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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兄弟的工錢交給爸媽管,有說一句抱怨的話嗎?昨天媽不過抱怨兩句,你就開始不依不饒,對爸媽蹬鼻子上臉。錢謹裕,你戶口還在村里,還不是縣里人,別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起我們村里人?!?/br> 錢敬強拉著二弟:“少說兩句!” 錢敬禮彎曲腰坐在墻根生悶氣。 “吃虧是福,親兄弟,這么能分清楚誰吃虧、誰占便宜!”錢父站出來打圓場,“老三,我和你媽不貪圖你們的東西,唯一貪圖的事兒孫滿堂。既然你戶口在農村,供銷社里不給你分房子,兒媳婦只能住農村,她一個縣城里的媳婦不能干活。以后生了孩子,還要靠你媽和兩個嫂子搭把手幫忙照顧,你這樣有什么好東西背著大家吃可不好,寒了爸媽的心,你是爸媽最得意的兒子,我們只能含著血往肚子里咽,對你還和以前一樣,寒了兄嫂的心,那可就難修復了。你二哥也算是你長輩,說的話你也要聽聽,我和你媽偏心你,不收你的工資,收你大哥、二哥的工錢,他們有意見嘍!” “工資讓我和桃兒自己管,當初是你們和岳父岳母商量出的結果,我現在交給你們,不是讓你和媽成為背信棄義的人嗎?”錢謹裕心經過深思熟路道,“俗話說遠的香,近的臭,我帶桃兒到縣里生活,兄弟間不會鬧隔閡,而且還會越來越親密?!?/br> 鄭家人:“...” “是啊,爸媽,我做姑娘時,我姨從廠子里拿紙讓我糊火材盒子,一個月也能掙錢貼補家用。再說,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在家里讓你們分神照顧,耽誤你們上工干活?!编嵦覂喊咽终品旁谘澴由喜淞瞬?,嚇死她了,以為這次又走不成。 “這…” 錢謹裕打斷錢母的話,不滿地瞪著鄭桃兒:“爸媽,男人在外邊干活掙錢,女人躺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還讓你們和兄嫂伺候,這種媳婦真的要不得!她不出去掙錢,還惹兄嫂寒心,日子沒法過了?!?/br> “老三,三兒媳懷著孕呢,不去掙錢,媽養著?!卞X母急了,咋回事,和她想到不一樣。 “媽,你不讓桃兒到縣里掙錢,你能把她當懶女人養一輩子,我就不離婚?!蹦膫€人不讓鄭桃兒和他一起去掙錢,就要養桃兒一輩子,錢謹裕賴準他。 鄭桃兒抓著丈夫的手苦歪歪說:“我跟你去縣里掙錢,”她求著婆婆,“媽,我知道你對我好,把我當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親閨女養,是我親媽,不想讓我離婚,千萬別攔我去掙錢?!?/br> 錢謹裕抽出手回屋拿出一張紙和筆,誰要攔桃兒去掙錢,在上面畫押,養桃兒一輩子。 錢家人臉色無比精彩,昨晚他們商量了半宿,才想出讓老三變成以前有好吃的大家一起吃,從來不私藏的樣子。哪里能想到弄巧成拙,把鄭桃兒弄到縣里。鄭桃兒回縣里,老三肯定不會每個星期都回來,老三每個星期帶回來的豬rou、面,全都沒了。 他們想要先安撫老三,答應老三的話,老三竟然要白紙黑字寫下來。他們不能按手印,鄭桃兒只吃'精'貴的糧食,他們養不起。 錢母失落的坐在凳子上,手拍著大腿,張開嘴想嚎… “媽,你按個手印吧!”錢謹裕樂呵呵看著母親,“我要把這張紙摘抄一份交給支書,讓支書給我們當擔保人?!?/br> 一根魚刺卡在錢母喉嚨里,憋得她面紅脖子粗。 他們妨礙老三媳婦掙錢,事情鬧到支書那里,也是他們沒理。 錢謹裕環顧一圈子,沒有人上前畫押,他朝著廚房喊道:“邱芳,快點擺桌子,等會你趕牛車送我和你三嫂到縣里?!?/br> “好嘞!”縮在灶臺下不敢露頭的小姑娘,端著一盤大白菜燉大白蘿卜出現在大家眼前。錢邱芳瞅著大家非常難看的臉色,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麻溜的端飯。 一頓飯除了錢謹裕、鄭桃兒、錢邱芳,大家吃的胃疼。期間錢母拿起筷子,又放下筷子,拉著鄭桃兒的手,抹著眼淚,不舍地囑咐她:“閨女,你在家里住的時間不長,媽把你當成親閨女,到了縣里,記得時?;貋砜次覀??!?/br> 鄭桃兒心里吐槽,面上應下婆婆的話。 一頓飯吃的母慈子孝,兄弟和睦,末了,錢謹裕感慨道:“果然遠的香,近的臭,這樣才像和睦的一大家子?!彼鋈幌肫饋硪患?,和母親提了一下,“媽,我和桃兒住的磚房半成新,我們到縣里回村的時間非常少,房子空在那里怪可惜,你安排一下,看看誰換房子?” 李玉蘭和顧娣眼中散發出精光,老三的房子新不說,空間比他們的大。當初她們聽婆婆的話,不讓三弟妹到村里單住,才騰出來房子給三弟妹住,心里眼熱房子許久。 鄭桃兒將兩個嫂子的神色看在眼里,應和丈夫的話,舍去一間房子膈應兩人,她心里高興,還記恨著侄子們罵她的話,自己被人指責,沒有人出來說句公道話。 “行,我和你爸商量一下?!卞X母無力的擺著手回房休息,跨出門檻扶著胸口窩哎呦哎呦叫幾聲,“舍不得三兒媳,舍不得沒出生有出息的孫子…”舍不得老三每個星期帶回來的大肥rou和米面。 妯娌兩人不滿的低下頭,暗自用手擰丈夫的大腿,她們給婆婆生的孫子是草,唯獨三弟妹給婆婆生的是寶。 兄弟倆個心里有些怨言,母親說的話有些傷人了。老三不交工資,他們上交工錢,在父母心里,他們永遠比不上老三。 錢邱芳刷好碗筷,草帽下面搭著毛巾,把頭裹得嚴嚴實實,跟父親一起去趕牛車。 “早上干活太用勁,腰疼,讓我緩會兒!”錢父坐在凳子上面露疼痛,瞇著眼睛用煙桿子敲打后背。 邱芳來來回回催促幾聲,見父親沒有理她,明顯想其他事,有些氣惱地瞪著父親。眼神飄忽間,看到三哥朝她招手,給她三個橘子,讓她走在路上吃一個。錢邱芳吧唧吧唧吃一路,拿兩個橘子自己到隊里借牛車,牛車被她趕到院子里。 錢父心里直罵憨貨,這么快借回牛車,他還沒想出找什么借口留下老三媳婦。 沒有人幫忙,錢謹裕一個人來回幾趟把行李搬到牛車上。鄭桃兒生怕再生出什么事,不用人扶,挺著大肚子利落的爬上牛車。 “邱芳,你趕牛車先走,我騎自行車跟在后面?!?/br> “好?!鼻穹际炀毜某嘏1?,清脆的吆喝聲響徹院子上空,老黃牛慢悠悠往走出院子。 錢母恨不得把憨貨塞回肚子里重生,一個姑娘家,沒事學趕老黃牛干嘛,蠢! 錢謹裕暗自對邱芳豎起大拇指,推出自信車喊了一聲:“爸媽,哥嫂,我們走了,有時間回來看你們?!?/br> 錢母躲在房間里生悶氣:“走吧、走吧,就當我沒養三兒子…” “媽,要不你畫押!”錢謹裕話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