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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曲在姚玉衛三人腦門上的青筋突一下斷裂,滕志明陳暗自竊喜,錢家要完蛋了,錢謹裕要重新滾回鄉下種地。 “幾位回去休息吧?!币τ裥l轉身回招待所,其他兩人緊跟其后離開職工大院。 “誒…”滕志明愣住了,他們應該暴跳如雷帶人抓捕錢家人,不應該兩手空空離開啊。 丁父一言不發離開職工樓,抬頭觀察烏云慢慢吞食月亮,月亮的光華漸漸被烏云完全遮蓋,這一幕仿佛提前慶祝他勝利了,錢家沒有翻身的可能,所有證據都對錢家不利,前任廠長的下場再次在錢廠長身上重現。 他從默默無聞的底層少年艱辛地爬到這個位置,其中的心酸無人能體會。前任廠長、錢廠長比他幸運,出生即是少爺,參加工作有家人為他們打通關系,讓他們一路順風順水升職當領導,而他想要什么必須靠雙手去搶,注定他們水火不容。 滕志明出神地望著丁副廠長飽經風霜的背影,他沒發覺同事走了,原本回招待所的三人悄無聲息站在他背后。吳飛躍、趙引進活動一下手腕,快準扣住滕志明的手臂,狠決地把滕志明的手臂掰到背后。 “嗷~唔~~”滕志明還沒有明白發生什么事,被人推著往前走,并且用布堵上他的嘴巴。 四人來到錢家,滕志明被推倒坐在地上,他熟悉這座房子,更熟悉房子里的人。原來姚玉衛三人和錢廠長是一伙的,他慌張地爬起來沖出門,被錢謹裕抓住按在椅子上。 “滕志明,走訪小組成員不可以參與舊房換新房,而且也不是根據家庭貧困狀態確認舊房換新房名額。老錢如果器重你,不顧一切幫你家住進新房,不可能讓你成為走訪小組成員,也不可能不告訴你舊房換新房新的標準?!币τ裥l玩味地盯著他。 “什么?”滕志明一時難以接受事實。 “三位同志四天前到職工大院,他們隱瞞自己的身體融入到工人中,知道你賣消息斂財的事。由于這段時間好多工人家里住進遠方親戚,你們沒有留意他們?!钡弥久髟在E陷害他,錢父嘴角泛起苦澀的笑容。他捫心自問對滕家人不薄,沒想到滕家人這樣回報他。 “…”滕志明攤到在椅子上,他被人耍了。 錢謹裕一只腳踩在椅子把上,俯身拍了拍滕志明面如死灰的臉,狹促的笑道:“真可憐吶,真正泄密的人逍遙法外,你和滕姨、滕叔脖子上掛鐵鎖臭鞋游街被百姓批d,九死一生活了下來又要被送到鄉下住豬圈、牛棚改造,恐怕一輩子也不能回海城。不知道海城有沒有你的老相好,你走之后她會不會跟另外一個男人好?” 滕志明黑色眼珠子縮小,白色眼珠子快要擠出眼眶跳出來。媽.的,老子的相好喜歡眼前的男人,他永遠回不來,丁友霞沒有了約束可以肆無忌憚和錢謹裕鬼混,天天讓他戴綠帽子。 “如果你有老相好,跟我說說是誰唄,我可以替你照顧她,絕對不讓她跟別的野男人跑了?!卞X謹裕挑眉道。 滕志明激烈地掙扎站起來,猙獰地嘶吼道:“照顧你.娘,老子的女人做夢都想嫁給你,讓你照顧她,是不是把她照顧到床上!” “哥們,你還不信我的人品么,我照顧嫂子,絕對把嫂子照顧的妥妥帖帖,要是換個人照顧,指不定把嫂子拐跑?!卞X謹裕的手搭在滕志明肩膀上,張開嘴不發出聲音說了三個字:丁友霞。他嬉皮地舞動眉毛,瞇起眼睛沖滕志明點頭。 滕志明扯住錢謹裕的衣領,舉起拳頭朝錢謹裕臉上揍。錢謹裕握住滕志明的拳頭,一個反手把滕志明摔在地上,痞痞地活動四肢:“一路走好,如果有一天你僥幸回來了,會看到嫂子被我照顧的特別好?!?/br> 滕志明跪趴在地上,發狠的用拳頭捶地,痛苦地嘶嚎一聲:“錢謹裕,你給我等著,我會回來干死你?!?/br> 屋內眾人:… 滕志明抹干眼淚盤腿坐在地上,事無巨細交待他當丁副廠長助手后發生的事,他一天上幾遍廁所,每次打牌輸了多少錢都交待的清清楚楚,當然也交待丁副廠長讓他看皮鞋、手表,無意中透露一些消息。 姚玉衛簡潔記筆記,把丁副廠長圈起來。 “丁友霞是我女人,我她必須跟我一起下放?!彪久麟p手環胸和他們坐地討價,不把丁友霞送到他身邊,他隨時翻供。 姚玉衛合上筆記本,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道:“放心吧,丁友霞會陪你下放?!?/br> 審訊完滕志明,天已經蒙蒙亮。三人押解滕志明到公安局,錢謹裕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扭頭尋找杏娜的身影:“杏娜…” 外人終于走了,錢母終于可以大義滅親。她將老兒子的耳朵往下扯,靠近老兒子的耳朵吼道:“不是要照顧丁友霞嗎?還找杏娜做什么?” “哎呦,娘誒,我不激怒滕志明,他能老實交代事情原委嗎?”錢謹??吭谀赣H的肩膀上,委屈地喊疼。 “滾?!卞X母嫌棄地把老兒子推到小兒媳那邊。 錢謹裕圓潤的滾到沙發上,腦袋枕在杏娜的腿上瞇一會兒。 杏娜調整坐姿讓丈夫睡得更舒服些。其實剛來海城那晚丈夫一五一十坦白他和丁友霞的過往,她目睹丈夫為難丁友霞,當然不會認為丈夫對丁友霞存在不好的念頭。 錢母到廚房吩咐田姐簡單做點早飯,他們剛吃完早飯,聽到外邊哄哄鬧鬧。錢家人出去一瞧,一群公安押解丁副廠長一家人、滕強、滕強媳婦,圍觀的工人占據道路兩旁,交頭接耳討論發生什么事,公安為什么抓捕公正廉潔、對人和善的丁家夫妻? 到目前為止,丁父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什么事,早晨他興致盎然的品讀晨報,讓保姆時刻關注外邊有什么風吹草動向他匯報。當保姆慌張大喊公安來了,他和老伴起身往外走去,欣賞公安抓住錢家人的畫面,沒想到公安沖到他家,不由分說把他們銬起來。 滕強媳婦眼尖的在人群中看到謹裕媽,激動地大喊道:“謹裕媽,你和公安解釋一下,我沒干過惡毒的事,他們不能隨便我?!?/br> “你收賄賂,和滕強、滕志明計劃搞垮錢家,這些事不惡毒嗎?”錢母憤怒道。 滕強媳婦氣焰矮了一截,小聲狡辯道:“是不是中間有什么誤會,我和你是老同學、老朋友,怎么會陷害你呢!” 錢謹裕伸頭大聲喊道:“…友霞,滕志明太愛你了,不愿意獨留你在城里重新找男人生孩子,所以沒有按照你的計劃攬下所有的罪名,他要帶你到鄉下一起改造,只能供出丁叔、丁姨、你干的缺德事?!?/br> 滕強媳婦精神一震,扭頭看向丁副廠長。小兒子被抓走了,他們會被下放到農村勞改。據說壞分子到農村和畜生一起生活,吃不飽、穿不暖,有好多人沒挨過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