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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收拾收拾東西?!?/br> 許憶嚇了一跳:“我收拾東西,我也去嗎?” “不是?!痹S母失笑,“我拜托了沈季的mama照顧你幾天?!?/br> 這消息如同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直接劈中許憶。 許憶瞪圓了杏眸:“去沈季家嗎?” “是?!?/br> 許憶:“……” 那她豈不是…… 客廳稍靜,沈季房間的門突然打開。 他上身穿著黑色的工裝外套,一雙墨藍色的球鞋。 見到許憶后,眉梢微微揚起,笑著說:“吃完飯,二叔來接?!?/br> 言下之意是,還不快去收拾東西? 許母看到沈季和許憶相處的還是很融洽,心里更是放心。 “我出國的期間,有什么事情,你隨時跟mama保持聯系?!痹S母說道。 許憶突然一頓,然后用很小聲說:“mama,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出國?” “嗯?”許母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許憶舒了口氣,“沒,沒什么,你注意安全?!?/br> “你快把飯吃了,然后收拾好東西?!痹S母說,“我過幾天就回來?!?/br> 許憶點點頭,“好?!?/br> 家里都收拾妥當以后,許母就拎著行李箱離開了家。 就剩許憶和沈季兩個人,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擺弄著手機。 然后,他抬起眼,很自然也很緩和的語氣說了句:“等下要走,你不帶衣服?” 然后,沈季一頓,又道:“我倒是不介意你穿我的?!?/br> 聽了這話,許憶臉上一熱,灰溜溜地跑回了房間。 完了…… 許憶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琢磨,自己是不是落在沈季手里了。 第二十七章 陽光曬進臥室, 在柔軟的床鋪上映下一道明亮的光線。 淡粉色的布料仿佛透著光, 室內一片溫暖,清淡的香氣縈繞在四周。 咕嚕趴在陽光中央,翻著肚皮, 皮毛柔軟光滑。像是感覺到什么,瞪著圓滾滾的眼球朝著許憶“喵嗚”了一聲, 軟軟的嗓音,聽得人心都化開。它的貓爪一伸一縮, 像是在和許憶玩耍,咕嚕這只貓咪很是乖巧懂事,從來不會惹麻煩,平日里在家也是安安靜靜。 連許母都對它愛不釋手, 沒事就用下巴去蹭它的小貓臉,恨不得按著它的腦袋親。 許憶沉思了會兒, 聽到門口有淺淺的腳步聲,知道是沈季過來。于是許憶沒回頭, 而是突然開口說:“如果我們都走了,咕嚕怎么辦?” 國慶節放假, 一走就是五六天。雖然貓糧和干凈的水都可以備好, 可是把它一個小可憐丟在家里, 怎么想,許憶都有些于心不忍。 有些苦惱,她是想帶著咕嚕的,但畢竟是去沈季家里住, 也不方便。 話音剛落,只見一雙手臂越過許憶的頭頂,領口蹭到了她的發絲,摩.挲著擦了過去。 拂過清淺的薄荷氣息,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沈季微微側身,點了點咕嚕毛茸茸的小腦瓜,咕嚕很享受地瞇起眼,呼嚕呼嚕地哼唧著,用胡須去刮蹭沈季的手指,他眼眸微微斂起,淡淡地說:“我帶它走?!?/br>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許憶抬眸去看沈季,他側顏俊秀,有淡淡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四周縈繞了一層暖光。 他的神情,看起來很是溫柔。長睫黑如鴉羽,薄唇抿成一線。他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分明,肩膀處能看見鮮明的骨骼,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逗著貓。 稍一頓,他的視線從咕嚕身上偏移了幾分,和許憶撞了個正著。 空氣突然變得溫熱,許憶耳尖一紅,偷看被發現,她立刻尷尬地收回了視線,假裝收拾空空的行李箱里不存在的衣物。 瞧見她臉紅到了耳朵尖,眼眸里蕩起了水波,沈季黑眸里劃過意味不明的笑意,很淺很淡,稍縱即逝。 衣柜的木門開了一道縫隙,許憶拿了兩三件換洗的,加上最近天氣漸漸地轉涼,早晚的溫差很大,她還是決定帶一件很薄的衛衣。 沈季二叔的車就停在小區里,許憶拎著行李箱剛走一步,就被沈季搶了過去。也不能說是搶,總之沈季就是很自然地從她手里拿走。 他神情清淡,余光瞥了她一眼,笑笑:“我拿著就行,你抱著咕嚕先下去?!?/br> 氣氛凝滯片刻,許憶乖乖地抱著咕嚕,又聽話地走在了前面。 因為匆忙,也沒給咕嚕買個航空箱,只能讓許憶抱著。 空氣微涼,光線稀薄,冰得許憶鼻頭泛紅。 沈季二叔的車實在太過扎眼,陽光一照,車身流暢的線條簡直如同巧奪天工,看起來就是精致又昂貴,有淡淡的流光。惹得小區里好多大爺大媽們駐足觀賞。 “這怎么還抱了個貓?”沈季二叔下車,看到許憶和懷里的貓,頓時來了好奇勁兒。 許憶不好意思地笑笑,雖然是沈季二叔,但對她來說就是個陌生人。 “二叔?!鄙蚣就浦鴥蓚€行李箱走在許憶后面,他穿著黑色的工裝外套,寬大的衣服套在他身上,說不出的干凈禁.欲的氣息。 沈季二叔自然地從沈季手里接過行李箱,“貓是你們小兩口養的?” 話音剛落,空氣頓時凝滯,好像繃緊的一根弦。 他二叔偏偏還沒察覺,笑得那叫一個肆意盎然:“行,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養?!?/br> 許憶差點被口水嗆到:“不是……” 她的目光掃過沈季,想讓他開口解釋什么,但后者仿佛沒察覺到她的拼命暗示,甚至嘴角還微微揚了揚,眉梢都帶著很是故意又明顯的笑意。 上了車,許憶自然是坐在了后面,沈季坐在她旁邊。 窗外的風景很好,咕嚕在她懷里很安穩,時不時探出腦袋好奇地瞧瞧,聽見什么動靜又立刻縮了回去,然后再伸出腦袋來,如此往復。 三個人一路無言,中途他二叔接了個電話,似乎是沈季的奶奶。 “別催了,人我剛接到,怎么可能那么快?!鄙蚣径逭f,“嗯,放心吧?!?/br> 不知道說到了什么,他二叔抬眸看了眼鏡子,和許憶目光對視了下。 “我還能把你孫子弄丟了不成?”他笑笑,“放心吧,孫媳婦兒也在呢?!?/br> 許憶:“……”什么孫媳婦兒……我不是,我沒有,你騙人。 此刻的許憶已經不能用臉熱來形容,簡直就是臉頰上掛了兩個蒸爐。 說完,沈季二叔還轉過身笑笑:“開個玩笑?!?/br> 這話就是在和許憶說。 許憶臉上一熱,偏過頭,剛好和沈季四目相對。 她心里驀地一沉,唇微微抿起。 “你怎么不解釋解釋?”許憶佯裝著咬牙,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她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像是有幾分威脅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