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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嫂子今早才知道陸傳軍是我未來的妹夫,聽嫂子說陸傳軍是供銷社老主戶,隔三差五來供銷社不是買罐頭,就是買女士用品,說給他媽、他jiejie們買的…” 知青們心情復雜地盯著炫耀妹夫狂魔,女知青拉著熟識的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這個時間點來成品衣服店門口的全是和陸大舅一個大隊的人,來一個人,錢謹裕話不重復抓住人夸贊妹夫,恨不得現在就把meimei嫁給陸傳軍。有雪花霜作為證據,讓所有人知道陸傳軍苦苦追求meimei。大舅子當然要在妹夫面前立威,把渣男賤女的言論重新說了一遍,嚇得男知青一個個抬手抹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下午四點鐘,知青們全都匯集到成品衣服店門口,孫珺原本和另一名女知青走到近,現在和溫綿綿形影不離走出供銷社。 錢謹裕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目送他們離去,坐在凳子上仔細研究雪花霜,打開蓋子挖一塊雪花霜涂抹到手面上:“這玩意真香!” 他蓋上雪花霜的蓋子,隨手放進抽屜里,上廁所洗好手,挖一塊雪花霜抹一摸、搓一搓,聞著香,心情也舒暢。 下班,顧軍三人盯著錢謹裕的背影,聳著肩膀笑一聲:“這小子賊精!” “千萬不要隨意招惹他,被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狈庠平壑樽愚D了一圈,雙手往后抱頭,悠閑在路上漫步。 邱芳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一盆辣椒、一盆蒜末,聽到清脆的叮當聲,急忙竄起來往前跑兩步:“三哥,你交代我的活全完成了?!?/br> “給你的獎勵?!卞X謹裕從兜里掏出一個沒拆封的雪花霜,丟到她懷里。 邱芳雙手捧著雪花霜,原地蹦了兩下:“謝謝三哥!”她低著頭沖進房間里,看著雪花霜傻笑,雪花霜承載著她少女時期的夢想。她透過窗戶看著天邊的晚霞,把雪花霜輕放在抽屜里,踏出門沖三哥叫道,“晚上喝粥吃白饅頭,你快點洗手,我去端飯?!?/br> 鄭桃兒急忙收回手,雙手合攏,鎮定地看向別處。 錢謹?!取艘宦?,轉身對邱芳說道:“明天你用墻角堆著的破磚蓋一個雞圈,我抽時間到鄉下給你嫂子收雞,養母雞留著月子里給你嫂子補奶?!?/br> 邱芳點頭應下:“好!” 原來和嫂子商量坐月子的事,干嘛搞得神神秘秘。她把蓋雞圈的事放在心里,剛剛萌發探尋八卦的心拋到腦后。 “懷孕可以抹嗎?”鄭桃兒背過身子迫不及待擰開口紅,火紅似火。 “沒什么化學成分,應該可以?!辟I的時候錢謹裕沒想太多,給小姑娘買了一盒雪花霜,給已經是人'妻的她買一支口紅。 鄭桃兒合上蓋子,用手肘抵著丈夫的腰,示意他去洗手。她跟著邱芳走進堂屋,擺好碗筷,等小姑子把最后一道才端上來。 吃飯的時間是一家人最溫馨的時刻,鄭桃兒和邱芳說家中發生的瑣碎小事,錢謹裕臉上堆滿笑容聽她們聊趣事。 夜間,一根骨節分明的食指摩.挲嬌.嫩紅唇,閉上眼睛使呼吸變得平緩,一道低沉沙啞的男聲回蕩在狹小的空間:“我有時間去看望岳母,告訴她我們住在哪條巷子,幾號院子。她提出給你坐月子,你別回絕。老人家老了,想的就多,別讓她鉆牛角尖,她說的話你都依著…” 鄭桃兒不舒服的挪動一下'身子,枕在丈夫的臂彎里:“嗯,謹裕,孩子出生后,我們千萬不能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br> 良久,錢謹?;貞溃骸昂谩?/br> 回應他的是一聲聲小鼾。 不能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錢謹裕細細琢磨這句話,忽然喉嚨里發出清潤的笑聲。 家中的辣椒醬生意交給兩位女同志管理,材料由邱芳準備,錢謹裕只負責熬制出成品,他輕松很多,只是苦了邱芳妹子,天天揮舞著兩把大砍刀剁辣椒和大蒜。 這天下午,錢謹裕等的人終于來了,還沒等錢母開口說話。錢謹裕站直身體招手,焦急道:“同志,你知道我未來妹夫有什么難處嗎?怎么只來縣里討好我妹子一次,再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男知青糾結道:“我們從供銷社回去,有人和村里的大娘嘮嗑,夸贊陸傳軍孝順。大娘不知怎么套陸傳軍媽的話,陸傳軍媽說兒子沒送她香胰子和雪花霜,村民們背地里開始胡亂揣測,最后被陸支書聽到有人說陸傳軍偷偷和女同志談戀愛。后來陸傳軍四個jiejie出面說,陸傳軍買的東西都給她們了,陸傳軍非常感謝jiejie們從小到大對他的照顧?!?/br> 不知道錢家和陸家能不能結為親家,有些話他說出來搞不好會得罪人,所以男知青沒說陸支書把兒子放在褲腰上掛著,走到哪里把陸傳軍帶到哪里,陸傳軍哪有時間到縣里討好錢同志meimei。 錢謹裕笑瞇瞇說道:“這小子孝敬、愛護jiejie們,一定是個正直的小伙子,這個妹夫我認定了!陸傳軍的事從我嘴里傳出來,周末我找叔、嬸子道歉,順便上商量他和我meimei的婚事?!?/br> 錢母:“...”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在家里演練無數遍撒潑打滾把邱芳帶回去。剛來,她還沒有坐在地上,邱芳和陸傳軍的事成了! 男知青努動嘴角,想說什么,最后嘆口氣轉身到其他店鋪。他說的有些隱晦,但是聰明的人也能聽出來陸傳軍有問題,可是錢同志似乎對陸傳軍特別滿意,根本聽不進去別人隱晦的提醒。算了,他已經仁至義盡,錢同志meimei和陸傳軍的事全靠造化。 錢母快步走上前,抓著老三的手,大喜過望道:“老三,把邱芳嫁給陸傳軍就對了,邱芳是從媽肚子里爬出來的,媽能害她么!” “媽,男人的劣根兒子最明白,看不見、吃不著,心里像貓爪子撓的一樣,又癢又難受,陸傳軍會更加重視邱芳,更加尊敬您和爸?!卞X謹裕不著痕跡抽回手,看到母親陷入深思,接著說道,“現在是陸家上著桿子娶兒媳婦,又不是我們上著桿子嫁閨女,別急,我們一定要穩住?!?/br> “咋穩?”在錢母看來,陸支書家有意娶邱芳當兒媳婦,他們趕緊嫁,錯過這村就沒有這個店。 “我的媽呦,”錢謹裕愁的抓耳撓腮,原地轉了兩圈,手指敲擊柜臺和她解釋,“陸傳軍隔三差五到供銷社買東西送個他媽,他媽說沒收到兒子送的東西,結果他姐出來解釋,東西給他姐了。有人信這些話,也有人不相信,認為陸傳軍亂搞男女關系,你說陸支書怎么堵住不信人的嘴?恢復他在大隊里的聲望!” 錢母拍打雙手,猛吸一口氣,眼珠子瞪得特別圓:“娶個兒媳婦堵住大家的嘴!” 錢謹裕不停點頭,豎起大拇指:“這幾天,村里人進縣城儲備過冬的物資,我抓住一個和大舅一個大隊里的人就是陸傳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