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程剛入門,也不算復雜,但許憶自己也擔心,要是真的不學習,怕以后高考的時候也會跟不上。 “這么努力,快讓你爸爸看看,咱們女兒多乖多努力?!痹S母笑著把手機鏡頭推進。 許憶抬頭,正好看見畫面卡頓了片刻,鏡頭的另一方出現了一個男人的面孔。 看起來不過三十歲的年紀,溫和俊朗,戴著一副銀絲線繞在金框邊的眼鏡,人看起來很和善。 “爸?!?nbsp;微一凝滯,許憶出聲喊道。 視頻中的男子神情一怔,顯然也想到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自家的女兒已經是如此乖巧懂事,笑著連連應了好幾聲,“哎哎,乖女兒,想爸爸了沒有?確實有很久沒見過面啦?!?/br> 許憶笑著,一頓,說道:“當然想?!?/br> 如果是真的女配本人,只怕現在還是不能原諒許父,所以許憶的懂事讓許母感覺很欣慰。 “最近有沒有努力學習?”男人又問道。 許憶側身,露出了自己面前的練習本,“預習呢,下周五和周六兩天月考測試?!?/br> “好,我女兒真是長大啦?!蹦腥苏f,“錢夠不夠,不夠跟mama講,想買什么爸給你拿錢就是,好好上學,好好讀書,聽到了沒?!?/br> 話一頓,“爸爸過段時間就回去?!?/br> 許憶也認真聽著,現實生活里,她親生父親是個公司職員,干了十幾年仍然在公司的最底層艱難地往上爬,職場郁郁不得志,喝點酒回家便動輒打罵她母親。 至于對許憶的父愛,他更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年輕的時候她母親和父親也是一對神仙眷侶的,只是現實到底是改變了兩個人。 母親爭強好勝,卻一直不能站在利茲國際鋼琴比賽的舞臺上。而父親終日混混度日,為錢和夢想的事情跟母親吵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感情再濃烈,也被現實磨了個干凈。 窗口微微有風吹進來,許憶的思緒被吹散。 許父見她走神,還以為她又要發脾氣不開心,忙說:“爸不提這個事了?!?/br> “你就努力學習吧,多聽mama的話?!弊詈蟾砂桶偷貋砹艘痪?。 眼下這樣的情況,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倒像是和長官匯報一樣,“好,我明白?!?/br> 想著許憶還要預習功課學習,許母拿著手機又準備離開了房間,但臨走前,許父突然問了一句,“沈季是沈杭生的兒子?也在我們家住嗎?” “怎么之前沒聽你說過?” 門一關,響起許母越來越遠的腳步聲,臥室又一片安靜。 空氣中有淡淡的清香,窗外的桂花樹開了大一片,映著星空,倒是也很好看。 許憶的書桌正對在窗臺下面,清涼的風吹過,也不知是哪里的花瓣慢慢地飄了進來。 今天返校后,班級里通知了學校一個月一次的防火災演習訓練,在下午的最后一節課,要求各班級配合。 前陣子關于護旗手的選拔,今天也已經出了結果。 沈季沒選上,班級里唯一一個選上的男生,是于晨。 林柔語興致缺缺,“我還以為會是沈季呢?!?/br> “沒選上也正常,畢竟從整個年級里選呢?!痹S憶說。 從上次篝火晚會的聚餐結束以后,林柔語對待于晨的態度就平平的。 也說不上為什么。 “但那身正裝,沈季穿會更帥吧?!绷秩嵴Z咋舌道。 教室里剛灑過水,空氣中帶了些潮濕腥氣,灰塵確實降了不少。 沈季轉著筆,在寫眼前的這道數學題,也不是很難,但他就是,寫不進去。 于晨斜著眼瞥了沈季,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以為是護旗手的事。 “是不是心里不痛快?”他壓低了嗓音,問。 “現在你知道,喜歡的東西被別人搶走,是什么感覺了吧?!眴≈ぷ?,于晨說。 沈季恍若未聞,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只是細長的筆桿在手指中間靈活地轉了幾個圈,倏地就那么停了下來,戛然而止。 想當護旗手,只不過是當年他爸的一句玩笑話,說從小就看出沈季這小子不服管,送去當兵算了,實在不行勉強當個護旗手總可以吧。 只是沒等到他成年,他爸倒是先不在了。 自嘲地笑笑,筆尖落在紙上,點了污點出來。 “護旗手是個很嚴肅的事情?!鄙踔吝B個眼神都沒給他,沈季風輕云淡地說。 于晨臉色鐵青,本想著能看到沈季情緒上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結果還是落了空。 人家看起來根本不在意,反倒是于晨自己,陷入這種嫉妒的情緒不能自拔。 為什么沈季家庭條件那么不好,仍然有大把的女生暗戀他? 什么喜歡的東西被搶走,不過是塊遮羞布而已,還不是他于晨看著許憶被沈季抱住的時候沒把他推開,而且還紅了臉。心理落差太大,對沈季的怨恨也就越來越強烈。 氣氛凝滯,不歡而散。 話不投機半句多。 高一年級的火災演習還是首次,校領導一直擔心不服管教來著,沒想到演練下來,反而是高一年級的同學表現的最好。 走廊里放著鐵通,里面是奄奄一息快要滅掉的火光,但濃煙從桶的邊緣散出來,味道的確是很刺鼻。 “你說,火災這種事真的可能發生嗎?”林柔語和她探討,顯然也是持有懷疑的態度。 這種事情,幾率很小吧。林柔語的意思是。 但許憶剛看了火災的紀實電影,頓了頓,說道:“演習了總是好的,畢竟很多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br> “同學,不好意思,借過下?!?/br> 清脆的聲音,尾音細膩且甜。 女生身材嬌小,一張娃娃臉長得很討喜可愛,只是眉宇之間總是嚴肅地蹙在一起。但看起來并沒有不協調,反而給人一種反差萌,更是喜歡。 許憶眼眸微微閃爍,這人是,女主。 沒想到,這本書里女主初次和炮灰見面,就是在火災演習。 “溫桃?!备糁S憶和林柔語,旁邊不知道哪里來的班級隊伍里,一個女生伸長了手臂朝著她們的方向揮舞,“這呢,都跟你說在北這邊?!?/br> 溫桃,“我不知道哪里是北……” “真是白瞎了你這么聰明的腦子?!迸π?,“快過來?!?/br> 和許憶擦肩而過的時候,溫桃眸光淡淡,快速地掠過了她一眼。 “看什么呢?”溫熱的喘息聲拂過了她的耳側,心里酥.麻一癢,許憶猛地回過神,見沈季已經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許憶,“看,我們等下什么時候放學?!?/br> 聽說今天火災演習,除了高三年級,其他年級的同學晚自習是不用過來上課的。所以這不,一cao場的人都在這里眼巴巴地等著,望穿秋水。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