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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梨氣的心窩子疼,三個嫂子眉頭皺成一條線。 木質的門框被砸的有些松動,門外傳來為兒子抵罪、償命聲,周圍的鄰居躲到一邊旁觀兩位老人和一位彪悍的婦女砸門。 門還差一點就要倒塌,邱梨努力讓自己鎮定:“雯雯母女指認王奇犯案,你們回去讓她們改口供,我立刻帶馥雅到公安局改口供?!?/br> “別騙我們了,雯雯媽發毒誓雯雯沒有和馥雅待在一起,怎么可能會指認阿奇犯案呢!想騙我們離開,然后搬到其他地方住,沒門。你今天不去公安局銷案,我們一家四口立即死在你家門口,化成厲鬼天天纏著馥雅,讓她倒霉一輩子,跟你一樣留戀se忄青場所?!蓖跗嫦眿D不停地詛咒馥雅,如果邱梨不去銷案,她立刻撞死,讓錢家背上殺人犯的罪名,讓馥雅一輩子被男人踐踏。 她恨極了馥雅,雯雯被丈夫弄了都說沒事,偏偏賤人最矯情。王奇媳婦罵了一會兒,軟言想勸道:“如果你現在跟我去公安局銷案,我天天吃素拜佛為馥雅祈福。如果你不愿意,明天報紙上就會登出一家四口被一個不到三周歲的小姑娘逼死,讓馥雅一輩子背上殺人犯的罪名…” 一個重物倒在地上,發出轟隆巨響。 錢謹裕厲眸發出嗜血的狠光,唇畔扯出冷酷的笑容。 王奇媳婦躺在地上哀嚎,對上錢謹裕的眼睛,她下意思往后挪動身體。 “公安同志,可以給他們拷上手銬,帶他們到公安局了?!卞X謹裕張開手后退兩步,有人破壞他家的門,他純屬正當防衛,王奇媳婦無法告他。 公安強行拷上三人,三人不配合公安,大吵大鬧:“你憑什么抓我們,我們既沒有殺人,也沒有偷竊,更沒有干違法的事,你不可以抓捕我們?!?/br> 公安對這類人深惡痛絕,懶得和他們浪費口舌,直接帶回公安局讓他們吃點苦頭就老實了。公安一個人無法帶走耍無賴的三人,找了幾個有力氣的男人押解鬧事者回公安局。 裂開的門被打開,邱梨眼睛里竄出火光走到門外尋找婆婆的身影,婆婆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 “四弟,幸好你帶公安及時趕回來?!卞X大嫂心有余悸拍拍胸口窩,假如不要命的三人闖進客廳,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無法預料的事。 錢謹裕冷清地盯著脆弱的木門,手搭在邱梨的肩膀上,對幾位嫂子說道:“你們留在這里陪一下邱梨和孩子,我找人裝鐵門?!?/br> “嗯,放心去吧?!卞X大嫂摟著四弟妹進房間,關上門隔絕大家探究的目光。 錢謹裕找焊鐵門的師傅,付了一半定金讓他盡快做好鐵門。忙完鐵門的事,他沒有回家直接到公安局。 帶王奇父母、媳婦回局里的公安臉上有幾道冒著血水的刮痕,他齜牙咧嘴用毛巾敷臉,奇怪錢謹裕如何知道王家人到他家鬧事,見到錢謹裕,他說出自己困惑的事。 “女公安同志說王奇媳婦上午回家召集居民到公安局替王奇討個說法,以我老區鄰居的了解,在證據確鑿又登報紙的前提下,他們不會趟這趟渾水。王奇媳婦肯定不罷休,想方設法讓公安放了王奇,王家人也一定會想到讓我們撤銷案子,你們沒有理由不放王奇?!卞X謹裕理性分析道。 公安不敢小看小混混了,能忍住憤怒拍到王奇作案的證據,說明小混混有一個冷靜的頭腦,他很聰明,聰明的把王家人全部弄到公安局。 “如果告王家三人,能讓他們判多少年?”錢謹裕忽略公安探究的目光,失聲問道。 公安沒有回答錢謹裕,拉住錢謹裕去聽兩個倚老賣老的老人斥責公安欺負人,王奇媳婦一個人在公安局發瘋,差點拆掉公安局。如果公安用暴力制止王家人,他們會被上面問責,他們很難辦啊。 錢謹裕同情的拍了拍公安的后背:“王家人阻礙公安辦案,毀壞公家財物,他們又多了兩項罪名,我心里有底了。放心,他們現在鬧得歡,以后悔恨的眼淚止都止不住?!?/br> 公安:“…” 他怎么感覺到受害者幸災樂禍呢! 第68章 第三世界 錢謹裕嘴角泛起淡淡的苦笑,秀氣的眉頭下彎:“希望幼童在陽光下肆意歡笑,度過純真美好的童年?!?/br> 公安用掌心撞擊腦門,小混混的閨女發生這種事,施害者的家屬無理取鬧謾罵他的家人,小混混怎么可能幸災樂禍呢!怪他昨夜想王奇的事沒睡好,大腦還有點暈。 公安的眼神追逐小混混落寞的背影,聽著王家人強詞奪理、肆意謾罵馥雅的聲音,他的思緒一點點被憤怒占據。 聽到王家人依舊大吵大鬧,錢謹裕掩飾住愉悅的笑容離開公安局。 他回到家里送走三位嫂子,夫妻倆帶著兩個孩子回邱家。 邱母橫了不省心地小夫妻,把最小的外孫女圈在懷里可勁的疼愛,話里話外斥責女兒、女婿不靠譜。 夫妻倆慫呆呆站在院子里,老頭子、老太太黑臉瞪眼,看樣子兩位老人知道發生在馥雅身上的事。 邱父把報紙甩在女兒、女婿面前,揚起京腔調兒不怒而威道:“我還以為法院開庭審理結束,你們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才想起來我們兩個老家伙?!?/br> 邱梨頭埋在胸口窩,悄悄把手伸到后面扯丈夫的衣擺。 “爸,我和邱梨一直惦記著你們呢,這不,擔心你們無聊,特意讓馥雅、馥君陪你們幾天?!卞X謹裕彎腰撿起報紙,恭敬的把報紙遞給老旦角岳父。 邱父輕哼一聲:“我看你們怕新聞記者采訪猥.褻幼童的事,怕他們追著馥雅不放吧!” 女婿撅屁股,他閉上眼睛就能猜到女婿放的是響屁還是悶屁,還跟他耍心眼,太嫩了。 錢謹裕臉垮了下來,無精打采坐到岳父身邊。他盯著紫砂壺研究半天,倒一杯茶討好地塞到岳父手里:“爸,你們老年活動團有一位高爺爺,聽說他兒子是都報高編輯?!?/br> “想要我求老高壓住猥.褻幼童案,不讓報社報道這件事,是嗎?”邱父斜凝女婿一眼。 “不是,”錢謹裕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很可惜法律并沒有明文規定如何判猥.褻犯,他們毀了孩子的單純,卻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不公平。爸,我想尋求全市人民的幫助,希望他們站出來請求法官嚴判王奇,不管他們的孩子有沒有受到侵犯,希望他們居安思危,正義凜然地站出來讓犯罪有成本,讓罪犯們承擔不起犯罪的成本?!?/br> 邱父打開信紙認真讀了一遍,這一刻他的心十分悲痛。外孫女稚嫩的聲音敲擊他的耳膜,他閉上眼睛朝女婿點頭,答應女婿的請求。 話題有些沉重,心情有些壓抑,憋得邱父心里悶得慌,他起身找一張唱片放在留聲機上,悠長古老的唱腔緩緩侵入人的耳膜,驅散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