溫殊。不過你不要擔心,我和忠國早已為你掃清障礙,錢謹裕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就算溫家人知道錢謹裕和你調換的事,他們對你的愛只增不減,反而會越來越厭惡錢謹裕?!?/br> 自從報名那天看到溫陌,夫妻倆就像偷窺狂,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尾隨溫陌。 昨天王萍萍尾隨溫陌到醫院,才知道溫陌拿自己的頭發和溫殊、梅文珊的頭發,做親子鑒定。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下去,她也沒想過這件事一直瞞到溫殊和梅文珊死去。 溫陌先是無比震驚,腦海里一直閃過錢謹裕的那張讓人憎惡的臉,看著這對眼睛里藏不住欣喜的夫妻,他下意識反駁這對夫妻:“胡說八道?!?/br> 其實他心里認同這對夫妻的說法。 “對,我們胡說八道,你就是溫家太子爺,溫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你的?!睖啬捌鹕硪?,錢忠國走上前按住溫陌的肩膀,“聽我說,當初是我和萍萍偷偷換了兩家的孩子,我和萍萍抱孩子回家養,把他養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他在舒城名聲臭的不能再臭,上至街坊鄰居,下至他們學校里的師生都知道他喜歡舔有錢人PG,被家世好的學生當狗對待,他還搖著尾巴,張開嘴去討好他們。一旦他討好的家世好的學生家里出了問題,他立刻竄起來,露出一張丑陋的嘴臉回踩他們?!?/br> “如果有一天溫殊、梅文珊發現錢謹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