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沈季嗎?”許憶喃喃地念了一句。 看起來讓人捉摸不透甚至有些孤僻冷淡的沈季,沒想到也會去參加護旗手。 “我聽八卦說,沈季爸爸去世了,他是單親家庭?!绷秩嵴Z又補了一句,她說完自己都感覺話題不對勁,連忙又閉上嘴,“唔,這件事我不該說的,你就當沒聽到?!?/br> 是這樣嗎…… 許憶還是有些震驚,難怪沈季外表看上去,很冷漠,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但偶爾也會做出不同尋常的舉動。 斂了斂眼眸,許憶正打算收回視線,沒想到驀地一抬,竟和沈季視線對上。 直視了他的眼睛,許憶就心慌起來,想起林柔語的話,怕自己的眼神太過直接,讓沈季察覺到什么,她連忙避開。 軍訓后的正常上課,教室里總是很悶,東倒西歪地趴下了一片。 物理老師在講臺上拍著桌子喊,“都快點把狀態調整回來,不然馬上月考,你們什么都不會我看你們怎么辦?!?/br> “這么快就月考了嗎?老師?”講臺下有人問。 “還有三周啊,你們不知道嗎?”物理老師推了推眼鏡,“大概你們班主任還沒通知,所以認真聽課,準備月考考試。到時候你們這座位就要按照成績來排了吧?” “想坐前面的,都給我加把勁?!?/br> 講臺下仍然死氣沉沉,仿佛軍訓時候的勞累還沒緩過神來。 跑cao的時候,許憶和林柔語并排。 速度時快時慢,兩個人也是跑一跑,歇一歇。 突然,身后的人撞了上來,許憶被重重地推了一下,腳下踉蹌著,摔倒在了地上。 “啊——” 慌亂中也不知是誰在驚呼,許憶感覺有人踩了自己一腳,微微的陣痛從腳尖襲來。 林柔語嚇了一跳,忙著把她扶起來,“沒見有人摔倒了嗎,停下來!停下來!” “你沒事吧?”林柔語蹲下來扶起許憶,關心問道。 許憶搖搖頭,沒說話,確實沒什么大事。 “我的手鏈!”一道哀嚎聲響起。 許憶回過頭去看,發現她身后的翁心跌坐在地上,正捧著自己手腕欲哭無淚。 “十班怎么回事?”看臺上的年級主任走下來,身后領著幾個老師。 體委出來解釋:“主任,我們班級剛才有個同學摔倒了,不得不停下來的?!?/br> “我的手鏈被你弄壞了,你賠給我?!蔽绦难劭敉t,指著許憶說道。 許憶皺眉,“我沒有碰到你?!?/br> “那你看這是什么?”翁心氣得鼻孔微微放大,看起來面目猙獰,手腕往前一送,“這上面的晶石都碎了,就是因為我剛才被你絆倒了磕到地上的才弄壞的?!?/br> 她說起話來咄咄逼人,許憶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我是被人推了一下才摔倒的?!睙o奈,她解釋了原因,“多少錢,我賠給你吧?!?/br> 翁心似乎等得就是她這句話,剛才還兇惡的眼神頓時放緩,“那也行?!?/br> 見矛盾解開,年級主任說:“趕緊按順序排好隊,簡直亂得不像樣兒?!?/br> 跑cao正常進行,拐彎的時候,林柔語邊跑邊余光瞥了斜后方的翁心一眼。 “我怎么感覺不對勁?”她對許憶說道。 無緣無故發生這種事情,許憶也覺得郁悶,“可能今天比較水逆?!?/br> “等下回去查查她的手鏈價格是多少吧?!绷秩嵴Z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畢竟賠錢這種事情,怎么看感覺都是許憶在吃虧。 許憶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太貴的話,她手里倒是有些錢可以賠。但要是手鏈太貴的話,她就不得不向許母開口,這也是讓她感覺很為難的地方。 午休的時候,許憶從翁心那里問到了手鏈的牌子,又回家去查了一下價格。 看著淘寶官方網站上那一串的數字,她頓時感覺有些頭暈。 七千多塊。 她自己的零花錢肯定是不夠的,這下怎么辦。 “憶憶?!痹S母敲了敲門,“在想什么呢?!?/br> 門沒關,許母見許憶若有所思。 “沒什么,媽你有事嗎?”許憶問。 許母說,“我今天中午怎么又沒見沈季回來吃飯,他不會每天中午都不吃飯吧?這孩子能干嘛去,中午午休也不回來,不會上網去了吧?” 畢竟這個年齡段的男生們,都喜歡去網吧里泡上幾個小時。 “不會?!痹S憶說,“沈季他好像在學校門口的餐館里吃,然后中午回教室學習吧。然后有時候去球場打球,應該沒什么問題?!?/br> 之前沒有軍訓的時候,許憶見到過幾次。 “那你要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痹S母余光一瞥,看到許憶的手機屏幕。 話一頓,“你想買手鏈呀?” 許憶連忙關上了屏幕,“沒,我就隨便看看?!?/br> “我看這個價格還不低呢?!痹S母說,“你要是真喜歡,今年年底你爸爸開了工資,mama出錢給你買一個吧?” “不用啊,媽,我就是喜歡刷刷淘寶,隨便看看?!?/br> 見狀,許母也不多說什么。 下午上課的時候,許憶和林柔語簡單地討論了一下手鏈的價格。 沒想到下了課,翁心就帶著三四個女生找上門來了。 “你什么時候把錢賠給我?”翁心下巴一抬,趾高氣昂。 許憶一頓,“我需要跟我家里先商量一下,畢竟七千塊也不是小數目?!?/br> 翁心不耐煩,“那我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手鏈?”許憶稍一頓,說道。 翁心沉默了片刻,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干嘛?” 班級里上課和下課簡直是兩個狀態,上課一片死氣沉沉,下課活躍的就魚見了水。 “于晨,看什么呢?”有個男生問道。 于晨收回視線,今天跑cao發生的事,他也略聽了一些八卦。 余光一撇,突然看見了從后門走進來的沈季。 大概是打球打得太累太熱,沈季只穿著里面的校服短袖,黑眸微沉,他的視線落在了許憶身上。 這一幕看得于晨越發煩躁。 “怎么?”沈季漫不經心地走到許憶的桌前,他額前還布了一層薄汗,問道。 許憶默了下。 第十八章 翁心見來的人是沈季, 眼眸微亮, 隨后有些委屈地癟癟嘴,“我手鏈被她弄壞了?!?/br> “很貴的?!蹦┝?,她又自己補充了一句。 “你要賠償?”沈季一眼沒看翁心, 反而是認真地問許憶,眼眸微垂, “阿姨知道么?” 許憶聳聳肩,攤手:“我在想怎么和我媽說?!?/br> 這種情況的確讓許憶很郁悶。 和對待其他人冷漠疏離的態度不同, 在場的人幾乎一眼就看出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