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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奇怪地看了她眼,“沒有啊,你為什么這么問?” 牛奶倒了三杯,放在桌上,“我昨晚看了會電視,很早就回去睡覺了,你有事?” “沒事?!闭f話間,許憶抬眸瞥到了沙發旁的茶幾上,正擺著她的水杯,里面的水還剩一半,看來昨晚不是夢。 她還真自己迷迷糊糊回了臥室,一點印象都沒有。 客房門一開,沈季干凈清爽地從屋內走出來。 許憶也不知怎么,突然心虛,看著沈季心不在焉地坐下來,準備吃早飯,連忙收回視線。 許母催她,“動作快點,趕緊洗漱去,都幾點了,一會該遲到了?!?/br> “知道啦?!痹S憶回臥室拿了換洗的衣服,簡單地沖了個澡,還在姨媽期,沒敢太仔細。在浴室順便吹干了頭,昨天經歷過陽光暴曬的許憶,拿出了防曬乳。 結結實實又認認真真地涂了一層,她才滿意收手。 收拾妥當以后,沈季早就沒了人影。 “沈季都走了,你看你磨蹭到現在?!痹S母說她。 許憶穿好軍訓服,拉開大門,“媽,我也走了啊?!?/br> 到了集合的場地,人已經來了七七八八。 教官們排成隊,吹著口哨走過來,動作倒是很整齊劃一,甚至連稍息時腳尖打開的角度都一樣。 剛才離著老遠就看到林柔語興奮的神情,和亮晶晶的眼睛,滿臉寫著我要聽八卦。 現在站好隊,在許憶身后的林柔語時不時就戳了她兩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許憶回頭的幅度不敢太大,她剛微微側身,就看見教官眼睛跟鷹一樣直勾勾地看過來,于是她立刻站正。 小聲地嘀咕了句,也不管林柔語能不能聽見:“哪有,八卦?!?/br> 林柔語咬著牙,小聲:“我昨天可是感受到,你們兩個之間不一樣的氛圍好吧?!?/br> “第三排第二列,和第四排第二列的女生,出列?!?/br> 教官洪亮的嗓門一響,許憶立刻垂頭喪氣。 和林柔語磨磨蹭蹭地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教官眼皮子一抬,“就你們兩個話多是不是?” “不是?!痹S憶低著頭。 “叫什么名?” “許憶?!?/br> 教官說:“我沒告訴過你們嗎,回答問題要喊報告?!?/br> “十遍報告?!?/br> 許憶哭笑不得,她真忘記了,“報告,報告,報告?!?/br> “大點聲,沒吃飯啊?!?/br> 許憶:“……沒吃?!?/br> 教官:“……” 喊完了十遍報告,許憶臉頰已經泛著潮紅,看上去像是打了一層淡粉色的腮紅。 許憶性格安安靜靜的,于是教官把目光放在林柔語身上,“你叫什么名?” “林柔語?!?/br> “剛才在隊伍里面,都嘀咕什么呢,重復一遍?!?/br> “夸教官你真帥?!绷秩嵴Z清咳了一聲,含糊不清。 教官:“什么?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大點聲?!?/br> “夸教官您真帥?!绷秩嵴Z也不客氣,頓時挺胸抬頭,雄赳赳氣昂昂地喊出了聲,跟喊口號一樣。 教官:“……” 正巧其他班級的教官經過,“不帶這樣夸自己的啊?!?/br> 隊伍里頓時哄笑聲一片。 另外幾個班的教官也湊過來,“就是,太不要臉了也,這不是逼著學生們說謊嗎?!?/br> 教官:“夸我一句說這么長時間嗎?” 林柔語憋著笑,掌心緊貼褲線:“說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人見人愛?!?/br> 末了,她還問了句,“教官,夠了嗎?” 教官:“……你快閉嘴吧?!?/br> 經過早上的事,林柔語和許憶徹底在班級里出了名,如果說之前只有幾個男生們討論她倆,現在女生們也都知道她們兩個人的名字了。 早飯吃了五分飽,許憶叼著吸管,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豆漿,她托著下巴,深思熟慮的模樣,“你說,教官會不會記仇?” “沒事,習慣就好?!绷秩嵴Z一笑。 許憶:“??你確定?” “我和我跆拳道教練經常皮一下,真的很開心?!绷秩嵴Z還不緊不慢地咬著雞蛋,“他們都是看著兇,其實私底下和學生關系都不錯的?!?/br> 許憶攪了攪吸管,眼眸一沉,想起在現實世界中,教她鋼琴的教練,人很嚴格,彈錯還要打手板。 莫名的,她竟感覺有些羨慕林柔語的性格。 豪爽、開朗,讓人覺得和她談話是很舒服的事情,然而這些都是許憶身上沒有的。 “怎么了?”林柔語伸出手在她面前晃晃,“發呆嗎?” 許憶笑笑,“沒什么,也不知道你跆拳道厲不厲害?!?/br> “一般吧?!绷秩嵴Z想了想,輕巧回答道。 后來,許憶見到她一個過肩摔將一百五十斤的男人,完美地劃出一道拋物線后。才驚覺,林柔語口中的一般,簡直就是在謙虛。 第十章 說教官沒記仇,許憶是不信的。 休息期間,教官伸出一只手臂將林柔語單拎出來走正步訓練,全班同學坐著看。 頂著當空的炎炎烈日,許憶一邊看林柔語兢兢業業地走正步,一邊坐在樹蔭下乘涼。 雖然是這樣,但看著教官的神情還面帶笑意,顯然也不是真的生氣,再看林柔語笑嘻嘻,也沒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說到什么,教官聽說林柔語從小學的跆拳道,兩個人決定切磋切磋,這下別說本班同學,其他班級的學生們也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點到為止?!苯坦僬f了句。 林柔語擺出架勢,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捎帶挑釁地揚了揚下頜,刮了自己的鼻頭。 兩人年齡相差也不大,最多也不超過三歲。但在體能訓練等等方面,林柔語自然還是太弱了些,再加上跆拳道格斗方面并不強,她學習的方向也偏向競技性,實戰技巧的作用并不像想象中能發揮出來的那么大。 于是不出三兩下,就被教官治服。 并不是林柔語不強,而是教官壓根沒有給她踢出腿的機會。 “你還是很不錯的?!?/br> 林柔語笑嘻嘻,“我知道?!?/br> “行了,歸隊吧?!苯坦俪堕_嗓子大喊了一聲,“集合?!?/br> 這下,周圍的觀眾們才戀戀不舍地散場離去。 晚上的時候去圖書館負一層的樓下集合,聽了講座。 許憶發覺,軍訓的時間過得也很快。 終于烈日高照了半個月的時間,軍訓期間唯一天氣涼爽,下了雨的那天,就是軍訓結束的前一天。 班級里有人在群聊調侃這雨來得也太及時,一直憋著悶熱了好幾天,軍訓快結束才下,牛逼。 其他人也笑著說是不是因為蕭敬騰來開演唱會的關系,頓時消息是越聊越火