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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吃。 一部分人圍著大師傅轉,還有一些悶頭干活的人,默默搬運蔬菜。 菜卸完了,大師傅分派人員洗菜、切菜、燒菜。蔬菜區這片區域冷清,豬rou區特別熱鬧,時常有人借由拿東西湊到大師傅那里看一眼。 一陣忙亂,大家把燒好的飯菜端到窗口,時針指到十二,工人們準時準點沖進食堂打飯。他們早上聽人說運來半頭豬,上班的時間一直惦記豬rou的味道,食堂師傅給他們打菜,他們眼睛差點跳到肥膩的豬rou里。后面的人催促前面的人快點,前面的人眼巴巴地望著打菜師傅,試圖讓師傅多給他們打一塊rou。 事實是打菜師傅不把勺子里唯一的一塊rou抖掉,已經十分仁慈了。瓷器廠二千多人,一頭豬就那么大,即便切成小rou丁,也只夠每人兩小塊。食堂工作人員也要吃rou,廠領導也要吃rou,rou肯定不夠分,只能靠食堂打菜師傅抖功,抖三抖把rou抖掉,板著臉叫下一位,倒霉被抖掉rou的人不敢提意見,害怕得罪食堂師傅,下次給他更少的菜。 周璐含笑對打菜師傅道謝,打菜師傅又給她兩塊肥rou,她滿心歡喜捧著飯缸找座位吃飯。周璐坐下來,她不停地吞咽口水,舉起筷子夾菜,突然一雙筷子落到她手背上,手背上立刻出現兩道紅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102章 第五世界 見母親橫眉怒臉,周璐顧不上疼痛,討好地把rou夾給母親:“媽,我本來打算留給明磊吃的?!?/br> 周母臉色這才好看些,奪過大女兒的飯缸,一點也不含糊扒拉大塊飯團,豬rou菜湯混著的米飯落到丈夫碗里:“女孩子干不了體力活,吃半飽就行了,吃多了浪費糧食。你爸和你弟弟是咱家頂梁柱,必須吃飽飯長壯實,好給咱娘幾個撐腰?!?/br> “好了,給璐璐留點飯,”周父示意妻子把飯還給大女兒,笑瞇瞇看著大女兒,“咱家璐璐長的纖瘦標志,皮膚白嫩紅潤,旁人一看就知道咱家璐璐飯量小,誰娶咱家璐璐回家不知道能省多少糧食,指不定躲在屋里偷樂?!?/br> 周嬸眼神一亮,頓時給大女兒一個笑臉,塞給大女兒飯缸:“是啊,咱家璐璐飯量天生小,每天勻好多飯給明磊爸吃?!?/br> 一年前她放出給女兒說親的風聲,卻遲遲沒有人上門打聽婚事,原來她忘了提醒大家璐璐飯量小。周嬸自以為找到癥結,端起飯缸湊到其他飯桌和人聊天,散布璐璐天生飯量小,又說出娶她大女兒,沒有自行車、縫紉機、手表、一百零一塊錢禮金,休想娶少吃多省的女兒。 周父臉上堆滿褶子,露出沾上菜葉和碎rou的黃牙,用待價而沽的眼神盯著花容月貌的女兒,幻想著給女兒找一個好婆家,女婿天天拎好東西孝敬他。 周璐低頭沉悶吃飯,如果舌頭長些,她恨不得舔干凈飯缸,省得洗刷飯缸浪費里面的油脂。 她眼尾余光瞥向廚房,手攥緊衣擺,聽著周圍驚訝地議論她飯量小的話,昏暗的眼珠子里閃過一道精光。 中午吃完飯,工人們回到車間休息一個小時,又繼續忙碌起來。 錢謹裕和食堂員工清洗餐具、打掃食堂,又被大師傅安排做其他事,下午時間過得非???,不知不覺到了下班的時間點。 錢謹裕沒有到原主和周璐秘密據點,也沒有偷飯團夾rou,而是騎自行車到棉紡廠回家必經的路段。他一只腳搭在自行車頭上,另一子腳踩地維持自行車不倒,眼睛漫無目的觀察來往行人,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他的視線里。 顧城低著頭走出郵局,走到樹下打開鎖,跨到自行車上匆匆忙忙離開。 這小子行為太古怪,恨不得把頭縮進肚子里,好似害怕人認出他。 通往曙光七巷必定經過他這里,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錢謹??劭巯掳?,眼睛在郵局和顧城之間來回徘徊。顧城爸是一中副校長,顧城媽是高三年級主任,半年前高中學生沖進顧城家,像土匪一樣亂砸東西,用繩子綁住顧城爸媽、顧城以及懷孕四個月的顧城媳婦,不僅寫大字報批D他們,還兇殘地毆打他們,掰開他們的嘴灌馬尿、馬糞…據說顧城媽的學生帶頭鬧事,其中顧城媽課堂上批評過得學生鬧得最兇。 原主記憶中有一張畫面,顧城媽的學生站在一家四口對面,顧城一家四口被一群人強行按在地上磕頭,顧城媽的學生張牙舞爪吐口水,往四人身上砸路邊堆積幾個星期的垃圾。 后來顧城登報和父母斷絕關系,才沒有跟父母一起下放。因為這件事,顧城的名聲壞了,所有人當面罵顧城狼心狗肺、不慈不孝、六親不認、無情無義。沒有人敢和他走的近,怕他背后捅刀子。 說來這些人也奇怪,既然瞧不起顧城,得知顧城媳婦生了一個兒子,她們卻火急火燎拉著兒媳婦到顧城家抱孩子蹭蹭喜氣。 顧城行色匆忙離開這片區域,眼看著要拐彎了,一雙手突然橫在他面前,并且拉著他的衣服。他慌張抬頭,看清攔他的人是誰,不善道:“放手?!?/br> “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吧!”錢謹裕挑眉,示意顧城看郵局。 顧城瘦骨嶙峋的身體抖了幾下,一雙凹陷的眼珠子狠厲地瞪著錢謹裕。 “兄弟,經常出入同一個郵局可不行,周邊有幾個縣和市,輪換著出入,怎么樣?”在顧城殺了他的眼神下,錢謹裕一副哥兩好的樣子。 “我把你和周璐的事情抖露出去,你覺得怎樣?”顧城似笑非笑道。 “七巷的孩子從小玩到大,比親兄弟姐妹都親。我見周璐爸媽不給她早晚飯吃,可憐她,接濟她一點吃食,不成嗎?”錢謹裕嬉皮笑臉摟著顧城的脖子,“你有困難,哥也會幫助你,誰讓你和哥有過開襠.褲的情意?!?/br> 顧城眼睛陰暗,嘴角一掀,嘲弄嗤笑一聲。 “行,小弟行了吧,最近小弟遇到困難,幫小弟一個忙唄?!卞X謹裕示意顧城湊過來,見顧城紋絲不動,他身體四十五度傾斜,湊到顧城耳邊,在他耳邊嘀咕約十分鐘,“哥,看在小弟小時候被你坑了百十來次,幫小弟一個忙,??!” 顧城撩起眼皮,上下打量無恥家伙,眼尾余光瞟了一眼郵局。竟然這家伙親手送給他一個大把柄,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錢謹裕的賤嘴。 一個笑的像只偷了rou的狐貍,一個臉嚴肅的像私塾里的教書先生。兩個完全沒有聯系的兩個人在一起說話,貌似聊得蠻開心。張靜棠有些疑惑,沒聽說兩人關系好。 自從女兒懷孕以來,從未見女婿接女兒上下班,張母更加不滿意女婿。若不是女婿外公苦苦哀求,女兒性子冷清不會說討喜到話,她和丈夫怎么也不會同意女兒嫁給女婿。 “呦,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