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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中午被老三氣狠了,割著水稻,越想越憋屈,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我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揚,他們見從我嘴里問不出話,就去問玉蘭和顧娣…” “誰愿意聽你家的破事,都已經分家了,過的好壞和我們兩個老不死的有啥關系,”錢奶奶瞪著渾濁的眼睛,小拐棍敲擊地面,示意三兒子把老二推到她面前。她捶了老二幾棍,恨不得噴他滿臉口水,“行,老二你真行,到現在也不肯說出你媳婦娘家大嫂給邱芳介紹的對象是誰?長大了,翅膀硬了,不把我們當家人,可以,老大、老三、老四,老二家出了什么事,你們都不要去幫忙?!?/br> 錢父表情終于有了松動,一把年紀了,爹娘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他罵的狗血噴頭,皺巴巴的臉上浮現羞惱,他低著頭,再加上房間光線暗,大家并沒有看清他臉上的神色。 “爸媽,男方叫陸傳軍,是陸家村支書的獨子…”錢父認錯態度良好,家中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和家中二老全交待一遍,“媽,邱芳大舅媽說男方好,我和敬強媽相信了,等著秋收過后跟你們說,去打聽陸傳軍為人。這不農忙嘛,不想讓你們分心,畢竟賺工分換糧食最重要。你們也知道敬強媽說話心直口快,做什么事情不過腦子,等會我們回去把自己打算和老三攤開說,說開了就好了?!?/br> 錢爺爺、錢奶奶發泄過怒火,暫且相信老二的話,一圈人圍在一起討論邱芳的事,得出必須要慎重考察陸傳軍的人品。 天已經黑了,大家都饑腸轆轆,二老特沒有留老二倆口子吃飯,他們臨走的時候特意交待一句:“謹裕在縣里工作,有他老丈人照應能混得開,別把謹裕媳婦得罪死了,讓謹裕難做人?!?/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19章 第一世界 倆人聽到錢父錢母的聲音,幾個孩子圍著爺奶告狀,緊接著又聽到錢母說:“唉,rou沒留、湯喝的精光,用刷鍋水熬湯,”她提高聲音朝老三房門喊道,“有心了!” 鄭桃兒用被單子裹住耳朵,呈現大字型占據整張大床。臭男人坐在凳子上低頭不知道想什么,想想村民們埋汰她的話,氣的肚子疼。還有大嫂、二嫂,站在那里看熱鬧也不知道出來說一句公道話,rou米面喂狗了,不,人家狗都知道護主人呢。 她氣的小聲抽泣,錢謹裕忽然站起來,在幽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臉色,站在床邊目光深沉地注視她。 她聽到窸窸窣窣開箱子翻東西的聲音,又聽到開門走出去的聲音,她握緊拳頭仔細聽院子里說話聲。 邱芳撿紅薯干和土豆裝進碗里,旁邊的空碗被三哥拿走,她追兩步喊道:“三哥,你拿著空碗做什么,飯在鍋里呢!” 錢父身上的rou一抽一抽疼,身上有好幾個鞋印,幸虧光線暗,沒讓他在孩子們面前丟面子。他見老三看都不看他們,擺低架子道:“老三,你媽都做奶奶了,還被你奶追著打,面子沒了,心里也不好受?!?/br> 錢謹裕停頓片刻,錢母繃著臉準備和老三說幾句軟化,兒子端著碗走了,她站在院子里唉聲嘆氣,叨念著‘養兒子有什么用,說一下就記仇?!?/br> 他從縣里回來騎自行車經過錢順家門口,從門縫里看到錢順媽和媳婦撿黃豆。如果下午不泡黃豆,晚上既要泡豆子,又要做的豆腐,時間不夠用。他猜測錢順家下午泡豆子,趁著天黑大伙兒都睡覺磨黃豆做豆腐,天沒亮到縣里和人交換東西。 錢謹裕到錢順家門前,果然聞到黃豆的香味,抬起手:‘咚咚…’ “誰??!” “嬸子,聽小毛說你家磨了幾塊豆腐當口嚼,能不能分給我一塊?桃兒心里有火氣,吃不下東西,我想做涼拌豆腐給她吃?!?/br> 小毛趴在板凳上滿足的撿碗里的糖拌豆子吃,絲毫沒有注意到老媽剁了他的眼神。 錢順媳婦朝婆婆使眼色,她上前開門,錢謹裕進了院子,她裝作隨手關上院門。 錢謹裕掏出一個大黃梨,一個大青皮橘子給塞到錢順媳婦手里,壓抑著聲線道:“嬸子,換豆腐?!?/br> “行!”她把梨和橘子揣在懷里,細想小伙子還行,處理事情有些婆媽,心還是向著他媳婦。 小老太太瞅著小伙子會來事,端著兩塊豆腐隨手關上廚房的門,把老豆腐放進小伙子帶來的碗里,道:“老手藝活,給家里添個菜,你要是遲點來,我們自家拌醋吃了?!?/br> 錢謹裕連連苦笑道聲謝,嘴角扯了半天,道:“不打擾你們吃飯,我先回去了?!?/br> 見他轉身就去,錢順媳婦忍不住開口道:“嬸子說句不中聽的話,當初你和桃兒結婚,當著你爺奶的面分家,其實沒必要擠在一起過日子?!?/br> “這不我們剛回來媽擔心桃兒一個人住不安全,特意挪了一間好房子讓她住。桃兒一月份生,正巧趕上農閑,我媽說住在一起給她坐月子方便,平常大嫂、二嫂也能搭把手幫忙照顧孩子。我岳家那個嫂子要是…都有難處、都挺好的!”錢謹?!畣恪宦?,端著碗走出院子。 聽到利落的關門聲,他端著碗回到家,微弱橘黃色的煤油燈照亮堂屋,能聽到孩子搶吃的吵鬧聲,大人外強內干的呵斥聲。他到房間點亮煤油燈,到廚房剁蒜泥房間碗里,油炸辣椒、香油、醋、醬油倒進碗里,瞥了眼鍋,稱作刷鍋水的湯被刮得一干二凈。 他一手端著碗,一手提著燈回到房間。 鄭桃兒聽到去而復返的聲音,用被單搭在眼睛上,啞聲道:“我要養一條狗!”吃不完的飯喂狗。 “壯子哥家有兩條據說他爺爺從洋人那里買來的洋狗,特別兇悍,壯子哥看了喊祖宗,其中有一條狗下個月要生了,到時候抱一條回來養?!?/br> 鄭桃兒磨著后槽牙根,想象著她牽著威風凜凜的狗子,誰見了她都要退避三舍,心里別提有多暢快。 “你盯緊了,別讓人把我的狗子抱走了?!彼鲋饋?,靠在墻壁上。 “我們要一條特別兇悍的狗子?!卞X謹裕把涼拌豆腐攪拌好遞給她,“我用大梨和橘子跟嬸子換的,你先吃,吃不完剩下的交給我?!?/br> 鄭桃兒古怪地盯著一大碗豆腐,小嘴吧唧吧唧吃著降火的涼品,原來不是拿好吃的和公婆、兄嫂示好。邊吃邊等,能覺察到丈夫灼熱的眼神,但是沒有像往常一樣把婆婆做的錯事往身上攬,求她原諒,是不是代表丈夫和婆家人有了間隙… 他低估孕婦的食量,三個小時前剛啃半個豬蹄子,喝一碗豬蹄湯,現在一大碗豆腐被她一鼓作氣吃完。錢謹裕任命的接過碗到廚房洗了,堂屋的煤油燈依然亮著,不符合農家天黑之前躺在床上睡覺的習慣。 鄭桃兒胃被豆腐頂的難受,出神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