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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才下山,這些人喜笑顏開走了,沒過幾天又來了,而且還帶來幫手。 錢謹裕又帶他們上山,下山的時候,這些人小心翼翼護著箱子。這樣的人來了一批,又走了一批,陸陸續續人沒斷過。 后來村民們才知道錢謹裕在山上種了好多藥材,藥齡起碼二十年以上,這些藥材十分珍貴,有些藥材一公斤買幾萬塊錢,有可能更多。村民們忽然意識到他們最蠢,錢謹裕不是懶漢,人家悶聲發大財嘞。 村民們剛嫉妒錢謹裕,又聽說錢謹裕在村子里建一座藥材加工廠,他們有機會當藥材加工場的職工,錢謹裕還給每個職工買五險一金,當他們了解清楚什么是五險一金,哪里還記得嫉妒錢謹裕的事,立刻歌頌錢謹裕。 錢謹裕一夜之間在藥材界、富商圈出了名,他種的藥材全部屬于一等品以上,有些藥材拿錢買不一定買到,想買的人和他套交情,他非常容易踏進兩個圈子里。 藥材行業是個暴利行業,僅僅半年時間,他賺到別人想不到的數目。 藥材廠修建的非???,不用擔心資金問題,藥材廠建成后,他重金加上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忽悠十幾個人才到山清水秀的村子定居,機器、人員全部到位,藥材廠正式運作。 錢謹裕早已經打通藥材的銷售渠道,藥材廠能夠生產藥材,就接到訂單,訂單一筆接一筆。他有規劃成產藥材,一個月定量生產,絕不加班加工,一個月訂單拍完不再接訂單。山上的藥材實打實的好藥材,懂貨的人自然不介意等。 錢謹裕認真起來,他就像開了外掛一樣,幾乎沒有遇到大挫折,一路順風順水擠進藥材龍頭老大的位置。財經報紙多次刊登他的事跡,他的身價用億開頭。 在監獄電視里看到錢謹裕的身影,曲書怡又是哭又是笑,她眼中出現瘋狂的占有欲。祈禱老天再次給她一個機會,這次把她送到剛下鄉那會兒,就算死纏爛打、生米煮成熟飯,她要定這個男人。 她拿著自己應得的錢離開小山村,如愿找到還沒有成富翁的男人,什么都不要跟他吃非常多的苦,男人不僅用她的名字注冊公司,還讓她當法人,她以為是男人愛她的表現,誰知道男人利用她洗黑.錢,最后被查出來公司有問題,男人一腳把她踢進監獄當替罪羊,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這時,曲書怡才意識到表面看起來重情重義的人,心里陰險毒辣。貴族圈沒有幾個是好人,他們心眼子多,經常算計枕邊人,新聞報紙上刊登的內容全是胡扯,一個都不能信?;盍藘墒?,她只信錢謹裕,他是自己見過最重情重義的人。她拉著身邊的獄友:“我未來丈夫,我一定會嫁給他,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是我,夏青檸嫁給葛宏偉…” —— 夏青檸婉拒村民們邀請她吃大閘蟹,回到家里包扔到沙發上,摘掉脖子和手腕上的首飾,軟綿綿躺在沙發上:“謹裕,這些富豪太太不去富麗堂皇的酒店聚餐,怎么老是喜歡跑到山里玩?” “大城市提倡返璞歸真,有時間多到山清水秀的地方放空心靈?!卞X謹裕讓她看富商朋友圈曬的照片。 “真好,咱們不用花錢找明星代言,有富商們的宣傳足夠了?!迸笥讶竦娜撬麄兊缴嚼飬⒂^、游玩的照片,引來好多圈內人評價。夏青檸揉了揉笑的僵硬的臉,從評論上看,又要迎來一批富太太,她又得接待。 夏青檸特別納悶,致富經出現的成功人士遭遇種種挫折,經受九九八十一難才創業成功,丈夫只經受小波小浪,基本上當天就能處理好,沒有遭遇挫折的他竟然成為行業領跑者,他沒有推銷產品,全部別人托人找關系,找到他買產品。 “嗯,過兩天中秋節,小山藥打電話給你了嗎?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家?”錢謹裕暗戳戳把賬號切換成小號,關注兒子的動態,看到上面的內容,慈祥的老父親立刻變成暴躁中年大叔,“這小子皮又癢了,又和一位女明星傳緋聞!” “他不回家過中秋節,還他忽悠佳偉的兒子當他的經濟人,這位女明星是新人,公司讓新人蹭小山藥熱度?!毕那鄼庨L嘆一口氣,愁苦道,“他這樣還能找到媳婦嗎?總是免費給女明星炒熱度,炒著、炒著,他變成花心大蘿卜?!?/br> “別瞎cao心了,他找不到媳婦,可以做試管嬰兒?!卞X謹裕合上筆記本,拉著她起來,“他不回家,我、你、媽跟岳父、岳母一起過中秋?!?/br> “我爸和錢四叔被省領導派人接去省里做演講,中秋節趕不回來,我媽、咱媽和錢四嬸報個旅游團,到別的城市過中秋,今年只有咱倆過?!毕那鄼幱X得怪好玩,人家都是老的等小的回家過中秋,她家恰好相反。 錢謹裕摸著下巴深思,全家人只有他和青檸最閑,整日里窩在山村里,似乎沒有出去轉轉:“也行,咱倆自己過,出過國,再發個朋友圈?!?/br> “好??!” 結果,中秋節那天,三輩人在朋友圈里上演了斗圖大賽。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99章 第五世界 錢謹?;幸幌律?,還沒來得及觀察他在哪里,一股熏腦子的臭味撲鼻而來,四肢比大腦先做出反應,沖出去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忽然響起高亮的笑聲,錢謹裕嚇了一跳。 “小錢,剛有人清理茅房里的糞,糞坑里還留一點糞,被攪來攪去的糞臭的咧熏死人了,你聞聞你衣服上是不是臭烘烘的?!?/br> 錢謹裕抬起袖子嗅了嗅,五官立刻湊在一起。他還沒有接受記憶,并不知道眼前大叔是誰,不好和他搭話,他假裝被臭的差點兩眼一翻暈厥過去,皺著眉頭加快腳步往前走,做出飛回家換衣服的樣子。 他邊走邊接收記憶,沒有理會跟他打招呼的人,后面的大叔自然替他解釋,他為何臭著一張臉。 錢父是農村漢子,正巧跟車運糧食到縣里,遇上瓷器廠招人,他湊熱鬧報名應聘,沒想到稀里糊涂被選上了。錢父在廠里工作半年,有人給他介紹對象,村里的父母知道女方也是瓷器廠工人,二老風風火火和張家父母見面定親,過了兩個月,兩人到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可能錢父一下子把好運全用完了,錢母懷孕五個月孩子流了。 廠里的兩家同事因為彩禮的事鬧翻了,并且發生口角爭執,一個強壯的男人發狠踹男方家屬,誰也沒料到女方家屬會動手,更沒想到男方家屬能躲開,女方家屬氣急敗壞踢倒堆在墻上的木棍。 錢母騎自行車回家,騎得好好的,突然一根男人手腕粗的木棍飛到自行車輪胎下,錢母沒來得及剎車,一下子摔倒在地,自行車砸在她肚子上,被人送到醫院的路上流了一個男嬰和女嬰。 次日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